“外祖父說,那秘方之前已經給我了。”
“是嗎?”段承軒黑著一張臉,隻認定了顧茗煙是在欺騙於他,當即拍案而起,雙目赤紅的拽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至身邊,沉聲道:“雲氏秘方怎麼會如此簡單的交給你,那玉龍雪和鳳凰膽呢!”
手腕隱隱作痛,卻不及心痛十之一二。
顧茗煙被拽的踉蹌,隻能抬起頭來看著暴怒之中的段承軒,冷笑一聲:“秘方反正你已經拿到了,玉龍雪和鳳凰膽外祖父說當日便已經夾帶在其他的藥材裡給了我,隻要去百草崖上取上一味…”
“彆想騙我。”段承軒截斷了她的話,隻將手裡的力道用的更大了些,顧茗煙低呼一聲,早已經是滿頭大汗。
“你若不信,我也毫無辦法。”
顧茗煙死死咬住牙根,下巴緊繃,另一隻手卻死死攥住,並不還手推拒。
“哢嚓——”
顧茗煙腳下一軟,眼前瞬間黑了下去。
聽見這一生,段承軒才發現自己究竟用了多少的力道,隻趕緊將倒下去的人給扶住,卻被顧茗煙給狠狠揮開,她神色警惕的後退了幾步,隻捏著自己的手腕,發狠的往上一抬。
頓時虛汗直冒,她跌到圍牆的角落裡,力氣用儘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疼的流淚,卻也不忘看向段承軒:“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殘虐暴戾。”
段承軒皺著眉走上前去。
他本不該如此生氣的,但是隻要這件事情一牽扯到蘇玉婉,他就沒法兒忍住的想要發火。
隻將人從地上給拉了起來,顧茗煙渾身顫抖,瘦弱的身子竟然要比之前還要輕盈一些,段承軒微微皺眉,隻提醒自己,曾經的一切都是惺惺作態,之前的感情不過都是她為了拉攏顧茗煙的真心而所做的事情。
但如今將掙紮的人扣在懷裡,他卻心疼愧疚十分:“對不起…”
“並非出自真心的話,便不用說了。”顧茗煙倒是徹底沒有力氣掙紮,隻等到段承軒將她放在了床榻上,她才抬眼看他:“我當然知道你不相信,但事實如此,容不得你不信,另外,我們去往百草崖路上雖以夫妻相稱,你卻也彆礙著我的事。”
聽見最後那一句話,段承軒頓時變了臉色:“怎麼?你還想玩什麼花樣?”
“秋日將來之前,才是那藥材藥性最好的時間,而且我這路上還要調製藥酒到時候保存藥材。”顧茗煙一板一眼的說著,同時冷眼看向了段承軒:“另外,我絕對不會同你和離,這王妃的位置,隻能是我的。”
“你總算露出真麵目…”
“我有了一位養子,他雖和我並無血脈聯係,哪怕是為他著想,我都要坐在這位置上保我雲氏至死,與之交換,我可在解決所有事情之後同你相敬如賓,為你出謀劃策。”顧茗煙冷眼看他。
“你真當區區一個王妃能掀起什麼風浪來。”段承軒沉著臉。
這才一月,她竟然都已經有一位養子了!
“我可助你登上皇位,但若你負了今日誓言,日後,我便讓你一切願望化作泡影。”顧茗煙聲音平淡,段承軒卻沒來由的脊背一涼。
當真的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