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元的估值是十個億,但也隻是個數字罷了。一個億並不多,在資本操作麵前更是杯水車薪。
“當然可以了。”她的語調漸漸輕快起來。
陸京延:“你們老總叫鄺英傑對嗎?改天你牽個線,我們坐下來聊聊?”
“沒問題。”
上學的時候,於星落跟陸京延這群人也是認識的,但那個時候她隻是一個學習成績很好的女孩子而已,沒什麼存在感。
但現在,陸京延並沒有把於星落作為於秉洋的妹妹,或者池禹的前女友,等前綴加注在她身上。
她就是她。
一個獨立的,上談判桌的人。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心,漸漸有了一些灼熱感。
*
球場上亮起一束束馨黃的光,每隔五米,就有一盞路燈。
於星落看手表,已經六點多了,天邊墜著橙紅與青白相交的顏色,一片片,連接在一起。
“今天你幫了我一個大忙,走,一起吃個晚飯。”陸京延拉著於星落就往外走。
“不要了吧,我還有事。”於星落說。
陸京延打量她幾秒,擅自發散思維:“不是吧星落,你和池禹分手屁大點事,你太高貴他不配,忘了他吧下一位!成不成?實在不行哥兒幾個就裝失憶當不知道這事兒。”
“……真不是啊。”於星落小聲辯解:“你不要詆毀我。”
“那就走,有什麼事比吃飯還大?趕緊推了。”說著就把她拽走了,完全不給人反駁的機會:“放心,池禹今天不來。”
“我說了真不是啊。”於星落哭笑不得,百口莫辯,怎麼還給人扣帽子了?
從高爾夫球場到後麵的度假山莊還有一段距離,需要坐遊覽車過去。
陸京延誆她,說道:“為了你,我把凱賓的總廚挖過來了。”
於星落反問:“總廚不都是指導下麵的廚師做菜的?會親自做嗎?你不要騙我。”
“靠,這麼嚴謹的邏輯鏈啊。”陸京延無語了,真是和池禹一樣。
今天是周六,第二天是不用上班的。
於星落在陸京延的度假山莊吃了晚飯,菜也很和口味。飯後陸京延帶她去會所玩,於星落欣然答應了。
就像陸京延說的,該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有什麼好尷尬的。
到底是誰心裡有鬼?是她麼?
她沒有!
又是林雨翔和顧淳幾個人,看見於星落,大家不禁都笑了:“大小姐,真是好久不見啊。”
大家好像比以前還要熱情,並沒有尷尬,於星落放鬆不少。
於星落在牌桌前端坐下,陸京延定了賭注,開始洗牌。
她背對著門,專心看牌,這時雕花移門被推開,包廂小妹走進來布茶,於星落沒往後看,陸京延坐在她對麵,抬頭瞥了眼來人,笑得不懷好意。
怎麼了嗎?
過了一會兒,有張椅子落在於星落背後,那人的手臂掛在她椅背上,另一隻手繞到她眼前,骨節明晰的手指點了點牌桌。
一瞬間熟悉的味道,夾雜了清冽的威士忌,於星落明白是誰來了。
不是說池禹不來嗎?怎麼一群人合著夥騙她?
這一把,於星落如坐針氈,始終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