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婁曉娥吃飯,非常的淑女。
不言不語,低著頭細嚼慢咽,王振東與婁潤康自然是喝兩杯,你來我往,氣氛不錯。
期間,王振東試探的問了問,進出口方麵的問題。
解放初婁潤康肯定有著,很強大的進出口渠道,解放後這些年下來,雖然肯定上交或者斷了。
但必然暗地裡也留有一些渠道,對於婁潤康這樣的大資本家,從來不會不留餘地。
更何況這些年,陸陸續續潛逃出去的資本家,又不是一個兩個,婁潤康不可能看不到。
就如同他暗地裡收黃金,其實就是也做著準備,萬一不對勁,就會想辦法離開。
“現在天津港那邊,基本上我都交給了外貿部門,軋鋼廠的一切我也不插手。
隻拿分紅,所以,已經沒啥關係……”
婁潤康對於王振東,試探他的這些,心裡也是警惕起來,有點摸不清王振東的心思。
王振東自然也是點到為止,不可能繼續這個話題,因為他也聽出婁潤康語氣,已經有了警覺。
於是又問起其他,“婁先生喜歡打獵嗎?”
婁潤康笑了笑,露出無奈之色說道:“心有餘而力不足,身體跟不上了。
不過以前經常去打獵……”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晚餐結束,王振東也告辭,婁潤康早就吩咐人,準備好了禮物。
王振東對此也沒有拒絕,既然要拉著婁潤康這個關係,表麵上還是要表露出有意交好的。
萬一到了那個時候,他也受到了牽連,婁潤康這條線就能夠很輕鬆的,讓他把家人送出去。
作為禮尚往來,下次他也要想辦法,給婁家送點小禮物。
或者,不如抽時間去軍區醫院,看望一下婁成良與張衛國,也算是一個態度。
婁潤康帶著婁曉娥,把王振東送到了門外。
婁家門外有著路燈,一個中年男人抱著一大木箱,輕輕地放到了王振東的車子後麵。
這輛威利斯吉普,隻有前麵兩個座位,後麵是車廂。
王振東自然是一番假推辭與客氣,之後才開著車慢慢的離去。
看到車尾燈逐漸消失,婁潤康才收起了笑容,對著身邊的婁曉娥感歎道:“此人心思很深,摸不透啊!”
“那您還讓我跟他兩個……”
婁曉娥依舊有些羞紅著臉,下麵的話也說不出口。
婁潤康寵溺的看著女兒,微笑道:“其實我心裡也不確定,先看看再說吧!
不過你也可以與其先試著交往一下,或許,能夠真正的了解此人。
彆被你媽影響到了,但也彆強求,一切隨緣……”
婁曉娥聽了,露出思索,最後點了點頭。
其實她心底裡覺得,嫁給王振東似乎也不錯。
特彆是知道了父親的想法之後,今晚再看王振東,心裡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原本的凶相,變成了男人氣勢,說話間,也感覺不到這家夥是個文盲。
特彆是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霸氣,的確是讓她春心萌動。
王振東開著車,直接前往地壇方向。
距離並不是很遠,他也沒有走東直門,而是繞著原先的京城城牆,前往地壇。
很快,他就到了地方。
把車子停在路邊,下了車,先是查看了一下婁潤康送的東西。
打開木箱,查看一件件的東西,心裡也是讓他對婁潤康另眼相看。
這人似乎看透了他啊!
竟然送這麼多東西,難道就不怕他舉報?
兩瓶紅酒,一盒大雪茄,還有茶葉,一根老火腿,最關鍵的是,兩根大黃魚,一摞現金。
王振東先是拿起大黃魚,在手裡掂了掂,好家夥,是真沉。
他可是知道,大黃魚應該是三百多克,兩根六百多克,按著現在的價格,這就是兩千多小三千塊。
更彆說還有一摞現金,看其厚度,兩三千應該有。
真是大手筆啊!
這是想拉他下水,腐蝕乾部啊!
婁潤康對他可真夠下本的。
當然,王振東喜滋滋的笑納了,正好缺錢,這下有活動經費了。
把木箱送進空間,然後脫下軍大衣,也收進空間,最後從空間之中,取出一把軍刺。
看了看手表時間,也差不多快八點了。
提著軍刺,王振東就朝著約架的地點,慢慢的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