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國時期,很多有名的人女人多,在當時風氣下,那都是佳話,偷香竊玉,風流才子。
聾老太太從晚清到現在,還是四九城裡,可想而知她啥沒見過,也看的通透。
當然,如果不是王振東,她或許還會搗搗亂,但於麗偷王振東,她自然是耳聾眼瞎,啥都不知道了。
一大媽回家沒看到易中海,就出來找其回家吃飯,卻是在王家看到,老伴跟王振東兩人,已經喝上了。
“一大媽,要不您也在這吃,我釣的魚很鮮的……”
看見一大媽找過來,王振東當即笑道,一大媽卻是笑著搖搖頭,“不了,您爺倆喝著,我回去了。”
說完沒進門,一大媽就走了,看到老伴跟王振東兩個人喝酒,一大媽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這院子裡,她最不想跟王振東不對付,所以,看到兩人喝酒,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隻不過一大媽不知道,她這一來一回的,正好被閻埠貴看到了,也聽到了言語,當即就丟下碗筷,出了門往王家走去。
王振東喊易中海喝酒,他必須去蹭一下。
“吆,我說找不到您老易,原來是跑這喝上了,振東,那許大茂聽您的,他太不像話……”
到了門口,閻埠貴故意一驚一乍的,然後開始談許大茂的事情,眼睛卻是盯著桌子上,看到了魚,也看到一瓶茅台。
“行了,我說三大爺,您想喝一杯就坐下來,彆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
王振東說道,閻埠貴一聽,當即就進屋坐下,隨手從半截廚上取了筷子跟酒杯。
“振東,對您是無關緊要,對我可不是,那許大茂有老婆的人,居然又要搶解成的對象。”
閻埠貴嘴上不認輸,動作很誠實,自己拿起老易旁邊的茅台酒,倒了一杯。
易中海也是心疼的皺了皺眉,這茅台酒就是為王振東準備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喝,沒想到遇上閻埠貴這家夥。
心疼也沒用,閻埠貴又不是第一天了,太了解了。
“三大爺,照您這意思,閻解成這是又把秦京茹給搶回來了?”
王振東故意說道,閻埠貴剛剛端起的酒杯,聞言一愣,搶回來了?
那丫頭還能要麼?
當即搖搖頭,“振東您可彆開玩笑,我們家正經人,那姑娘我們家娶不起,這親事就此結束……”
易中海也是點點頭,他也認為秦京茹這鄉下姑娘不行,哪有這樣的。
“一會晚上,我去傻柱家,讓秦淮茹明天就把她妹妹送回去,也省得鬨的院子裡不清淨。”
易中海的話,自然也讓閻埠貴認同,王振東卻是笑道:“我就怕閻解成不願意啊!
那小姑娘雖然是鄉下人,但年紀小長得漂亮,粉粉嫩嫩黃花大閨女……”
“不同意也不行。”閻埠貴強硬說道,這樣的媳婦娶回家,他還丟不起這人。
以後街坊四鄰還不知道會說什麼。
接下來,三人不急不緩的喝著,聊著許大茂閻解成秦京茹這些事,隨後又聊到了魚,閻埠貴又問這麼大翹嘴在哪釣到的。
王振東依然還是說老地方,引的閻埠貴又起了心思,下星期再去看看。
可是三人酒還沒有喝完,後院又傳來了吵架的聲音,是許大茂跟於麗。
三人也是搖頭歎氣,這小兩口這下有的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