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一艘貨輪上,王振東與穀曉雯站在甲板上,扶著欄杆,看著波瀾起伏的海麵。
海鷗在空中伴隨著貨輪,乘風破浪,海風鹹腥,還帶著水汽,讓人身上很不舒服。
這是香江的人員安排的貨輪,兩人算是偷渡,當然到了地方也會有人接應下船。
“你說西方的經濟工業發展,才是正確的嗎?”
穀曉雯這些天聊了很多,很多也都是這些年她在歐美西方,所見所聞以及心裡麵的一些困惑。
王振東一聽就知道,穀曉雯這句話問的其實是製度,隻不過不敢明著說,就算是他們兩個,她也不敢直接說出來。
王振東嗬嗬一笑,“哪有什麼正確不正確,隻不過先一步後一步的問題,任何的經濟發展,都沒有絕對的正確與否。
還有就是話語權,先一步就有話語權,就能夠定下條條框框的規矩,就如同西方的經濟金融,他們劃定好了玩法。
後來者隻能按著他們的玩法玩,不然,不帶你玩,所以,其是不是正確不重要,玩法合不合理,符不符合經濟規律以及發展,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後來者隻能加入,沒得選擇,哪怕有更好的發展模式也沒用,不想加入就是敵人,就會被這個圈子排斥。
還有就是,說白了任何的發展模式,本質其實都會大同小異,底層是基礎,承載上層建築。
這一點永恒不變,也很難改變,有一句話說的好,屠龍者終成惡龍……”
王振東所說,也是模模糊糊,但穀曉雯聽了其實陷入沉思,好久之後,她漸漸地明白了王振東這段話裡想表達的東西。
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振東,眼神很是複雜。
因為讓她意外的是,王振東這樣的戰鬥英雄,沒想到其思想居然是這樣,而不是狂熱。
“那西方普通人似乎過得很好……”穀曉雯又問道
穀曉雯瞬間就懂了王振東這句話的意思,而且這樣的比喻方式,讓她也是覺得新奇。
“這就是資本主義?”
穀曉雯想得到王振東確定,從而堅定內心的信仰。
但王振東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對,這就是資本主義,
穀曉雯聽王振東說完這些,再次的沉悶了,這次她想了很久都沒有再說什麼。
王振東也不再多說,其實剛才他就已經很含蓄很收斂,很多都故意含糊其辭,說的很淺。
看似說了一些,但好像又沒說什麼。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跟穀曉雯倒是很合得來,這姑娘不僅僅戰鬥力爆表,顏值身材一流,其學習能力以及悟性也是很高。
在外麵跑了這麼久,學了太多東西,見識閱曆想法都不一樣了。
特彆是內外對比,非常巨大,加上現在國內的形勢,讓她有了很多很多不一樣的想法與思考。
王振東不會強行說西方如何如何不行,那樣沒用,所以,他就說都一樣,任何形式製度,到最後都是一個樣。
沒有誰對誰錯的分彆,最後還是看拳頭,弱肉強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自古以來都是這樣。
勝利者一切正確,失敗者一切不正確。
信仰不動搖的基礎上,熱愛自己的民族,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