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哼,怪不得宇髄會哪樣,你的嘴的確很甜。但我告訴你,這對於殺鬼來說毫無意義!”
清彥:“我當然明白啦,要用刀劍和無情來對付鬼怪,但是不死川先生是同伴吧,所以溫柔的對待同伴也沒有關係的。”
他說這話時有著淺淡而溫和的笑容。
風吹過了扶桑樹的花瓣,玫瑰紅的倒卵形花瓣輕顫著。
‘如蜀葵,有蕊一條,長於花葉,上綴金屑,日光所爍,疑若焰生。’
這一切都倒映在了不死川實彌的眼中。
沒有過分燦爛耀眼,而是接近那種黃昏時恬淡陽光的感覺。
無法拒絕。
有誰能拒絕陽光呢。
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在說什麼無聊的話!”
他暴怒地轉身離開。
他知道他生的是自己的氣。
當天晚上,柱們繼續聊天。
聽著音柱宇髄天元抱怨不死川搶走了清彥,煉獄抱怨音柱先前搶走了清彥,大家抱怨來抱怨去。
不死川實彌氣鼓鼓地不想說話。
次日,訓練繼續。
一大早,清彥給不死川實彌帶來了一些萩餅。
不死川實彌盯著萩餅沒說話,清彥說:“稍微打聽了下,聽說不死川先生喜歡吃這個,於是便托人帶來了一些。”
有了攻略劇本就是好。
不死川實彌:“你有什麼目的!”
清彥:“我當然有目的了。”
不死川實彌冷笑:“果然嗎。”
清彥:“我希望不死川先生高興一些,這就是我的最大目的了!”
蟬聲鳴叫的夏日,少年的眼眸熾熱而明亮。
不死川實彌移開了視線:“……嘖。”
片刻後,他說:“今天的訓練會更嚴厲。”
“好的!”清彥開開心心地應了:“言外之意是不死川先生會更認真吧!”
不死川實彌:“彆給我做隨便的解讀!”
“好的!”清彥說,“那我就藏在心裡!”既然不死川先生不好意思的話!
不死川實彌看出了對方的想法後,他立刻暴躁得不行,但暴躁之餘有帶有對自己的一絲唾棄。
什麼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天晚上。
柱們問了幾句不死川實彌清彥的事情,不死川實彌感覺很心虛地應了。
因為心虛的緣故,所以他表現得更加凶惡。
煉獄杏壽郎有些不快:“清彥少年還是很努力的,你可彆訓練過頭了!稍微溫柔一些!”
不死川實彌:“知道了,真的是太囉嗦了。”
嗯,明天就稍微溫和一些吧。這不是他的想法,這是煉獄說的,再太凶惡的話,煉獄可能要和他打架了,這樣不行,鬼殺隊不能內鬥的。
對,就是這樣。不死川實彌想到。
這一天,清彥給不死川實彌抓了獨角仙。
不死川實彌想著清彥果然非常認真地探聽了自己的情報,自己對這種行為並不討厭,反而有一種被重視的感覺。
看著不死川實彌看獨角仙時溫柔的目光,清彥放棄了明天送給不死川實彌夾著獨角仙的萩餅的想法。
他本來想著不死川實彌喜歡獨角仙,也喜歡萩餅,那麼兩個一起吃豈不是雙重快樂?
如今看來好像不行。
不死川實彌躲過一劫。
當天晚上。
煉獄杏壽郎迫不及待的問道:“今天清彥少年怎麼樣?”
昨天不死川實彌答應他會對清彥溫柔一些了,所以煉獄非常期待。
“這種事根本不用問。”宇髄天元說,“清彥必定是非常華麗的,無可爭議,那可是本大人承認的!”
不死川實彌含糊地說:“還行吧,勉強合格。”
雖然口頭說著這話,但是不死川實彌明白,他估計也挺不住了。
……什麼叫挺不住啊。
不死川實彌想到。
清彥本來就是個好孩子的,他隻是希望自己能夠和柱交朋友而已。煉獄杏壽郎和宇髄天元變成那樣是他們自己的錯,清彥隻是希望他們開心,甚至為了迎合宇髄天元而唱那種羞恥的歌……不過那歌其實也不是很羞恥吧,歌詞樸素直白,不是嗎?不死川實彌想到。
次日的訓練,不死川實彌凶惡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指導的也越來越仔細。
兩人即使到了黃昏也沒停下,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空中的藍一點點增加著深度,不久之後徹底暗了下去,黑夜來臨了。
於是兩人一起去吃了飯,吃完飯後,清彥送不死川實彌回房間。
到了門口,清彥突然輕聲說:“不死川先生要回去了啊。”
不死川實彌:“嗯。”
清彥憂傷地說:“在最深沉的夜裡,連自己的影子都會離你而去。不死川先生也要離開的。”
不死川實彌一怔。
是啊,自己向來獨來獨往,白天的話,自己隻和影子相伴,但黑夜的話,就連影子都消失了。
這種寂寞……這種寂寞……
清彥轉過頭,露出了溫和的笑:“不過,隻要有想見的人,就不是孤單一人了②。不死川先生也有這樣的人吧。”
不死川實彌:“……”
幾秒後,他低聲應了一聲:“嗯。”
不知為何,在眼前這種氛圍下,他不想說謊。
他想起的是他的弟弟,不死川玄彌。
深愛著弟弟的他,卻因為關心弟弟而可以表現出無情的樣子,希望弟弟離開鬼殺隊。
隱藏在那冰冷凶殘表麵下的是他溫柔的心。
“那麼,介意說說嗎?傾訴一下可能會好很多。”清彥說道。
不死川實彌看著夜空,幾秒後說道:“不行。”他轉身離開的時候,丟下了一句“抱歉”。
——居然還道歉了。
對不起,煉獄,宇髄,我誤會你們了。
不死川實彌回到房間後想到。
不過,我不會讓清彥和你結婚的,宇髄天元!
03.
清彥:“哼哼哼,我都說了誰來我都能聊的起來。”
太宰治:“……厲害,厲害。”
清彥:“這就是所謂的,從團厭到團寵的故事嗎?”
太宰治:“……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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