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相視一笑。
盛澈,“都是母後教導得好!”
盛澈,“兄弟鬩牆則家敗,如若出現在皇家,則國家分崩離析!”
長輩們都讚許兄弟二人的和睦感情,就連沐棠也為之欣慰——雖然盛明彰和盛湛盛澈兄弟倆的父子關係飽受後人詬病,但是,盛澈和盛湛的兄弟之情卻為後人所傳頌。
這般正好,往後他們不會為那些權利瑣事而爭得頭破血流。
——
洗塵宴一直持續到了申時。
席間,大家輪流給盛湛灌酒,而盛湛心情極佳,來者不拒,洗塵宴結束時,他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的了。
在眾人揶揄的目光下,沐棠扶著路都走不穩的盛湛回了他們的小院。
……
盛湛再度醒來時,正是子夜,盛湛眯眼搜尋了一番,才找見坐在桌邊的沐棠。
近來發生的事情太多,沐棠忙著複盤、歸納,時常點著昏黃的油燈奮筆疾書至深夜。
“棠棠……”盛湛剛一發聲,那喉嚨就好似火燒一般難受。
聽見盛湛的叫喚,沐棠放下手中的紙筆走上前去瞧他。
“什麼時候了?”盛湛苦著臉,揉了揉太陽穴,緩解飲酒過量帶來的頭痛。
“子時得有了吧!”沐棠從床邊小幾上取來一杯泡好的薄荷水,“你喝些薄荷水清新口氣!”
盛湛會心一笑,微微支起身子,往沐棠那兒靠了去,“柔弱無骨”地依偎在沐棠的臂彎裡喝下那一杯清爽的薄荷水。
薄荷水分量不少,盛湛喝完之後,秀氣地打了個水嗝。
“就知道棠棠心軟,不生我氣了!”盛湛眯著眼,抱著沐棠的腰身,滿足地舒了口氣。
盛湛人生得大隻,沐棠的肩頭被他壓得難受,隻好哄著他往下棠棠,盛湛順勢拉起身上的被子,往沐棠身上一蓋。
“想你了,聊聊天也好……”難得沒有緊急的戰事壓迫著,盛湛興致極好地摟著沐棠想與她說說體己話。
正好沐棠身心疲累,便與盛湛抱在一塊兒歇歇。
“棠棠似乎很喜歡言書……今日洗塵宴言書跑過來找你的時候,你還對他又親又抱的……我都沒有這種待遇!”
“你時常臭烘烘的,你讓我怎麼對你又親又抱的!”
盛湛不滿,“那我今日洗得乾乾淨淨的,又換了身好看的衣裳,你也不曾對我和顏悅色一些!”
沐棠乾笑了兩聲,“往後彆這麼穿了……顯黑!”
盛湛,“……”
盛湛歎了口氣,轉過身,拉起被子蒙在腦袋上,隻留給沐棠一個略帶悲傷的背影。
“棠棠,你可真無情……”
這男人委屈得好似一隻大狗狗,沐棠笑著撲在他的身上,與他好一陣玩鬨。
——
湘州這兒寧靜安定,但京城皇宮內卻風起雲湧。
因戰敗之事,盛泊遭了盛明彰好一頓臭罵,並被禁了足,被關在東宮裡的時日,盛泊脾氣不穩,時常對著身邊的妻妾、宮人一陣打罵。
這不今夜,盛泊召一個側妃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