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端起杯子喝茶:“明天就是小年,迎親相關事宜都準備好了?”
雲征:“準備好了。”
“娶到心愛之人,下次再見到你,會不會就是摘下麵具的你了?”何念笑問。
雲征不回話。
何念放下杯子,也收斂了笑容:“不過在這之前,孤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雲征不問什麼事,而是直接道:“不管周小舟怎麼想,臣都會娶她。”頓了頓,又硬邦邦補了一句,“皇上既然和阿姐有了約定,就不必再操心臣的親事了。”
何念:“……”
他要是個暴君就好了,直接拉出去砍了多省事。
“哦,隨便你。”
何念儘量心平氣和:“孤就是想告訴你,之前周小舟向孤求救,她表示不想嫁進侯府,孤原本不想插手,但之前結拜兄弟的時候答應過要允她自由,故而左思右想,左右為難之下,昨晚孤讓禦醫給她看病的時候給她捎了兩顆藥,也算是孤信守承諾沒有不管她。”
雲征沉下語氣:“什麼藥?”
“宮裡的藥,二選一的把戲,你知道的。”何念遞出一個錦盒,“呐,這是解藥,彆說孤不提醒你,收好,以防萬一。”
“萬一什麼?”雲征不接,語氣冰冷。
“萬一她自己吃了有毒的那顆,你可以救她,萬一她向你下毒,你可以自救。”
雲征心情明顯不好,何念這會心情略好,都有心情開玩笑了:“當然,孤建議你回去就把藥沒收了,省得鬨心傷和氣。”
雲征接過藥,沉默了一會,再開口,聲音乾澀:“皇上還有事嗎,沒有臣就告退了。”
“沒其他事。”
但又忍不住探究地問了一句:“隨風,萬一周小舟真的給你下毒……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