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 117 章(1 / 2)

()陸成儼甚至不用想都知道,衛澤安肯定是來找他打架的。

果然,衛澤安下一秒便從悍馬中鑽了出來,一腳踢上了陸成儼的車窗,暴躁道:“你給我下來!”

陸成儼無奈的解下了安全帶,心道衛氏的事兒應該是告一段落了。衛澤安這會兒過來找他,大概是為了小白的事。

他推開車門,看了一眼氣勢洶湧的衛澤安,隻見對方氣急敗壞,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按倒在車門上,說道:“你自己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小白不懂事,你他娘的也不懂事嗎?”

陸成儼沒還手,由著他拽著自己,說道:“是,我的錯。”

衛澤安一拳打到他臉上,陸成儼的臉又被打偏了些。顯然是沒想到他竟然那麼快就認錯了,臉上的神情還怔了怔。隨即又正了正神色,說道:“小白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心裡是沒點逼數吧?”

聽到這裡,陸成儼也大概明白了,說道:“昨晚你……”

“彆提昨晚!”一提昨晚的事,衛澤安的頭就大。自從小麟子懷孕後,他都不敢再動他。畢竟醫生也說,小麟子年紀大了,這一胎不穩。他隻好忍著,哪怕睡在他身邊實在心癢難耐,也隻能咬牙忍著。這滋味是不好受,可他更不忍心讓小麟子不舒服。頭三個月更是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他會出什麼事。

陸成儼這麼不珍惜他的兒子,這頓打免不了!

“我們其實沒有……”就在衛澤安氣得肝兒疼的時候,陸成儼忽然來了一句。

他就這麼由著衛澤安拽著自己,繼續說道:“您彆生氣,其實這件事,我們也很擔心。”

隨著陸成儼這句話出口,衛澤安徹底怔住了。剛剛他對自己使用了敬稱?陸成儼是腦子壞掉了吧?他從前彆說用敬稱,那小眼神在自己身上一瞥,不知道怎麼在心裡編排自己呢。

他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卻聽陸成儼又接著說道:“小白的性格並不像學長,大概率的像您吧!他有點淘氣,我也隻能小小安撫一下。不過我有分寸,肯定不會……太直接的。”

不直接是怎麼回事,衛澤安這個老司機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他剛剛說……小白性格隨自己?其實這個剛剛認回來的兒子,他相處的不多,說起來,還真不如和陸成儼這個情人在一起的時間長。這一點,他自己也很無奈。

於是下意識的便問:“你說小白性格隨我?”

陸成儼點了點頭,說道:“像了至少六七分。”

衛澤安心裡忍不住美滋滋,雖然不論小白長得像誰,都是他的寶貝大兒子,但一聽說小白性格裡有六七分的隨了自己,他還是忍不住高興。眼看著唇角就這麼揚了起來,瞬間又覺得場合不對。

他一把鬆開陸成儼的衣領,說道:“你彆以為你說兩句好聽的,我就能原諒你了。”

陸成儼道:“我沒有,我不會,不過還是感謝您把小白帶給我。”

這一口一個的敬語,衛澤安真有點兒聽不下去了,他一臉便秘的看向陸成儼,說道:“你給我正常點兒,你以前那要和我打架的那股子勁兒呢?慫什麼慫?”

陸成儼笑了笑,說道:“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當年學長對我好,也不過是看我可憐。您應該明白,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把你放在心上的感覺。仿佛你死了,也並不會有人在意,更不會有人難過。所以有學長對我好,我才會把他當成特殊的存在。雖然我心裡明白,那隻是來自我內心的渴望,我也並不愛他。我隻是渴望他身上的溫暖,想一輩子擁有這份溫暖。”

衛澤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當年他和自己搶許俊麟,雖然不是明目張膽的搶。但他這人,喜歡玩兒陰火,搞滲透戰。就像他在商場上一樣,你有時候並不知道他乾了些什麼,某些地盤兒就被他給搶了。和衛澤安這種明目張膽搶的,不是一個套路,卻更讓人防不勝防。

這樣的套路讓衛澤安不齒,不過不得不說很管用。他平常喜歡用一些簡單粗爆直接卻有效的手段,但有些事,卻不適宜這種手段。比如對付衛家,他沒辦法硬來,便學了一把陸成儼的陰招,說實話還真的挺好用。

其實說句心裡話,像陸成儼這種強勁的對手,他是很喜歡的。畢竟那些麵瓜菜蛋,在他手上過不了一招就送人頭了。他和陸成儼鬥了十幾年,卻一直勢均力敵,甚至激起了他的鬥誌。

片刻的安靜後,陸成儼又繼續說道:“但小白不一樣,我愛他,就像您愛著學長。”

衛澤安想揍他的手一時間該不知如何安放,他本來來找陸成儼是來打架的,結果就這樣被他給套溝裡了。

然而陸成儼卻還沒說完,他繼續說道:“小白也是喜歡我的,他和您一樣是個對感情很專一,很執著的人。如果您……離開了學長,是不是也不會再愛任何人了?”

衛澤安一個激靈,這一點剛好戳中了他的軟肋。他知道自己被小麟子甩了以後有多痛苦,重點是他對其他人已經失去了性趣。大概是那段感情太過刻骨銘心,導致他產生了心理上的應激症。

但是這麼隨隨便便就把小孩讓陸成儼這孫子給抱走了,他也不甘心。可小白的肚子裡都有這混蛋的孩子了,如果他一味的阻攔,難過的還是小白。這件事衛澤安心裡明白,所以他現在,也隻能在陸成儼這裡找點不痛快。一切就看陸成儼這孫子的態度吧!如果他真的對小白好,他就算再舍不得,也不能死攔著。

衛澤安閒閒的看了陸成儼一眼,說道:“下班彆走,去擊劍館。”

真男人,打一架再說。當然都是一把年紀的青年人了,當街鬥毆這種事不太合適。擊劍館剛好是兩個男人合法解決問題的場所,功夫上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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