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2 / 2)

春若凝瀅 宴時陳羨 5725 字 9個月前

“如今得見二哥安然無恙,弟弟心中稍安,這便回府。”

商濯沒再停留,與他身側擦肩而過,商瑞鼻尖一動,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女兒家才會用的香。

商濯不近女色,身上怎麼會有這樣的香味?

若說是在皇後的椒房殿中沾染,味道全然不一樣。

商瑞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沉思,“……”

阿瀅等了幾日都沒見商濯過來,她在這邊快要悶壞了。

昭潭不許她出去,阿瀅問他為什麼,他隻講說是殿下的意思,阿瀅再問他商濯什麼時候過來,他又講道,“殿下忙完,自然就會來看姑娘。”

阿瀅,“……”這不是廢話嗎?

說了有什麼用?他天天都是這句話,可商濯什麼時候才能忙完?

“姑娘若是無聊,可在宅院當中四下逛逛罷。”昭潭提議,“這處宅院風水布局是殿下找了遠近聞名的園林大師設計的,很有趣味。”

的確是有趣味,阿瀅第一日便四處逛了逛,剛開始她相當好奇喜歡,見一處景致便驚呼一次,因為失態還被丫鬟們在背地裡取笑,她在見到驚奇的也不愛吭聲了。

再漂亮雅致的宅院一個人逛久了終歸是無趣,看來看去,都是一些不會動的死物罷了。

她不管去哪都有人跟著,這些丫鬟問什麼都說不知道,她什麼問不出來,一個人悶到了極致,這樣的日子好似被圈禁了一般,又或者像是被豢養的鳥兒。

阿瀅趴在開滿藤蘿的廊蕪下,看著滿架垂落的藤蘿,伸手勾來一支在指尖纏繞,晨曦的雨露黏在她的指腹上,冰冰涼涼。

她想摘一株到掌中把玩,又怕破壞了藤蘿飽滿的長勢。

“昭潭,你能跟我說說殿下近來都忙些什麼嗎?”她對外頭一無所知,整日漫無目的地等著,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呢?

“殿下不曾與屬下講,因此屬下不知。”又是這句話。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點彆的事?”她整日吃吃喝喝,睜眼閉眼了無生趣,悶得快要生病了。

“姑娘想聽什麼?”昭潭見她滿麵憂愁,跟原先相比少了鮮活,便開了口。

“跟我講講汴安城?”近些日下來,阿瀅已經知道問了什麼會得到不知的答案,她不追問商濯的事,轉問旁的事。

昭潭果然開口,“汴安城熱鬨十足,街道眾多,酒肆客棧林立,茶鋪成衣鋪食鋪書鋪數不勝數,姑娘具體想聽什麼?”

阿瀅腦子一轉,“這兒有窯樓嗎?”

昭潭一愣,沒想到她一個姑娘家會問起這個,“有。”

汴安城天子所在之地,風月之地可稱之越朝之最。

“那…殿下去過嗎?”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商濯的身上。

昭潭沉默片刻,還是給了她答案,“殿下潔身自好,不曾去風月樓巷尋歡作樂,且本朝有明條律法規定,在朝為官者若進風月之地,笞三十除官位。”

阿瀅聽得認真,不曾想越朝還有這樣的明令規定?可她在莫臨關常見那些為官做宰的人進出窯樓,怎麼沒人笞他們除他們的官位?

不過,她就是個孤女,管不了大人物,商濯不去就好,她心下鬆了。

瞧著她臉上隱有笑意,不知想到了什麼,昭潭閉口不言。

遲瀅姑娘已經到了汴安,殿下有未婚妻的事情還能瞞多久?倘若她知道了殿下有未婚妻又該如何,撒潑發瘋麼?

入夜裡阿瀅睡去後,商濯放了信鴿召昭潭回府。

男人長身立於書房的桌案前看著馬嵬和西越的地勢圖,聽到旁邊聲響,餘光掃了過去,昭潭跪在地上。

商濯頓筆問,“她那邊如何了?”

“阿瀅姑娘一直安分,隻是會旁敲側擊打聽殿下的消息,詢問周邊的人殿下在忙什麼,何時去看她。”

“悶壞了吧?”商濯想到她歡脫的性子,將她束縛在蔓華苑中,定然是不自在。

可眼下還不能去看她,他剛回汴安,處處是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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