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疑惑不解:“我們昨天在河邊待了那麼久,沒看到有那種東西。”
“是不是看錯了?”薑以恒道。
“不可能。”丁語星急道:“真沒騙你們,就算我眼神不好使,但感覺肯定不會出問題,再說我也不是色盲,肉色還是能看出來的。”
顧彥辰本來就相信丁語星:“過去看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在岸邊一看,裡麵還是清澈的河水,有兩條被垂在岸邊的鱷魚肉給吸引過來的影魚,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肉色軟體動物。
薑以恒給丁語星找理由:“可能是跑了吧。”
李新星默默點頭:“沒錯沒錯,也就是它跑了,不然我們直接把它給煮了,讓它興風作浪。”
興風作浪……
鄧家聲等人嘴角抽抽,弟弟,成語不是這麼用的。
“怎麼可能呢。”丁語星不死心,她覺得必須要找出罪魁禍首,不然大家還以為是她大驚小怪的,一點小事就弄成這樣。
在岸上看不出什麼,那就下水看看。
“我當時是站在這裡。”丁語星站在水裡伏低身體,要在水底摸索,整條胳膊勢必要浸入水裡,衣領也會被河水浸濕,被顧彥辰攔住:“我來,彆弄濕傷口。”
在水底一陣摸索,顧彥辰拿起一個飽滿猶如石頭一樣,但更光滑的土黃色東西,邊上有一層不明顯的白色,手感也不是石頭的手感:“這是什麼?”
那東西大小足有巴掌大,圓鼓鼓的,顧彥辰一手都差點握不住。
丁爸等人圍過去,丁爸不確定道:“這是河蛤?河蚌?”
和他印象中的河蛤有很大的差距,但河裡摸出來的殼類東西,除了河蛤、河蚌還能有什麼。
李新星精神一震:“能吃嗎?”
河蛤,河蚌,那不就是吃的嗎。
他還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薑以恒拍了下李新星的腦袋:“就知道吃。”
但下一刻他自己也問:“人吃了不會有問題吧。”
他的這二十幾年,海鮮吃過無數,花甲、文蛤等吃的不少,河蝦也吃過,但就是沒吃過河蛤這種東西,連聽都沒聽說過。
河蚌也隻知道有這麼個東西,連什麼樣子都沒見過,更沒聽說有人吃過,不怪他不清楚。
如果能吃的話,不應該這麼默默無聞,大抵是不能吃或者是不好吃。
“能有什麼問題,河蛤的味道還不錯。”丁爸回想起小時候吃過的河蛤,很是想念那個味道。
和花甲、文蛤不一樣,但卻也很好吃。
“撬開看看?”丁語星等不了,拿過顧彥辰手裡的疑似河蛤,拿出隨身的刀子嵌入它緊閉的嘴巴。
插進去,在它後麵狠狠撬開它的筋,然後再一用力,整個掀開,看到裡麵粉色的肉,她一喜:“就是它,嚇我一跳,我還當是什麼。”
丁爸無語:“就這也能把你嚇成那德性?”
丁語星臉一紅:“我,它,之前根本就沒看到它,突然到腳上了,我也沒個心理準備,被嚇了一跳也沒什麼吧。”
“再說了,我也不全是因為它,是踩了一個東西才有後來的事。”丁語星不想再談這個,轉頭找另一個禍害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