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猛性格本就火爆,怒道:“你哪一隻眼睛,看到我偷內衣褲了?”
“我們所有眼睛都看到了!”
老鴇皮笑肉不笑道:“現在人證物證齊全,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懷裡還抱著什麼東西。”
趙剛猛嗯了一聲,將懷裡抱著的內衣褲扔在了地上。
腦袋一頭黑線,這特麼,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過垂死掙紮還是要的:“那是一陣邪風,把這些衣褲吹進我懷裡來的。
不是我偷的!”
老鴇冷笑道:“呦嗬。
今兒晚上哪來的風啊?
風乾嘛左鄰右舍的衣裳不吹,偏偏將我怡紅院姑娘們的內衣褲,吹你懷裡了。
要真有那種邪風,我還巴不得天天吹,把大把大把的鈔票,吹我怡紅院裡邊來。”
老鴇口舌本就厲害,而且什麼形形色色的人沒見過。
趙剛猛哪裡說得過她。
‘媽逼的,果然解釋不了。’
趙剛猛轉頭就想走:“內衣褲都在地上,一件沒少。”
老鴇一見偷內衣褲的小偷要逃,連忙喊道:“阿大阿二,下去給我把那個小畜生抓住。
今日他要不給點賠償來,我們就報官。”
霓虹苑的門被打開,阿大阿二,急吼吼地衝了出來。
樓上怡紅院的菇涼們捂著小嘴,有的麵色不忍,有的還在衝趙剛猛風姿萬千地拋著媚眼。
頭牌周姑娘不忍心道:“媽媽,我們也沒什麼損失,就算了吧。
看那小夥子也不容易。
說不定真的是誤會。”
老鴇冷笑道:“再不容易,見他身上穿的衣服也不便宜,總能榨出點油水來。”
這老鴇心裡的算盤打得邦邦響。
趙剛猛高大威猛,器宇不凡,模樣也不錯。
一看就不是有錢人家出來的。
老鴇其實也知道或許這是誤會,但這種發財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有錢人最愛麵子,隻要咬定了趙剛猛偷小姐的內衣褲,抓了他的把柄讓他家裡人來拿錢贖。
到時候他家大人麵上無光,要多少錢都給。
這可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但老鴇的算盤打得好,卻沒有趙剛猛的功夫好。
衝上去的阿大阿二,不過是力氣頗大的普通人,哪裡抓得住趙剛猛?
趙剛猛也不願傷他倆,氣勢一外放,阿大阿二就嚇得渾身瑟瑟發抖,險些跪在地上。
哪裡還敢靠近。
“兩個臭家夥,叫你們抓人啊,你們一個個站著不動乾嘛!”
老鴇罵道。
趙剛猛腳一勾,地上內衣褲就全都飛了起來,一股腦的飄入了阿大阿二的懷裡,轉頭就溜了。
老鴇看著他很快就沒影的背影,氣得直跳腳:“臭小子,下次可彆給我逮住了。
老娘不扒你一層皮,老娘跟你姓。”
脫困後的趙剛猛無頭蒼蠅一般地又亂竄了一圈,終於鬆了口氣。
怡紅院的人,並沒有追來。
“這倒黴催的,叫什麼事!”
趙剛猛鬱悶地罵了一句。
張小玉捂著嘴,偷偷地咯咯咯笑了起來。
那如花般盛開的麵容,仿佛能將夜晚點亮。
“恩公身上的三把火,已經被女子猥衣給清了,可我該如何接近他才不會讓他起疑?”
這妹子眼珠子可愛地一轉,心中又生了一計。
不遠處,就有一條河。
張小玉飄了過去。
趙剛猛正要離開河畔,突然聽到了一陣女子的驚呼聲:“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