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那是,咱驍爺可不是誰要見就能見的,得提前半年預約,還要通過層層審核,咱驍爺是誰,那可是南絮的男人。”
陳湛北嗤嗤笑著,搬過她的小臉,直接親了上去,南絮急忙推他,“這是哪,軍區門口到處都是攝像頭,注意點形象。”
“還管得著爺親自己的女人。”陳湛北狠親了一口才放開她。
南絮抬手擦著嘴唇,陳湛北惡狠狠道:“嫌我有口水,你吃的還少嗎?”
他說完,南絮又狠蹭了幾下,挑釁的看他,陳湛北咬牙,最後猛的踩上油門,“南絮,你等著。”
陳湛北直接把車開回家,南絮說去爸爸那吃飯,他說不差這一個小時,他把她拽上樓,按進臥室,讓她吃個夠,也讓他吃得飽飽得。
南絮裹緊被子,踹了他一腳,“放水洗澡,答應我爸六點半過去,現在都七點了。”
“伺候媳婦舒坦,還得伺候媳婦洗澡,男人不累啊,你看,我出了這麼多汗。”陳湛北耍賴皮道。
“以後少乾這事不就不累了,我讓你乾的?”
“南南你忘了,爺說過,見你一次,乾你一次。”
南絮猛的一腳,直接把他從床上踢了下去……
***
晚上去南父那吃飯,南父和陳湛北喝了點酒,聊一些他剛到緝毒隊的話題,他說一切順利,南絮知道他故意這樣說,也明白到到新的環境定要慢慢磨合。
她與緝毒隊的人不熟,曾經因工接觸過幾次,見過那邊的幾個刺頭,副隊洪飛三十多歲,比陳湛北大幾歲,說過幾次話,也僅於表麵客套。
南絮也喝了點酒,南父就沒讓他倆回去,晚上就住在南絮的房間。
陳湛北晚上不老實,她放狠勁壓製他不讓他亂摸,“驍爺,年紀不小了,您悠著點。”
“你說我年紀大,那豈不是更要證明給你看,爺年紀是不是大了。”
南絮指著自己肩頭:“幾個小時前你剛咬上去的,你還來。”
“十分鐘休息就夠了,何況還是幾個小時之前。”
他扣住她雙手,壓著她的腿,親她吻她,炙熱的氣息躥進周身,待她掙紮力度變小,身子軟軟的置於他身下,他的吻漸漸變得溫柔……
他從未有過如此溫柔,不,應該是環境因素,他不敢太大動作,怕被人聽到,可這種溫柔卻出奇的磨人,好像千萬隻螞蟻咬啃著她的血肉。
前戲越溫柔,頂點到達時便像海嘯襲來,排山蹈海。
南絮被他緊緊擁在懷裡,她靠在他結實的胸口,耳邊是他強勁如悶雷的心跳,她突然笑了出來,他親了下她發頂,“笑什麼?”
“像是偷偷摸摸的。”
陳湛北支在她身側,指尖點了點她臉頰,“是不是賊刺激。”
南絮抿著唇笑,沒敢承認。
在臥室內的洗手間簡單衝洗一下,南絮套上睡衣躺下,陳湛北把窗戶開了一個小縫,抽煙時他儘量把煙吹到外麵。
南絮知道他這麼多年,習慣了,她沒有非讓他戒煙,隻是偶爾會提一嘴讓他少抽一些,對身體好,他說知道,儘量在減。
陳湛北抽完煙,又洗漱一下才回來躺下。
他拉過她的手,五指穿進她指縫,交握於他胸前。
南絮的指尖在他胸口上的傷痕處輕輕撫摸著,還有左肩上那處槍傷,是她被他救下後,她親眼看到。
“彆撩你男人,除非你想繼續找刺激。”
南絮收回軟軟的指腹,陳湛北輕挑唇角,“傻樣,再來一次?”
“你呀?”她這一聲,很是無奈。
陳湛北挑眉,“怎麼?”
“真好。”她說。
陳湛北噗哧一聲樂了出來,指尖搬過她臉頰,狠親了一口。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的小甜文《小尤物》作者福英福英
原家的小少爺,才智過人,溫潤如玉,在一眾大院子弟中最為出眾,
大家唯獨惋惜他天生體弱,不能劇烈運動。
隻有寄居原家的白瓊知道,當初他為了救她,拎著棍子以一挑十後,薄冷的嘴唇親上她時,呼吸是有多粗重。
*
很久之後,白瓊伸手抵在男人胸口,氣弱地拒絕:“你不可以劇烈運動……”
原修笑著幫人轉身,從背後擁吻上她的耳朵:
“還有更劇烈的,你要不要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