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道:“行了,現在的年輕人,有棱角是好事,你就隨她去了,好不容易這件事解決了,學校方麵沒責任就行了,至於宋老師……”
“我看再讓宋老師休假就行了,她總會想通的,最近她心有不滿的話我們就不要讓她來上課,免得回頭傳播一些奇怪思想給學生,而且那些輿論不是還沒壓下去呢?再等等吧。”
主任想到現在大家都在說的那些話,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宋老師跟於教授……於教授那邊也沒澄清,這兩個人到底是在鬨什麼……”
“你管呢,兩邊都得罪不起,索性就讓他們自己去鬥吧。”
“不過於教授居然是這樣一個性子……”
那人說著搖搖頭:“看樣子我們之前都看走眼了。”
主任也是歎息一聲:“這種事,也就隻有學校那些年輕老師才相信,於教授這個人,的確是我們看走眼了,但隻要他的教學質量不出問題就好,於淵這個人在京城還是很有名的,彆的地方都沒有說他有問題,我們指出來也不太好。”
“而且於淵的父母現在在學術界也是舉足輕重的任務,咱們還是不要得罪他們了。”
“恩。”
領導辦公室的人漸漸都出去了。
宋時舒等到再沒有什麼聲音了,才從一邊角落裡走出來。
她本來是想要看看上次那個造謠自己的人還會不會過來偷聽,卻沒想到聽到這樣一番話。
宋時舒勾起唇瓣,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怪不得人家都說即便是學術界也是個小社會呢,卻沒想到京大這個校園裡,也有這樣的勾心鬥角裙帶關係。
於淵的確是出身書香世家,也是名門子弟,他自己也爭氣,學霸人設貫穿始終,要不是自己親身經曆,如果是彆人跟宋時舒說於淵就是個衣冠禽獸,宋時舒肯定也是不相信的。
可一切就是她親眼所見,傅京湛也看見了,於淵這邊居然還這樣顛倒黑白,其他人也是是非不分,有些人即便是看透了一切也不打算說出來,實在是嘲諷極了。
“學校不幫忙,那我就自己找證據找線索!”
宋時舒知道靠不上彆人了,趁著辦公室老師都出去吃飯了,溜回了辦公室拿到了自己輔導員的花名冊,找到了吳圭家的住址,宋時舒直接朝著吳圭家裡去了。
她才不信吳圭的家人真心悔改了這樣的話,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還有於淵那邊,真相她遲早是要公布的!
宋時舒從學校門口離開的背影恰好被許意歡給看到了,許意歡立刻給於淵打電話。
“宋時舒到學校來了,你跟她見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