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無表情地揪著又想去跳樓玩自殺的太宰治的衣領,直接找了個無人的地方,瞬移到了兩千米以上的高空,在太宰一臉錯愕的表情下,她輕飄飄地鬆開手,乾脆利落地把對方扔了下去。
跳那麼矮的樓有什麼意思啊,再高點、跳的時間再久一點多好啊。要作死就要作最刺激的才好嘛。
從幾千米的高空,沒有任何安全保障,自由落體的二三十秒的時間,大概真的能體會到瀕死的“樂趣”了吧。
然後,在這期間,人類能思考到什麼呢?
太宰治會想到什麼她是不知道,不過真桃在進行這種行為時,是什麼都不會想的。
她從小,為了自己熟悉習慣自己的超能力,這種自由落體真的沒少玩過。
第一次抽到念動力這種能力的時候,年幼的她控製自己飛到百米高空中時,還害怕自己會不會下一秒就掉下去,因此都不太敢睜開眼睛看下麵。
後來,她就體會到了其中的樂趣,站在高處看世界變得渺小的感覺。
如今,她哪怕從幾千米的高空中自由落體,內心都不會有任何波動了。
沒有危險的事情,是不會感到緊張的。
不過,有時候明知道不會死,也會控製不住地產生即將死掉的錯覺吧?
“……好過分啊。還以為真的要死掉了。”
在和大地“親密接觸”的前一秒,被【念動力】飄浮住,沒有撞擊地麵的太宰治睜開眼,側過頭來看她,臉色似乎有點蒼白的樣子。
“你不是很想死嗎?”真桃看著他,哼了一聲,“居然還會擔心自己會不會真的死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腿軟,太宰治直起身之後稍微踉蹌了一下,順勢就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他對於她的質問避而不答,反而是輕輕緩緩地笑了出聲:
“難道是在生氣嗎?因為我想要去死這種事?”他問道。
他果然
很想看自己生氣啊。
真桃有點無語地想。
雖說是非常了解太宰治。也是明知道對方能做出什麼事來。正常來講,太宰治時不時就去自殺可以說很正常的事情。基本沒有人把他這種根本不會死掉的自殺行為當真了。
站在上帝視角來看,太宰治確實死不了,文豪野犬的劇情還沒開始,太宰治不可能死在劇情開始之前,不然劇情也就沒有辦法發展了。
她本來應該是這樣想的,可真的實際麵對的時候,又會忍不住想或許哪一天這家夥就會真的死在自殺途中了。
因為之前這家夥說過讓自己更新一下心中的角色印象。大概從那時候開始,她認識到了自己對原著人物也會產生一些比較大的影響力。
一開始,她覺得太宰治把她當成重要的友人。但是很快,她發現這家夥應該是喜歡自己。
而從這個時候開始,真桃就發現自己有點搞不懂太宰治的腦回路了。
他這人壓根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人在試圖攻略喜歡的女孩子時,第一個想法會是把對方“惹怒”嗎?實際上並不會吧?但是太宰治他好像就是很熱衷於這種“作死”行為。
可能因為兩個人思考問題的方式就是不一樣的,她無法用自己的認知去理解對方的行為。大概就是覺得沒毛病,這種事他絕對能乾出來,但是沒有完全搞明白他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
好奇嗎?有點。
生氣嗎?好像也是有的。有一瞬間的來氣,不然也不會把對方直接從高空中扔下去了。
自己被折騰過來,看一個熟悉的人持續著絲毫不珍惜自己生命的行為,正常也會生氣吧?
真桃冷漠地想。
她突然想起了在齊神身上不成功的天堂之門。她之前是想在其他原著人物身上試試看,能不能成功修改原著設定的。
如果她在太宰的身上用天堂之門寫下“不想自殺”或者“保持心情愉快積極向上地生活”會發生什麼呢?如果真的成功,那是不是就一勞永逸了。
然後,她腦子一抽,就做了一個她之後會很後悔的行為。
她用【天堂之門】翻開了太宰治的【書】。
說真的,她不打算去窺探他人的隱私,而且以她對他們的了解來說,這些原著人物在她眼裡也根本沒什麼隱私和秘密可言。
她隻是想試試能不能在太宰身上寫下“積極向上”的設定罷了。
隻是真桃忘掉了一件事。
天堂之門好像還可以看見對方
剛剛產生的想法。
她的天堂之門應該是進化了一點,現在被替身攻擊到的人會短暫失去意識。
而在翻開太宰治的書之後,她第一次有了想用天堂之門刪除自己記憶的衝動。
太宰治的書頁上根本沒有其他的信息,反而是印滿了數量繁多的重複的詞彙和句子。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太宰治喜歡影山真桃。】
【太宰治喜歡影山真桃。】
……
…………
【太宰治喜歡影山真桃。】
真桃:“?????????????”
她震驚地後退了一步。
等等……這愛情。
也、也不必如此沉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