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1 / 2)

解決了大蛇, 厲戰放下脈衝槍,轉眸看了眼待在自己手心裡的小倉鼠。

結果發現小倉鼠居然呆呆的站在那裡,兩隻小爪子捂著胸口一動也不動。

這是怎麼了?厲戰疑惑的看著呆站著不動的小倉鼠, 心裡暗想:難道是被剛剛的蛇嚇到了?

看著被“大蛇”嚇到無法動彈的小倉鼠, 厲戰整顆心微微一軟,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小倉鼠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溫柔的幫他順了順**。

這樣順一順**,小倉鼠應該就不會再那麼害怕了吧?

光屏內,倉舒舒本來正在低著腦袋思考這個看不見的神秘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突然被人摸了**, 倉舒舒嚇得渾身一顫,蹭的一聲炸開了**, 整隻鼠都變成了一隻鼓囊囊的**絨團子。

等他反應過來摸他的人是之前那個神秘人之後,倉舒舒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揚起小腦袋,兩隻黑溜溜的小眼睛轉來轉去的盯著自己周圍的空氣看——

“你,你是誰啊?”

我是誰?

厲戰坐在光屏前,看著光屏上的小倉鼠陷入沉思。

一般來說, 這種時候他應該及時給與小倉鼠回應才行, 不然可能會讓小倉鼠更怕他。

可是……

他之前積攢的親密值都拿去解鎖武器欄了, 現在根本沒法解鎖交流係統。

想到自己現在已經解鎖了觸控係統, 可以觸摸到光屏裡麵的實物了,厲戰忍不住把小倉鼠放在地上,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試圖在沙地上劃出幾個字來。

可惜,這次的情況跟解鎖觸控係統之前一樣, 他仍舊不能在沙地上留下任何有交流意義的字符。

每當他試圖在沙地上寫字,那片沙地就會變成一片硬邦邦的地麵,讓厲戰無法在其上留下任何可以辨認的文字。

所以, 在沙地上寫字交流什麼的,還是不可行。

看來這個光屏還挺聰明的,知道規避漏洞。

厲戰這邊正在思考著怎麼跟小倉鼠完成第一次對話。

光屏內,被大蛇一尾巴甩出去的大兔子終於從沙地上站起來,然後蹬著後腿咚咚咚的蹦到了倉舒舒身邊,一雙紅彤彤的大眼睛,略顯呆滯的看著倉舒舒,低頭輕叫——

“嘰嗷!”

“呀,大兔子,你還好嗎?”倉舒舒看到大兔子,立刻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圍上去,然後繞著大兔子轉了好幾圈,一邊轉一邊調動出身體裡為數不多的妖氣,幫大兔子檢查身體。

好在,大兔子之前雖然被大蛇甩出了幾米遠,但被濁氣侵蝕後的身體比較強壯,所以除了一開始被咬了兩口之外,其餘基本沒受什麼傷。

倉舒舒這才鬆了口氣,揮著小爪子在自己的頰囊空間裡扒拉了一圈,掏出一卷雪白的繃帶和一瓶雲南白藥。

不過,等倉舒舒準備給大兔子塗藥的時候才發現大兔子的傷處實在是太高了,他這麼一丁點的身高壓根夠不著。

沒辦法,倉舒舒隻能舉著藥瓶從大兔子揮了揮手,“大兔子你趴低一點,我夠不著你的傷口。”

大兔子聞言遲鈍的盯著倉舒舒看了一會兒,等到倉舒舒又把趴下的動作示範了好幾遍,大兔子這才終於明白過來,前腿一屈,轟隆一聲趴在了倉舒舒的麵前。

雖然趴下去的大兔子依然比倉舒舒高壯很多,但最起碼倉舒舒墊著腳尖能碰到一點點邊了。

倉舒舒就這麼踮著腳尖,舉著藥瓶對著大兔子的傷口呲呲噴了幾下。

噴完藥,倉舒舒又拿起旁邊的繃帶,手腳並用的爬到大兔子身上,踩著大兔子的身體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兔子的傷口處,然後展開繃帶貼在傷口處,幫大兔子簡單包紮了一下。

包紮完,倉舒舒順著大兔子的****滑下來,然後站在遠處大致看了一下,拍著爪道:“好了,等明天和後天再換幾次藥,你這個傷口應該就好一點了。”

大兔子聞言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倉舒舒毛茸茸的小肚子,然後低低的叫了一聲——

“嘰嗷!”

倉舒舒伸爪拍了拍大兔子,安慰他:“你乖一點,這幾天不要動這個繃帶,過兩天傷口就會好了。不過還是要謝謝大兔子之前保護我,謝謝你,你真是我心目中最勇敢的大兔子!”

大兔子:“嘰嗷——”

……

好不容易安撫完大兔子,倉舒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在跟那個神秘人講話。

從剛才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然而,那個神秘人卻一直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意識到這個問題,倉舒舒沉默了一會兒,失落的垂下了頭:“嘰!對不起,剛剛忙著給大兔子包紮傷口所以沒跟你說話,不過……你不說話的意思是不想告訴我嗎?”

光屏前,厲戰嘗試了多種辦法都沒能在光屏世界裡寫下一言半語。

這會兒聽到小倉鼠情緒低落的話,厲戰心裡一緊,趕緊伸出手指輕撫了小倉鼠一下,示意自己有在關注它。

倉舒舒本來已經做好不被神秘人搭理的準備了,突然感覺到腦袋上輕微的重量和溫熱的觸感,頓時又打起精神來。

一雙黑溜溜的小圓眼睜的大大的,在四周的空氣中看來看去,試圖尋找神秘人所在的方向。

一邊看,倉舒舒還一邊小心翼翼的問:“你現在又想理我了嗎?”

厲戰輕摸了一下小倉鼠的頭。

倉舒舒得到鼓勵,心裡微微高興了一丟丟,兩隻圓耳朵興奮的抖了抖,追問道:“那,那你到底是誰啊?你從哪裡來的?”

光屏前,再次被小倉鼠追問的厲戰忍不住憂愁的蹙了蹙眉。

這個問題在交流係統沒解鎖之前實在是太難回答了。

可要是不回答,厲戰又怕小倉鼠多想,厲戰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突然抬手在小倉鼠毛茸茸的後背上輕輕畫了一個“x”。

倉舒舒感覺到後背上的觸感,疑惑的歪了歪頭——

一撇一捺?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比劃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倉舒舒伸出一隻爪尖,模仿著神秘人的動作在半空中比劃了兩下,又比劃了兩下。

直到將這個動作重複做了幾遍之後,倉舒舒這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兩個比劃的動作加起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撇加一捺,這不是個錯號嘛!難道神秘人在他背後比劃的這兩下就是在畫錯號?

想到這裡,倉舒舒兩隻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毛茸茸的尾巴球不住的在身後抖動著,興奮的問:“你是在跟我說“不”嗎?”

厲戰見小倉鼠終於猜出了自己的意思,心頭微鬆,趕緊伸著手指又在小倉鼠後背上畫了一個“√”。

倉舒舒凝神靜氣的感受著神秘人在自己背上比劃的動作,眼睛亮晶晶的。

等到神秘人終於畫完了,倉舒舒兩隻圓圓的小耳朵微微一抖,頓時激動的叫道:“這個我感覺出來了,是個對勾!”

想到一直到現在為止神秘人都沒有開口說過話,反而在他背上畫完“x”又開始畫“√”,倉舒舒自覺明白了什麼,頓時皺了皺自己的小**臉,同情的問:“你是不是不能說話呀?”

厲戰沒能領會小倉鼠說的話的意思,還以為小倉鼠終於明白他現在的處境了,頓時心情愉悅的在小倉鼠背後再次畫下一個“√”。

感覺到背上的觸感,倉舒舒終於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心裡一時間有些唏噓。

沒想到他來到這個荒星之後,碰見的朋友居然全都是不能交流的。

大兔子是這樣,小陰魚是這樣,沒想到這個神秘人居然還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