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1 / 2)

66.首領宰

太宰君的一些傷口需要特殊的處理,我的木係異能隻能保持著太宰君不死,卻對治療他的傷勢沒什麼用處。

雖然我很想去診所那邊把小太宰給撈回來,但抱著這麼大一隻新鮮出爐的還重傷的太宰君,我隻能放棄了這個計劃。

“小太宰肯定會生氣的吧。”我無奈的看了眼診所的方向歎氣。

考慮到在做外科手術上黑傑克的確是比我更加專業的醫生,沒有絲毫猶豫我控製著層層疊疊的藤蔓直接敲碎了防彈玻璃從大樓之外,直接飛躍到了黑傑克所在的樓層。

碎裂的玻璃飛濺進了走廊,但我懷中的太宰君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額外損傷。

正在和皮諾可玩遊戲的黑傑克疑惑地看著我,他的目光在黑衣宰的紅圍巾上轉了兩圈,隨後問道:“有病人?”

我向他示意到:“他需要搶救。”除了收獲皮諾可的白眼外,黑傑克醫生並沒有拒絕奄奄一息的太宰君。

走過來簡單確認他的情況後,黑傑克醫生略帶些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去手術室把。”

說完,他乾脆站起來去換衣服消毒,我則是在皮諾可的引導下把這隻太宰放到了手術台上。

在我把他放到手術台上擺好體-位並且協助皮諾可給他插上了一係列維生工具後,紅發小姑娘手指了指大門的方向毫不客氣的說道:“現在,家屬請在外麵等待。”

手術室裡醫生最大再就是護士,我雖然也是醫生但這裡是黑傑克的領地。

我帶著些猶豫的看著小姑娘:“如果我放手的話,他的狀態可能會有很大的起伏。”

皮諾可插著腰看著我:“有我們在這裡你怕什麼,黑傑克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外科醫生,我也是最為強大的助理。”

確定小姑娘已經給這個宰連上了所有維生裝置,並且將麻醉搶救需要的藥物都打開後,我向著粉色頭發的小姑娘點點頭:“那就拜托了,請您務必小心。”

“哼”小姑娘冷哼了一聲,眼睛倒是沒從監控器上離開。

叮囑完的我放開了手,沒了木係能量的維持太宰君的身體狀態簡直是急轉直下,各種維生裝置都開始瘋狂的響起警報。

皮諾可臉色大變,開始操作起身邊的儀器並且向太宰君的身體裡注射各種藥物。

我幾次想要重新伸手用能力幫助太宰恢複狀態卻還是忍住了。

為了保住這家夥的小命,我的消耗也非常大,如果現在繼續的話我很可能也撐不到手術結束。

在手術開始前發生這樣的情況,總比手術中途途勝變故更好,那時候才真的會危及性命。

我應該相信這個小姑娘能做到她所說的,才是這次的最優解。

總總考量下,我還是將太宰的命交給了她,一個看起來比愛麗絲還小一點的小姑娘。

皮諾可也並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她成功穩定住了這位尚不知道代號和來曆的太宰君的身體。

“你怎麼還沒走?”確定成功放鬆下來的皮諾可看著我帶著些嫌棄:“你可不要妨礙醫生工作。”

對於真正有能力的人,我一向態度良好,小姑娘這樣說我也不生氣,而是向她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這裡的確沒我什麼事了,我離開手術間。除了這個紅圍巾太宰外我還得處理其他的事情,就比如說被過度綠化後開滿花的港口黑-手黨主大廈。

我剛出手術室的門,就聽到一個銀發的女子對著紅發和服的女子彙報到:“整棟大樓的三分之二都被藤蔓給包圍,除非開燈室內已經沒有任何光照。那些藤蔓在最初時纖細柔弱輕輕一扯就斷,但在長成接觸空氣後,很快就變得堅韌無比,而且不懼火燒。屬下已經派異能小隊的成員試過了,在那些藤蔓的附著下玻璃甚至比防彈玻璃還要堅固,哪怕打碎玻璃也沒用,檸檬大人還用了炸彈也……”

剛被紅圍巾太宰吸引住全部心神的我才想起來自己還乾了什麼,我可是在所有的成員麵前顯示了一把自己的能力,並且忘記將藤蔓收回就這麼直接放置了。

這是我兩個月的積累,能轉化成多少草木之氣啊,就這麼浪費在這裡真是太浪費了。

看到我的推門的聲音,銀發女子恭敬地彎下腰,她旁邊紅發和服的尾崎紅葉也轉過身對我微微頷首:“森閣下。”

“尾崎小姐。”我也對她點了點頭,想到首領辦公室內那些還沒處理好的文件,偷偷溜出來玩耍還搞了個大動作的還稍微有點心虛。

不過,我如果不出來的話,紅圍巾宰肯定涼了。

想到這裡我就覺得自己還是做了一件對的事情,也就沒那麼心虛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首領,我就應該把手上的活交給屬下來做。隻要監督他們的成品沒有問題,掌控組織不跑偏就可以了。

並不知道我在想什麼的尾崎紅葉指著除了被我打通一條路境外,其他全變得漆黑的窗戶略帶些抱怨的說道:“森閣下的召喚出來的藤蔓,可是破壞了妾身想要看日落的願望。”

我並不誠懇的攤了攤手:“抱歉,我也是救人心切。”

紅發的和服少女點點頭笑了:“隻盼森閣下能夠對每個成員都這麼好。”

我笑了:“對於優秀的部下,我一向一視同仁。”

我並不奇怪於他們會把紅圍巾宰當做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他的氣質和衣著都很像。

確定我可以將樓外的藤蔓解決,尾崎紅葉向我行禮後就帶著屬下離開了。

我則是從被打破的玻璃樓道走了出去,進入了那一叢叢藤蔓伸出的樹根裡,這裡有著我的半-身二號,我背著愛麗絲偷偷在這邊培養的秘密武器。

覆蓋住整個大樓的藤蔓從鋼鐵重新變回了綠色,層層疊疊的白色花瓣在陽光下化作了水滴,彙入了底下被樹根所吸收。

除了在大廈旁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棵樹來,一切都仿佛沒有發生。

但一切又都已經發生了,但凡見過那日景象的人,都對我的更加的恭敬,不敢再有絲毫的挑釁。

這些都是後話,以樹木半-身二號的積累為代價,補充過草木之力的我好了很多。

指揮著屬下過來修理樓道窗戶的同時,我靠在手術室的牆上,使用能力感受著裡麵那個紅圍巾宰的情況。

確定他的狀態在恢複後,我通過二號半身的根係與跨度整個城市的樹木網絡,聯係上了小診所的半-身一號,此時小太宰已經不在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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