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芙隻想說,山裡人真土豪。
茶足飯飽,三人便決定不再逗留。隻是劉正德滾下山坡時,為護住竇芙,衣衫都被尖刺劃破,瞧著襤褸不堪,著實狼狽。
曾鐵牛的衣衫對於他來說,就是小孩與成年人的差距,最後隻好在外麵披了一件曾鐵牛做的虎皮短布衫。
一路上,劉正德汗流浹背。
竇芙疑惑。“這虎皮穿著很熱嗎?”
劉正德搖頭。
他隻是頭回穿老虎皮,身後跟著凶神惡煞的曾鐵牛,便不由聯想到某人宰殺黑熊時的利落乾脆,總覺得自己脖子涼嗖嗖的罷了!
至於為何會流汗,他也表示很迷。
大概是老虎皮不透氣吧!
曾鐵牛無意嚇他,乾脆大步流星走在了前頭帶路。
這下,竇芙也汗流浹背起來。
回到村子裡時,劉家小院門口已經圍滿了人群,若不是忌諱這是劉正德的家,估計村民們早就忍不住想要衝進去殺人放火了。
劉家裡正帶頭堵在門口,營造聲勢。
竇芙見此,忍不住憤憤。“呸!這小老頭子懷的很!”
劉正德:“…”
“你們還過去嗎?”曾鐵牛一臉事不關己的問。
竇芙瞧了瞧四周,並未看到劉楠和她老爹,以及穆子陵的身影,遂決定暫且避讓。
“再等等。”
其實她心裡也沒底,不知道劉楠她能不能幫她請到穆子陵來為她作證,遂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劉正德。
“楠妹她一向說到做到,應該不會…”像裡正大伯一樣吧?
“來了,來了。”竇芙看著不遠處的一行三人,激動道。
劉楠確實說到做到,中間雖有些小插曲,耽擱了好些時候,卻也順利的將穆子陵給請了來。
這下子竇芙底氣足了。直到她讓穆子陵將他們認識的經過說清楚,以及他們兩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任何來往的意思道明。
誰知,穆子陵剛開始還配合的不錯。可到後來,越聽她越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本公子與芙娘之前雖未有任何來往和親密舉動。但往後,也就是從現在開始,本公子決定開始追求芙娘。她…”
“咳咳…”竇芙險些被自己口水嗆到。
什麼?
追求?
這丫沒毛病吧?
一旁的劉正德也是一臉憋紅,顯然是同樣的被穆子陵這話給嗆住了。
“哼!還說你們兩沒奸…沒什麼,人家七公子都承認了,你還有什麼話可說。”裡正義憤填膺的質問。
竇芙:“他承認什麼了?他隻是說追求我,又不是說和我有奸情。再者,是他喜歡我,想追求我,關我何事?”一臉不向惡勢力低頭的正義凜然模樣。
裡正一噎,他還是頭回聽到這種謬論。
“你,你這分明就是狡辯!”
“就是,若不是你勾引七公子在先,人家堂堂縣老爺公子,會看上你一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