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哈密的時候,被你兄弟看見了,得知他們是我的屬下,就出了一個主意。
哈哈哈,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妙了,他竟然讓哈桑他們去沙漠偷襲回鶻使節團,劫奪了時節團的禮物,然後用那些我們用不到的禮物,換取了兩百多馱香料和我們急需的棉布。
所以說,這一次交易,你兄弟獲利不少,他這種獲利方式,哥哥我極為滿意。”
李巧長歎一聲道:“可憐我兄弟一介文弱書生,偏偏要在虎狼群裡和人打交道。
他想要獲利,隻能借用我青塘猛士的武力才能達成。
大哥,你下次如果還想要交易,其實不用給他錢財,隻需派出一隊猛士給我兄弟,在那裡逗留上幾個月,等猛士們回來的時候,嗬嗬,一定會帶回來讓大哥嗔目結舌的禮物回來。”
“嘶——”瞎氈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巧繼續很無所謂的道:“大哥您看啊,西域哪個地方說白了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方,誰夠聰明,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
我兄弟絕對是天下間一等一的聰明人,可是說到武力,哈哈,宋人的武力,哈哈在我兄弟看來那就是一個笑話。”
瞎氈也跟著笑了兩聲,咳嗽一聲道:“卻也不能這樣看,宋國西軍勇悍無雙不可小覷。
即便是這次為兄去臨州,遇到了宋國名將楊文廣,觸碰了兩下,誰都沒有占到便宜,大家打了一個哈哈也就過去了,再說,你也出身宋地,不也是一員威名赫赫的將軍嗎?
派人去哈密之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李巧搖頭道:“大哥的宗哥城如今剛剛建成,說是百廢待興也絲毫不為過。
這座城池將是大哥性命交關的所在,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成型,小弟擔心大哥日後公務繁忙,將沒有時間再去建設宗哥城。
如今大哥麾下甲士三萬,派遣三五百人去哈密,想必足夠縱橫了,物資如今是大哥最缺的東西,早日讓宗哥城繁華起來比什麼都重要,隻要派遣出去的將領是心腹之人,還怕他們日後不回來嗎?”
瞎氈沉默片刻張嘴道:“你那個兄弟對我並非一無所求,他想通過為兄,讓他的家眷部屬通過我青塘抵達哈密,人數不少啊,應該有七八千人之多。”
李巧原本焦急的心,在聽到瞎氈這樣說之後,全身都輕鬆了好大一截子。
這說明源哥兒已經在哈密打下了一片基業,如今就等著所有人過去。
“過去的人越多,大哥反而越好辦,如果哈密之地隻有我兄弟一人,這中間的變數太多,不太好掌控,如果過去的是一個家族。
大哥就能放心的和他來往了。
不管他在那裡乾什麼,都和我青塘無關,最好他們能在西域那片地方建國,如此一來,我們什麼都不耗費,平白的得到了一個可以經商的國度,這對大哥有百利而無一害。”
瞎氈瞅瞅李巧道:“你為他說話倒是毫不掩飾。”
“那是我兄弟,將來我可能也要去那裡,不趁機和大哥交好怎麼成?”
“你要走?”瞎氈盯著李巧冷冷的道。
李巧苦笑一聲道:“大哥,我是怎麼來青塘的,大哥不會不知道。
青塘武士曆來高傲,看不起外人,尤其是看不起宋人,小弟統五千老弱殘卒,已經有無數人在大帥麵前進言,要提防我。
小弟這個蘭州將軍也做的膽戰心驚,步步為營的不敢出半點差錯,唯恐落人話柄,讓大帥難做。
大帥年邁,我青塘需要的是穩定,而非紛亂,所有不安定的苗頭都會被大帥掐掉,估計過一陣子,小弟就會被大帥召回邈川城。
與其在邈川城窩囊一生,不如跟著我兄弟去戈壁,看看能不能闖出一片天地。”
這番話說的在情在理,瞎氈聽後也長歎一聲,拍拍李巧的手背道:“你說的沒錯,父帥已經在收攏兵權了,就在前天,哥哥我接到父帥將令,要我回歸宗哥城,不得再領兵四處征討。
蘭州城對我青塘來說,是一塊雞肋,收獲不多,付出不少,這裡距離宋國和西夏太近,稍不留意,就會發生戰事。如果不是妹妹苦苦哀求,父帥早就下令撤出蘭州。”
李巧陪著瞎氈歎息一陣子之後道:“鐵心源的家族部屬已經在來青塘的路上,一旦他們抵達蘭州,稍作休整,小弟就會帶著他們穿過青塘,臨走之時就把手上的五千老弱,全部交給大哥如何?”
“父帥要是發怒……”
“大哥,罪責在我,而我遠遁荒漠,五千老弱之中,也有兩千精銳,大哥留下精銳之士,老弱還給父帥,生米煮成熟飯之下,父帥即便是想要做調整,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