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阮·錦鯉·瑤。
溫寶珠也沒想到阮瑤運氣這麼好,兩人一路笑著回到生產隊。
早上隻吃了一點乾糧,這會兒兩人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腹。
兩人分工合作,不到一個鐘頭就做好了一盤圓滾滾的豬肉野菜餃子。
豬肉肥瘦相宜,野菜清脆爽口,一口咬下去,舌尖跳躍著濃鬱的香味,頓時讓人胃口大開。
因為其他房間沒有桌椅,她們兩人隻能回房間吃東西。
這一進去,香味瞬間彌漫整個屋子。
林玉和沈文倩,還有隔壁的丁文林三人,從胡隊長那裡拿了高粱米後,用高粱米和野菜一起煮成野菜粥。
三人隻吃了五成飽,這會兒聞到香味都忍不住咽口水。
阮瑤問林玉和丁文林兩人要不要嘗一嘗,兩人都拒絕了。
沈文倩坐在床上,一直等著阮瑤開口問她。
可她等啊等,直到最後一個餃子被溫寶珠吃進嘴裡,阮瑤都沒開口問她。
“……”
沈文倩氣成河豚。
她氣呼呼從床上爬下來,然後從行李袋裡拿出紙筆開始寫告狀信。
看到沈文倩寫信,阮瑤眼珠子一動。
也從行李袋裡拿出紙筆,然後開始寫信。
沈文倩看阮瑤學自己,從鼻子哼了一下,下筆更快了。
半個鐘頭後。
沈文倩洋洋灑灑寫了兩頁紙,通篇都在控訴阮瑤孤立排擠她,連一個餃子也不給她吃。
阮瑤寫了兩封信。
一封是寄到京城的知青辦。
另外一封的信封上寫著一行字:石油基地秦浪(收)。
又純又欲,這模樣放到後代去,肯定男女通吃。
她再伸手握了握自己的腰,盈盈細腰不堪一握,嘖嘖,名副其實的小腰精。
上輩子隻有路人水平的阮瑤滿意極了。
不過這麼漂亮的臉,可不能便宜了臭男人,按照劇情,明天她就要和所謂的未婚夫見麵。
阮奶奶在去世前給原主定了一門娃娃親,男方家世很不錯。
隻不過現在是新社會,不流行定娃娃親這一套,為了避免被人抓住把柄,兩家人對外都沒提過這門親事,打算讓兩個當事人以相親的方式見上一麵後再對外公布。
阮奶奶或許是真心為孫女打算,隻是她沒想到的是,她看好的小男孩長大後長歪了,直接長成了歪瓜裂棗。
根據書中內容,這男人是個不能人道的天閹男,自己不能生還怪在原主身上。
渣男,he~tui!
現在她穿過來了,更不可能跟歪瓜裂棗在一起。
總之,這婚約她悔定了!
阮青青走進來看到她在照鏡子,眼白一翻,撇嘴笑道:“一臉單薄沒福氣的樣子,居然還有臉照鏡子?”
阮瑤目光掃過她的臉,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你的臉倒是……的確很有福氣。”
?
阮青青怔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她會誇自己。
可不等她得意,就聽阮瑤補刀道:“就你這大餅臉,估計要用豬槽才能裝下你這滿臉的福氣吧?”
“……”
阮青青氣得直發抖,聲音一下子尖銳了起來:“阮瑤你有什麼臉來笑
我?每次看到男人就笑得一臉風騷,臭不要臉的狐狸精!”
阮瑤的長相在後代會很受歡迎,可在這個年代,尤其是老一輩的人,會覺得她不夠端莊穩重。
從小到大,阮青青沒少拿這點pua原主,導致原主很自卑,走路都是彎腰駝背,低著頭不敢看人。
阮瑤把手裡的衣服往旁邊一放,沒吭聲。
阮青青看她屁都不敢放一個,頓時更得意了,走過去時還故意用大屁股用力撞了她一下。
阮瑤扶住一旁的木櫃,嘴角緩緩一勾,抽出腰帶一甩。
腰帶抽在旁邊的木櫃上,發出“啪”的一聲,
什、什麼聲音??
阮青青愣了一下,下一刻隻聽又“啪”的一聲,屁股緊接著傳來一陣疼痛——
嗷嗷嗷……好痛!
阮瑤居然用!腰帶!抽她!的屁股!!!
阮青青又痛又羞憤,氣得渾身發抖,想轉身跟她拚了。
可阮瑤根本不給她機會,緊接著又是三連抽。
阮瑤手裡的腰帶不是皮的,而是類似帆布的布料,硬邦邦的,抽在阮青青肉滾滾的屁股上,“啪啪啪”作響,聲音清脆動聽,宛如一首樂曲。
阮青青一邊躲,一邊發出殺豬聲:“阮瑤你瘋了嗎?你快給我住手!”
王芬聽到叫聲跑進來,看到這場麵就驚住了。
阮青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媽,你快來救我,阮瑤她要打死我!”
王芬這才回過神來,上前一邊去扯阮瑤的手臂,一邊罵道:“你又在鬨什麼?都按照你要求給你做了張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阮瑤差點沒被惡心吐了。
阮家逼迫原主讓出工作,又逼迫她嫁給歪瓜裂棗,原主傷心過度下大病了一場,阮家怕她真的病死了,這才給她在房裡用木板搭了一張床。
可這在王芬口裡卻變成是原主無理取鬨。
阮瑤麵色一冷,裝作躲閃時,故意把腰帶抽在王芬的屁股上。
王芬痛得臉都綠了:“你這真的瘋了不成?”
一旁的阮青青也覺得阮瑤瘋了,不過她可不敢上前去阻止,屁股還隱隱作痛呢。
於是她眼睜
睜看著王芬的屁股被抽了好幾下。
阮瑤擔心把院子的人招來,見好就收。
她先下手為強把腰帶往王芬腳下一扔,紅著眼睛道:“從小到大,我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乾得比牛多,可青青和金寶兩人什麼活兒都不用乾,有時候我真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王芬被嚇了一跳,眼皮子跟著跳了一下:“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聽你們的,讓吃的讓穿的,現在把工作也讓出去了,可青青還不滿意,是不是要我把未婚夫也讓給她,她才肯罷休?”
說完她捂著臉跑了,跑出去之前還不忘記把木櫃上的衣服帶走。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被抽了屁股母女兩人對視了一眼,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阮青青眼皮跳了下,突然壓低聲音道:“媽,你說她該不會知道婚事被換的事吧?”
王芬眉頭蹙成結,過了一會才搖頭:“應該不會。”
要知道的話,那她肯定不會這麼冷靜。
話說回來,她婆婆給阮瑤安排的這門親事是真的好,秦家一家子乾部,要是能跟秦家結成親家,以後金寶畢業後工作單位就不用愁了。
就是她婆婆腦子有問題,當年她幾乎跪下來求她把這門親事給青青,她說什麼都不答應,那現在就不要怪她用手段來個狸貓換太子!
阮青青聞言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來:“阮瑤那死狐狸精居然敢打我,我遲早要……”
王芬打斷她的話:“在婚事定下來之前,你給我老實一點,要是搞砸了,你到時候彆來找我哭!”
阮青青撇嘴,心有不甘應了一聲。
阮家剛才鬨了這麼一出,院子裡的人早就聽到了,這會兒看到阮瑤揉著眼睛朝洗浴室走去,紛紛搖頭:
“老阮家又鬨了?”
“阮瑤這孩子多聽話懂事,真想不明白他們夫妻倆怎麼就那麼偏心?”
“可不是,再這樣下去,遲早寒了孩子的心!”
阮瑤低垂著頭,沒人看到紅眼睛下的嘴角往上揚了起來。
她對宅鬥沒興趣,對感化阮家的人更沒興趣,隻是她們不長
眼撞上來,那她不介意抽她們一頓。
也算是幫原主出口氣。
估計是被王芬警告過,接下來阮青青沒再搞事情。
王芬也沒把自己被抽屁股的事情跟丈夫說,畢竟這事情有點難以啟齒。
第二天,阮瑤睡到阮家的人全都起來了,她才跟著起床。
吃完飯後,她跟阮青青一樣,把碗一推,坐著不動了。
王芬看她沒跟之前那樣乾家務活,臉黑得跟鍋底一樣,但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她深吸一口氣,把氣給咽回去了。
天色不早了,王芬手在抹布擦了擦,對著屋裡喊了一聲:“青青,你弄好了嗎?”
話音一落,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阮瑤看過去,隻見吃完飯就躲進房間的阮青青換了一身軍便裝,臉上不知道擦了什麼粉,白得非常嚇人。
阮青青轉了一圈,昂著頭問道:“媽,我這樣穿好看嗎?”
王芬目光掃過她的臉,一言難儘。
在外頭玩的阮金寶炮竹般衝進來,不由嚇了一跳:“二姐,你嚇死我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好像癩ha蟆換上了青蛙皮,有個成語叫什麼來著,對了,不倫不類。”
阮青青:“……”
王芬:“……”
“哈哈哈哈……”
阮瑤差點沒把頭給笑掉了。
她真沒想到阮金寶還是個插刀小能手。
聽到阮瑤的笑聲,阮青青差點沒氣得背過去。
她天生黑皮,無論怎麼養皮膚就是白不起來,相反阮瑤那狐狸精皮膚白嫩得跟水豆腐一樣,真是氣死她了。
王芬:“你去把臉給洗乾淨了,也彆弄那些有的沒的,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趕緊出門。”
阮青青瞪了阮瑤一眼,衝出去外頭院子洗臉。
阮瑤扭頭看向王芬:“青青也要跟著去嗎?”
王芬一臉淡定道:“你舅娘的表妹的老嬸娘給青青介紹了一個對象,正好今天周日不用上班,就約在國營飯店讓他們兩人見個麵。”
阮瑤眉頭不動聲色一挑:“哦,這麼巧?”
王芬心跳漏跳了一拍:“什麼巧不巧?青青年紀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