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070(2 / 2)

顧煦舟回想夢中見到的內容,怎麼也想不到乾擾岑朔心情的事。

他也不好開口詢問岑朔,隻是空出更多的時間陪著岑朔,希望能用這種方式讓他的心情好起來。

與此同時,秦容與接到了好友的電話。

好友問道:“你那天要走親子鑒定報告後,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動靜呀?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秦容與說道:“毫無進展。”

好友問道:“怎麼會這樣?”

秦容與說道:“我把親子鑒定報告還有江家的背景資料都匿名寄給了岑朔。”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好友問道。

“如果岑朔都查不出來是我寄給他的,那他就算回到了江家,也隻是個炮灰,我沒有必要在他身上花太多的心思,所以我這是在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好友笑了一聲,“你還挺看得起他的。”

秦容與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會突然這麼說?

好友說道:“如果你對岑朔沒有期待,根本不會這麼做。”

秦容與沉默了一兩秒,說道:“還是你了解我。”

好友又問道:“你把材料寄給他幾天了?”

秦容與說道:“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岑朔還沒有找上你嗎?”好友說道。

秦容與說道:“我有種預感,快了。”

他話音剛落,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秦容與頓了一下,說道:“我待會再給你打。”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秦容與推開門,看到房門外的人。

秦容與忍不住笑了一聲。

岑朔麵色沉靜,拿著手裡麵的郵件直奔主題,“這是你寄給我的吧。”

他用的是肯定語氣,而不是疑問語氣。

秦容與挑了挑眉,也不再裝他的溫柔人設,而是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岑朔不答,而是說道:“你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把這些東西寄給我,我們談一場交易。”

秦容與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岑朔比他想象中的更厲害。

秦容與側身留出空間,“進來吧。”

岑朔走了進去。

房門緊緊的關上了。

時間悄然過去,牆上的鐘表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

這半個小時對其他人來說稀鬆平常,可能是一場美美的午覺,可能是和好友愉快的聚餐,也可能是在書海中遨遊。

但對岑朔和秦容與來說,卻是改變命運的半個小時。

房門緊緊的關著,沒有人知道他們聊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做了怎樣的交易。

半個小時後,房門推開。

秦容與叫住了站在門口的岑朔,“江家那個病秧子還有差不多半年就會去世,到時候你要回到江家。”

岑朔回頭冷冷的看著他,“我會遵守諾言的,你也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秦容與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好似預感到這個承諾會讓他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可在這個時刻,沒有什麼比得到秦家更大的誘惑了。

他說道:“好,我不會忘記的,你也不要忘記我們的交易。”

岑朔沒有回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顧煦舟並不知道岑朔和秦容與的交易,他隻是知道岑朔下午和晚上都沒有回來。

顧煦舟雖然擔心,但

想起岑朔之前心事重重的樣子,也就沒有給他打電話。

但岑朔晚自習還沒有回來,顧煦舟真的著急了。

是不是在他沒有察覺到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不是他之前乾擾了劇情線,讓岑朔遇到了新的麻煩?

王昊見顧煦舟臉色不好,便說道:“顧哥,你也彆太擔心了,岑哥或許是有事要忙。”

顧煦舟點點頭。

他清楚,但是控製不住地擔心。

這個時候李宏勝走了過來,他看著空著的位置問道:“岑哥還沒回來呢?”

王昊見李宏勝哪壺不開提哪壺,拚命給他使眼色,但李宏勝就是沒有察覺到。

顧煦舟說道:“沒有,我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李宏勝驚訝道:“岑哥不會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吧?”

這話說到了顧煦舟心裡麵去,他看著李宏勝,說道:“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岑朔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不接電話,我已經給他打了十幾通了,他連一個消息都沒有回。”

王昊見狀,連忙安撫道:“顧哥,你也彆想太多了,興許是岑哥沒有看手機呢。”

顧煦舟點點頭,他何嘗不知道這種可能,隻是他心中不詳的預感讓他無法靜下心來。

李宏勝也察覺到顧煦舟的不對勁,安撫道:“我覺得日天說的有道理,或許岑哥正在忙,忙完了就回你電話了。”

顧煦舟心事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整節晚自習都不在狀態,完全看不進書去,心裡滿滿的都是岑朔。

他現在恨不得到岑朔身邊去。

可他不知道岑朔現在在哪裡。

下了晚自習之後,顧煦舟又給岑朔打去了電話,還是沒人接。

於是,他給岑朔發消息。

顧煦舟:你現在在哪裡?

顧煦舟:你怎麼不接電話?是手機不在旁邊嗎?

顧煦舟:我有點擔心你,你看到消息後給我打個電話,多晚都可以。

顧煦舟:你有什麼事情不要自己扛,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顧煦舟:今天晚上降溫了,你記得加件衣服。

顧煦舟低頭發的消息,不知不覺走到了宿舍門口。

他看著漆黑的宿舍,心裡更難過了。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麼期盼過宿舍的燈是亮的,他一推開門,岑朔就笑著看著他。

顧煦舟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漆黑,他聞到淡淡的酒味。

他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人抱住了,被困在了那人的胸膛和門之間。

他身前是火熱的懷抱,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酒味,他好像也要醉了過去。

顧煦舟愣了一下,問道:“岑朔,是你嗎?”

帶著酒香的呼吸撩撥著他的耳尖,像是觸電一般酥酥麻麻的,差點讓他軟了身體。

懷抱更加緊地擁著他,顧煦舟感覺冰涼柔軟的東西觸碰了一下他的耳垂,耳邊響起岑朔低沉沙啞的聲音,“哥哥,你喜歡我嗎?”

顧煦舟整個人都僵住了。 w ,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