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賠償(1 / 2)

“公爵閣下,歡迎回來。”

菲爾茨管家趕緊上前,接過薩默菲爾德公爵的帽子和手杖

“嗯。”

公爵的表情依舊高傲冷淡,可比之前明顯溫和的氣場證明此刻他的心情非常不錯。

經過一夜的商談,皇帝和莫西多侯爵割讓出的那些利益讓他非常滿意。當然比起那些利益,更讓他高興的是這次事件裡諾頓表現出來的能力。

一位優秀的繼承人,實在是讓他欣慰。

一宿未曾合眼的薩默菲爾德公爵此刻依舊神采奕奕,剛回來,下一秒就想見到讓他感到驕傲的兒子。

可還不等他開口,凱瑟琳夫人就已經到了,開口道:

“歡迎回來親愛的,趕快休息吧。孩子們也都累了,都還在休息呢。”

薩默菲爾德公爵這才恍然發現自己急切過頭了。

這段時間彆說身受重傷一直昏迷不醒的貝麗卡,就是諾頓也承擔了太多不屬於十五歲少年應該承擔的壓力。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姐弟倆休息也是應該的。

想到這裡,薩默菲爾德公爵一改嚴父作態,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考慮不周了,不過他們姐弟倆倒是親密。”

貝麗卡和諾頓年滿六歲後就被接到王都接受“貴族”教育,但男孩和女孩並不在一處生活學習,更彆說他們之間還相隔三歲了。

事實上姐弟倆也是聚少離多。

關係這般融洽,實在是薩默菲爾德公爵沒想到的。

聽自己丈夫這樣說,凱瑟琳夫人何嘗不是這種想法。

再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姐弟倆人的相處模式,凱瑟琳夫人想的就更多了。

書信聯係並不能讓人完全了解一個人,而在親眼看到自己這個長女後.....凱瑟琳夫人發現,比起長於溫室的嬌花,她更像是懸崖邊怒放的玫瑰,有自己的風姿和魅力。

相反,諾頓那孩子可能因為是唯一的男性繼承人,被他們保護的太好,少了幾分果決。

雖然諾頓這個年紀比起大部分少年人都要優秀了,但跟他姐姐比起來,就要遜色多了。

當然,凱瑟琳夫人並沒有說破這點,她清楚的知道,一個容易受人影響的繼承人,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親姐姐,也絕不是自己丈夫想要看到的。

因而,她開口道

“的確如此,說來也是我們做父母的錯。讓他們小小年紀就在王都飽嘗人情冷暖,若是不相互扶持,又怎麼能走到現在呢?”

聽到自己妻子的話,薩默菲爾德公爵深以為然,對自己一雙合法子女的愛憐幾乎就要溢出胸口

“是我們對不起孩子們。”

他皺起眉頭,添了句

“特彆是貝麗卡。”

這話就讓凱瑟琳夫人驚訝了。

彆看明麵上陛下和公爵都對貝麗卡予取予求,可不管是政治層麵上,還是家族層麵上,貝麗卡的重要性都遠不如諾頓。

在實行男嗣優先繼承製的當下,作為女性的貝麗卡唯一的價值就是聯姻。

再加上父女兩人多年為見,感情實在寥寥。

凱瑟琳夫人實在想不出薩默菲爾德突然對貝麗卡父愛爆發的原因。

“奧爾頓這個混蛋在議政廳叫囂著要解除婚約。”

薩默菲爾德公爵嘴角勾勒出一個冷笑

“他說無法再忍受一個跋扈,無腦,身體不健康的未婚妻,並且暗指貝麗卡無法誕下健康聰慧的繼承人。”

凱瑟琳夫人頓時瞪大眼

“陛下允許了?”

“當然沒有,讓他禁足好好反省了。”

凱瑟琳夫人這才鬆了口氣,不過須臾,她又有些憤怒。

就她看,奧爾頓還配不上貝麗卡呢。

要退婚,也是他們先退。

“所以,凱瑟琳勞煩你對貝麗卡上點心。”

公爵發出指令

“婚約若是解除,我不想看到一個失魂落魄,沒有絲毫體麵的公爵千金。”

“……我知道了。”

不管王都內有多麼風起雲湧,在莊園上休養的貝麗卡過的還是非常輕鬆愜意的。

在薩默菲爾德夫婦沒來之前,貝麗卡不得不小心翼翼維持著各方“平衡”。

但現在既然有了大人,她這個“孩子”理所當然可以退居二線。

隻可惜諾頓無法久留在莊園上陪著她,而貝麗卡也懶得應付那些與自己“交好”的小姐們,在莊園時間長了倒是有些寂寞。

再一次送走依依不舍的諾頓,貝麗卡坐著輪椅在莊園的花園內散步。

隻要能從昏迷中醒來,基本上就沒生命危險了。除了那些無法消除的暗傷,貝麗卡已經能坐著輪椅在花園內散步了。

“你倒是悠閒。”

哦,還有一個問題。

貝麗卡回頭,看著站在身後,雙眼緊緊盯著她麵前花朵的瓦爾克笑了笑

“喜歡?”

“那我就不客氣了。”

瓦爾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盒子,然後把花朵小心翼翼的摘下放入盒子裡。

這個場景已經發生過很多次,好在不管是薩默菲爾德公爵為了討自己寵愛的大女兒高興,還是皇室為了安撫貝麗卡都送了大量的奇珍異寶過來。

瓦爾克拿走的不過九牛一毫,貝麗卡並不在意。

見瓦爾克把盒子收好,卻並不打算立刻離開,貝麗卡給薇拉使了個眼色,薇拉聽話退下,她才開口道

“您這段時間出來的倒是頻繁。”

對於一個技術宅來說,這樣的出現頻率,就算每次出現都從這裡拿走些好東西,顯然也是不正常的。

貝麗卡對此隻有一個解釋,自己這位老師,估計是在關心她。

“不然呢?萬一你未婚夫又一次闖進來怎麼辦?”

瓦爾克倒是回答的直白。

貝麗卡笑的更開心的,瓦爾克的關心總是彆彆扭扭的,這也是學院派的那些法師,一直跟瓦爾克關係處不好的原因吧。

畢竟那些人可是人精。習慣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猛然遇到瓦爾克這樣的脾氣,恐怕總是會被無意中懟的直翻白眼。

“那倒是多謝您了,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奧爾頓不會再有機會闖進來了。”

“在我這裡,狗與奧爾頓禁止入內。”

瓦爾克表情微變,竭力繃直自己上彎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