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畹對這些人的確不在意,看到他們氣勢洶洶,也不過抬起眼鏡來正正經經打量了一眼。
片刻之後他便看向淩樹蕙:“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情,在他們眼裡,是犯禁的。”
淩樹蕙思索著他們這幾十年裡所做的事情,無非就是討論生氣與死氣的關係而已,這怎麼就是犯禁了呢?
難道說他們怕蘭畹和自己因為過於入迷,而親自殺人實驗?但這顯然是無稽之談,她自己就是鬼修,又是百裡挑一的鬼修,身上的死氣根本用不完,隨便提取一部分死氣製作成人偶,也足夠做好長時間的傀儡了。
這種情況下,根本不會危及到彆人啊。
淩樹蕙想到這裡,便抬頭看向蘭畹,偷偷傳音問道:“他們為什麼不同意我們的實驗?”
反正又妨礙不到彆人。
蘭畹微微勾起嘴角,同樣傳音道:“在這些人眼裡,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隻要你想要窺測天道,那就是必須死的大罪。”
淩樹蕙微微蹙眉,她和外界的聯係太少了,的確不清楚這些東西,也完全不懂天道有什麼不能窺測的。
彆說窺測了,就算真的顛覆了又怎麼樣?這個世界不是一直都在顛覆和重組中嗎?
但是眼前這些人,卻一個個怒目而視、不共戴天。
這的確讓淩樹蕙覺得詫異。
但是沒來得及詫異,兩方就交上了手。
這一交手,淩樹蕙便知道他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