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若即若離(2 / 2)

明明隻有幾步距離,卻好像他們之間隔了很遠,中間橫亙著一整座喜馬拉雅山的距離,讓人觸摸不到他的心。

白敘並沒有猶豫很久,大約隻有幾秒,他撩起眼皮看向蘇糖,麵露歉意。

蘇糖眨眨眼,這次沒有哭,眼眶都沒有紅。

“頭兒,你再想想。”

出乎意料的是,先跳出來阻止的竟然會是最和他不對付的。

雷切爾麵露焦急,想要上前的腳步被戴西攔住,彼此飛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雷切爾:“頭兒,你怎麼能這樣,太讓我失望了,雄子這麼珍貴,這癟犢子的話也能信......”

難以置信的雷切爾像是偶像塌方,脫粉回踩的黑粉,聲淚俱下,大聲斥責,一路從芝麻豆粒大的小事,上升到等級**問題,**味十足,瞬間拉爆了老胡他們的憤怒值。

七嘴八舌,鬨出的動靜堪比上千個鴨子同時昂頭高歌,掩蓋住白敘耳朵裡細微的聲響。

情勢愈演愈烈,吵著吵著眼看就要動手。

都說第七軍團團結一心,也不過如此。

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的庫利越想越不對。

任誰都知道雷切爾是白敘的狗,就算有一百個雄子放在他麵前,他都還是會選擇白敘。

想到某種可能,庫利臉色忽地變得難看,扯著嗓子撕心裂肺道,“都停下,是不是不生氣,你就把彆人都當傻子啊,警告你們,彆想耍花招。”

白敘抬手打斷了他們用力過猛的表演,不徐不急地走向蘇糖,他沒有說話,自上而下的盯著他看了幾秒。

用力到發白的指尖被鋒利的晶核劃出一小道傷口,蘇糖看向白敘,眸色深深。

蘇糖的睫毛很長,每一次顫動都格外明顯,他自己可能都沒有留意到這一點。

左右兩邊眼尾靠近睫毛根部,各自藏匿著一顆朱砂痣,十分對稱,就像是被紅色的簽字筆不小心點上去的,小小的一顆,隻有在抬眼時才會顯露。

但蘇糖大多數時間眼皮都是下垂的,給人一種需要時刻被保護的破碎感。

蘇糖眼神執拗,沒有躲避,也沒有濕潤,白敘卻能從他鎮定的偽裝下看出他內裡的脆弱,害怕。

這一刻的蘇糖仿佛被撥開了溫順的表麵,露出了一點真實的內裡,纖細,敏感又執拗。

本打算如果對方動手他就給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