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1 / 2)

親親看到這裡是因為訂閱比例不夠喲,前方正文正在解鎖中,感謝支為了掩飾尷尬,徐孟州鎮定自若的模樣,柔和磁性的嗓音道:“手怎的這麼涼。”

隨著呼吸,男人口中喘出的熱氣凝結成了一團團白霧,迎麵撲到盛長樂臉上,他的味道很好聞,以前盛長樂就很喜歡。

盛長樂覺得是她主動的,所以還有些窘迫,好在徐孟州也能夠接受,隻是喚來不遠處隨從,“阿東,取手爐來。”

阿東聽令,立即將徐孟州的隨身方形手爐送過來,而後恭恭敬敬退了回去。

徐孟州將還熱乎乎的手爐塞進盛長樂手中,“拿著。”

盛長樂低下頭沒敢看他,接過手爐,裝出少女那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道了一聲謝,“那……我就借來用用,晚些時候再還給首輔。”

徐孟州微微點頭,轉而詢問,“你去何處,我讓人送你。”

盛長樂心下暗想著,絕對不能錯過任何培養感情的機會!

她眼中波光流轉,想了想,便道:“我方才本來正準備找淮安長公主一起去後山的梅林……能否勞煩首輔送我過去?”

那意思,分明就是讓徐孟州陪她去後山看梅花。

徐孟州微微頷首,“走吧。”

前去後山的路上,盛長樂與徐孟州並排而行,其餘隨從則遠遠跟在後頭,路上除了偶爾來往的僧人,也沒碰上什麼外人。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

盛長樂已然擦去眼淚,恢複如常,小心翼翼的看向徐孟州,“上回的事,我一直想跟首輔賠禮道歉的,當時我也是怕首輔當真退婚讓我受世人嘲笑,所以才會一時衝動,若有失禮之處,還望首輔寬宏大量。”

徐孟州回答:“錯在我,郡主不需道歉。”

盛長樂緊緊捧著手爐,欲言又止,道:“我也隻是有些不放心,不知……首輔會不會還想退婚……”

徐孟州側目看著她,道:“是我一開始沒問清楚郡主的意思,便擅自答應指婚,隻怕你不情願。”

盛長樂羞澀道:“我沒有不情願。”

徐孟州點頭,“隻要你願意,我自然不會再提退婚之事。”

盛長樂抿唇一笑,聽他這麼說心裡才放心了許多。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後山,入眼便是一片宮粉梅的粉色梅林,因為有些偏僻四下也不見人影,正適合男女幽會,很合盛長樂的心意。

如今正是梅花盛開之時,一眼看去滿樹花瓣濃淡相宜,春風過處,帶來一縷縷誘人芳香,些許被風吹落的花瓣,飄飄搖搖,掉落在不遠處小溪之中,宮粉梅粉色花瓣隨著清澈見底的溪流緩緩而下,那景色美得如同一幅畫卷。

少女一來,便抱著手爐,小步跑入梅林,置身在花海之間。

她轉過身,回眸一笑,臉上映襯著桃花粉嫩,眸中儘是梅林美景,隨著動作,背後黛發如絲綢一般被風吹得飄飄揚揚,衣擺上的金絲繡線在暖陽照耀下閃閃發光,一眼看去竟比枝頭的梅花還要美豔灼眼。

隻讓男人看一眼,便沉浸在那般美景美色之中,久久恍然出神,心下一點點漣漪蕩漾開來,可刺骨鑽心的疼痛還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保持清醒,他麵色又轉而暗淡了下去,目中隻剩下一片空洞與冷漠。

盛長樂自顧自的欣賞梅花,在林子裡轉來轉去,仿佛圍繞著鮮花飛舞的蝴蝶一般,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在展現她的盛世美貌。

經過前世的彎路,盛長樂早就摸透了,男人不喜歡一來就主動投懷送抱的,她隻要打扮得美豔,在他麵前稍微的搔首弄姿,處處儘顯媚態,便足以勾得他魂不守舍,聞到味道他自然會上來,主動圍著她轉。

隻不過,她在梅林裡饒了兩圈,徐孟州卻麵色平靜如水,遠遠站在外頭看著,根本不為所動。

盛長樂倒是稍微有些著急,想了想,決定乾脆找個借口喊他過來。

盛長樂原地選了一棵梅樹,仰起頭,踮起腳尖,抬著袖子去摘枝頭上開得最燦爛的一枝梅花。

以她的身高,自然是摘不到的。

盛長樂便捏著繡帕的手,朝著徐孟州招了招手,“首輔,過來幫幫我可好?”

徐孟州聽見她呼喚,才回過神,隨後緩步上前,垂目詢問,“怎麼?”

盛長樂指著枝頭上一枝梅花,“可否幫我把那枝梅花折下來?我夠不到。”

徐孟州比盛長樂高出一個頭,她夠不到的地方,男人輕輕一抬手便能夠到。

徐孟州二話沒說,抬起袖子,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指折下那枝梅花,給她遞了上去,因為折花的動作太大,還惹得枝頭上花瓣紛紛簌簌落下,隨風飄揚。

盛長樂抿唇一笑,欣然接過梅花,道一句,“多謝首輔。”

她將那折枝梅花捏在手中,左右仔細端看,又嗅了嗅香味,笑意更甚,詢問:“你覺得這枝梅花好看麼?”

徐孟州看了一眼那梅花,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梅樹,負手背後,如實回答,“與彆的比起來並無差彆。”

盛長樂撅著鮮紅的櫻梅小嘴,不以為然說道:“這裡千千萬萬的梅花,每一朵都不儘相同,就像是這天底下千千萬萬的男男女女,有的人生得好看,也有的人生得不好看,怎麼可能沒差彆?”

盛長樂眸光脈脈的看著徐孟州,臉頰浮出一抹霞暈,羞澀的詢問,“那首輔覺得,我與其他女子比起來可有差彆?”

徐孟州已然無法反駁,隻能回答:“熙華郡主是京城第一美人,自然無人可比。”

盛長樂以折枝梅花掩麵,拈花而笑,纏著他詢問,“那是這枝花好看,還是我好看?”

她聲音酥軟如嬌鶯一般,讓人聽了隻覺得好似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耳朵,一路順著耳朵爬到心底,渾身變得酥酥的,癢癢的,腿都不自覺軟了幾分。

美人那舉手投足,一顰一笑,媚態儘顯,分明就是蓄意已久的撩撥,恐怕任由哪個男人都無法抵擋這等誘惑,即使是早已習以為常的徐孟州,也不禁喉中乾澀,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