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你是我的,逃不掉了”)(1 / 2)

溫家這一頓晚餐,吃得是其樂融融。

傅司白給舒曼清送了鮮花,還給讓人送來一副前不久拍下的一副世紀名畫。

給溫葉良送了他最喜歡、也是覬覦已久的一品好茶。

溫瓷看著一向不苟言笑的溫葉良,這會兒都笑逐顏開了,就知道傅司白禮物送到了家長的心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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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舒曼清一個勁兒給傅司白夾菜:“這些飯菜都是日常的,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傅司白淡笑道:“日常的飯菜最合適,爸媽彆把我當客人。”

溫瓷一聽這男人居然連爸媽都直接喊出來了,還喊得這麼自然,不由得翻了個小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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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葉良這是第一次聽到傅司白喊爸,心裡大概就知道,他和溫瓷的關係已經板上釘釘,沒得跑了。

“之前還想說約你周末來吃飯,就是擔心你工作忙,沒想到今天就有空。”

傅司白睨了溫瓷一眼:“我等不及要見爸媽了,就怕晚一步,卜卜就讓其他男人相走了。

溫葉良知道他意有所指,笑著說:“你還真彆說,你說你們中間分開這麼多年,她相親看照片、都要找跟你長得像的,你倆能和好是最好了,卜卜是真喜歡你。”

“爸!”溫瓷頓時臉紅急眼,“哪有!明明是你自作主張!”

“上次原淇,那不是你看人家跟司白像,才答應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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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隻顧著否認,臉紅得都要滴血了。

傅司白優雅從容地笑著,飯桌下,左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很挑逗地捏了捏她的掌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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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非你不可。”溫瓷咬著牙,死不承認,“你彆自作多情,是你求著一定要跟我結婚,非我不可才對。”

舒曼清和溫葉良異口同聲:“你們都計劃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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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傅司白理了理衣領,鄭重地對父母道:“爸、媽,我正式向你們提出請求,希望你們把卜卜嫁給我,我會好好照顧她、保護她。”

舒曼清和溫葉良對視了一眼,尤其是溫葉良,難以置信到嘴巴都成了O字形。

傅司白是什麼人啊,傅氏集團唯一大權獨攬的掌門人。

他的婚姻必然是謹慎、謹慎再謹慎。

畢竟…這樣龐大的一份資產,如果結婚,必然意味著婚後收入的分配,有一半都要落到自家女兒身上。

溫葉良知道現在提這個不合適,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問,畢竟涉及到結婚,很多事情最好擺在明麵上談。

“傅司白,你想好了?真的和她結婚。”

溫瓷撇嘴道:“爸,你這話問的…不是他要和我結婚,是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跟他結!”

傅司白又捏了捏溫瓷的手,說道:“我們已經商量好了。”

溫葉良猶豫著,望向了傅司白:“那…如果結婚的話,是不是要簽一份婚前財產協議?”

溫瓷明白了父親的擔憂,結婚不僅僅是兩個人的結合,更是兩個家庭財產的再分配,而這些事放在像傅司白這種擁有龐大資產的男人身上,婚前財產協議,向來都是必需品。

傅司白淡笑道:“我還沒考慮到簽協議的事情,一切都看卜卜和爸媽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簽也行?”

“嗯。”

溫瓷看看老爸,又看看傅司白,連忙道:“肯定是要簽的呀。”

溫葉良瞪了溫瓷一眼,讓這愣頭愣腦的傻姑娘閉嘴。

天底下沒有哪個當父母的不為自己的女兒考慮。尤其是在人生大事上,父母必須要為自家女兒籌謀更好的人生。

溫葉良道:“那就不簽吧。”

“好。”傅司白回答得非常爽快,“不簽。”

溫瓷還想說話,傅司白揉了揉她的指尖,讓她放鬆。

晚上,傅司白陪著溫葉良坐在客廳裡閒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關於婚事細節,還需要從長計議,現在倒也不急。

走出溫家大宅,溫瓷和傅司白一前一後走在街上,散步消食。

溫瓷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沒有想到終身大事就在這一天之內,如此迅速地定了下來,甚至都談到了未來財產分配的事情。

本來她以為結婚離自己很遠很遠呢…

見傅司白一直沒說話,溫瓷有點不安,追了上去。

“我爸爸不叫簽婚前財產協議,但你彆誤會了。”她踩著他的影子,悶聲解釋,“我們家不會圖謀你什麼的。”

“我沒有這樣想,你答應和我結婚,對我有好處。比起這個,其他的不算什麼。”

“我們家跟你們家也不是門當戶對,我怕你誤會我爸爸的意思。”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我能理解,並且尊重。”

溫瓷看著他這般理智的模樣,倒真像是在談生意似的,心裡戚戚的,不怎麼高興。

本來嘛,本來就是為了那份遺囑,不然還能為了什麼。

注意到她悶悶的,傅司白偏頭問:“機器人在想什麼?”

“我本來以為,隻是改名領證,公正了再改回來,沒想過讓父母知道這麼麻煩。”

“女兒嫁給我了,不需要讓父母知道?”

“隻是為了遺囑的話,本來就沒必要讓我爸媽知道,悄悄領證就是。”

下一秒,傅司白走過來直接扛起了小姑娘,帶著她進了老船長酒吧。

溫瓷沉浸在音樂中,思緒如春日的柳絮般飄飛著,而音樂結束之後,台上的一群人意味深長地看著溫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