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4(1 / 2)

玫瑰含雪 小檀欒 10185 字 3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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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到現在,陶欽已經做足了心理建設,此時腦袋還是一陣發暈。

太上頭了。

但她知道宋鶯時是坦坦蕩蕩的直女行為,倒不會去誤解什麼,也沒其他心思,懷著單純的跟漂亮姐姐說話聊天的好心情道:

“這是我朋友陸雪聞,她室友叫懷絮,跟你一樣是個人練習生。之前她還以為對方需要她教,結果今天小測才知道,懷絮教她還差不多,正跟我這哭呢。”

陸雪聞顯然十分要臉,拿手擋臉不住地用氣聲說:

“小聲點,懷絮就在後頭。丟死人了丟死人了。”

宋鶯時善意地抿唇笑笑。

三個人邊吃邊聊天,慢慢的就聊開了,你一句我一句,熱鬨的不行。

宋鶯時吃到一半時,聽到身後有窸窣動作。

回頭一看,懷絮收拾乾淨餐盤和餐桌,起身走了。

她那張桌子沒其他人,在她走後便空空蕩蕩,像沒人來過。

陸雪聞的聲音傳來:“小測會公布成績嗎?”

宋鶯時轉回頭,想了想道:“應該不會。”

小測時都是輪流測試,陸雪聞知道懷絮實力強,還是因為聲樂老師誇懷絮被她聽到。看這個樣子,不會公開處刑。

主要是,現在搞事,到初評級節目組還能搞什麼?觀眾還看什麼?

她要是導演,肯定不會這麼做。

“誰知道呢。”

陸雪聞本來也就隨口一問,想起宋鶯時也是個人練習生,她差點又來一句“不會的問我”,隱隱泛痛的臉阻止了她。

還是等正式訓練看看情況再裝比吧,怕了怕了。

被宋鶯時說對了,節目組沒打算公布成績,隻是在稍晚時通知大家接下來的課程安排。

封閉訓練與世隔絕,不許外出或探望,53個訓練生分三個小班輪流上課。

宋鶯時和陶欽、陸雪聞分到了一班,懷絮則在二班。

宿舍樓層不同,加上用餐也時常岔開,懷絮基本見不到宋鶯時。

但她沒少從陸雪聞口中聽到宋鶯時的消息,都是一些瑣碎日常。

什麼她們中午吃了什麼菜,又一起認識了誰誰誰。

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陸雪聞泡著腳,能對著懷絮嘮一小時不帶停的。

也不知是不是懷絮的錯覺,其中宋鶯時這個名字出現的次數特彆多。

宋鶯時仿佛從每天都要在她麵前出現的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個陸雪聞口中的名字,一個符號。

而宋鶯時,在那天那句“不認識”後,除卻有時把她喊出去,其他時間從不聯係,仿佛把她拋到腦後、忘了個乾乾淨淨。

真像兩個陌生人了。

陸雪聞說完三班季晚的事後,又說起懷絮熟悉的名字:

“鶯時可真牛逼,我每天訓練完隻想躺床上玩手機,她還出去夜跑,陶欽說她都不好意思癱著敷麵膜了,要跟著去。”

懷絮想到那天見到的陶欽,手中的筆停了停,道:

“她們關係很好?”

陸雪聞愣了下。

嗯?

她的高冷室友終於理她的垃圾廢話了?

陸雪聞來勁了,一想到懷絮的問題,她幽怨道:

“人家是室友啊,室友關係好多正常。”

她們倆這樣寧靜祥和、井水不犯河水的室友關係才不正常好吧。

搬進來第一天,陸雪聞就在懷絮麵前丟了個大人。

她回到寢室對著懷絮和安靜的空氣更覺得尷尬,就開始找事閒聊。結果還說習慣了,現在不說夠一小時她都不過癮。

懷絮沒有再說什麼,簡短地嗯了一聲。

陸雪聞卻想起陶欽跟她說過,懷絮是彎的。

她拉人入群的手蠢蠢欲動,試探道:

“其實陶欽很懶的,她想去夜跑,還不是因為喜歡跟鶯時待一塊嗎。”

懷絮淡淡笑了下,沒什麼溫度道:“有人陪著一起,宋鶯時應該挺高興。”

陸雪聞覺得這話有那麼點奇怪,但想到兩個人不認識,懷絮應該是在隨口打趣,她也隨口道:

“可不是嘛,我看鶯時蠻高興的。”

她把話題拐回懷絮身上:“欸,懷絮你之前有沒有跟誰一起訓練過?”

懷絮不知想到什麼,冷嗬一聲:

“我訓練,她在旁邊玩手機,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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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針對的是練習生應具備的業務能力,舞蹈聲樂rap表情管理等,課程繁雜,為了照顧最短的“木板”,多講入門級知識,摻雜一些高難度的簡單講解示範。

綜合來說就是在救急,省得練習生們上台了還一竅不通。

節目組請的老師都是業界小有名氣的,上課壓力很大。

到了課下,學員癱著議論老師們獲得過什麼什麼比賽的獎項,教過哪些藝人。

“天,李老師是上上屆的蘭金杯銅獎獲得者,我就覺得她名字好耳熟!”

“節目組太大方了吧愛了愛了,嗚嗚我何德何能能讓蘭金杯獲得者教我基礎功!”

懷絮聽到這時微微側目。

她記得,宋鶯時給她請的聲樂老師拿的是蘭金杯金獎。

之前她是個外行,宋鶯時讓她去酒店住著上課,從天亮上到天黑,她就去上,跟著老師學。

宋鶯時是宋鶯時,彆人是彆人,懷絮將兩者分得清楚,和老師們相處還算和氣。

最後一天上課時,她在下課時給老師們鞠躬,感謝他們的悉心教導。

聲樂老師最喜歡她,也最直爽,直接說:

“宋小姐對你真不錯了,請我們來教你這些。要是沒有她,我也遇不到你這麼好的學生,教你是真暢快。”

當時懷絮以為聲樂老師是受誰所托,在她麵前替宋鶯時說句話。

直到今天,懷絮才領悟了這句話中的另一層含義。

晚些時候,懷絮一人去食堂吃飯,帶隊封閉訓練的石芷看到她,招呼她一起吃。

懷絮再孤冷也不會不給導演麵子,在石芷對麵坐下:

“石導。”

石芷年齡三十五往上,她從事娛樂圈,手底下常帶年輕人和實習生,形象氣質都很年輕,總讓人覺得親切。

要不是眼神透著精明和沉浸社會的圓滑,訓人時麵容威嚴,很多人都不信她有三十歲。

石芷剝著白煮蛋,笑道:“怎麼樣?訓練還習慣嗎?”

懷絮多看了眼那個白煮蛋,想到那個逼她吃雞蛋喝牛奶的人。

她嘴上如常道:“嗯,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