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句話,顧米就知道這東西的價值超高,或者說,但凡涉及到‘領主’二字的道具,就沒有一個便宜的。
這個可以帶回去升級自家領地的防護陣。
顧米喜滋滋地將陣基塞進自己的卡牌冊裡,然後履行諾言地抓住烏龜的一隻胳膊,驅動金幣,帶著他一起傳送離開這片地方。
在傳送陣啟動的那一刻,顧米耳邊聽見了轟隆隆的坍塌聲,她知道遺跡的‘自毀程序’被啟動了,然而這一次,底下早已沒了任何建築能被砸壞。
眼前一花,世界驟然明亮。
顧米抬眼一瞧,並不意外地發現他們被傳送到了一處無人的海灘上。
時隔多年終於重見天日,海龜明顯有些激動。
他甩開顧米的手就想往滿地金燦燦的沙子裡撲騰,被顧米給叫住。
“縮頭烏龜。”
“還有事?”海龜警惕地扭頭瞅著顧米,腳下隱隱有要往海裡衝的趨勢,時刻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彆看在陸地上走路慢,在海裡,海龜的遊速可不慢,隻要他能在顧米動手之前逃進海裡,顧米一個人類是肯定追不上他的。
“放心,我沒打算違約。”
看出海龜對自己的警戒,顧米安撫了他一句,可看他完全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樣,她也懶得再說什麼,乾脆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拿出來,遞給海龜。
“給你,算是你幫我拆出領地防護陣陣基的謝禮吧。”
時隔一千年,外麵的世界早就變了。
兩人怎麼說都有點前世今生的交情在,顧米擔心海龜不能適應,卻又給不出什麼太大的幫助,乾脆給人家一些錢傍身。
身上有錢,在適應新世界的這段時間內,海龜至少不會過得太拮據。
海龜身上是有錢的。
身為追隨過一位國王的人,他不可能沒有一點財產。
可他也不確定千年以後的貨幣還跟從前一樣,所以隻猶豫了一小會兒,他就一把奪過顧米給的錢袋子,匆匆道了句謝,就一頭紮進海裡,消失了個徹底。
“跑得真快,我有那麼嚇人嗎?”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徒手製服鋼鐵巨人,給海龜留下了多深厚的心理陰影的顧米一邊嘟嘟囔囔地,一邊等待妮雅過來接她。
耽擱了那麼久,遠在富強領地的程可他們應該等急了吧。
“吼!”
妮雅來得很快,沒讓顧米等多久,她就聽見了一陣翅膀扇動聲,還有妮雅的吼叫。
不需要等妮雅降落,顧米直接一個原地起躍,就輕鬆跳到妮雅背上去。
她輕拍獅鷲獸首領的大腦袋,示意她:“該啟程了。”
“吼。”
妮雅低吼一聲,雙翼一扇,就以極快的速度帶著主人直衝向天際,轉眼消失在遠方。
在她們消失之際,一隻體型龐大的海龜從海裡探出頭來,默默地盯了她們離開的方向一會兒,又扭頭潛入海裡。
十天之後,富強領地。
漫天的沙塵伴隨著風,呼呼地刮。
乾燥又炎熱的氣候讓人僅僅隻是待在裡頭,都能感覺體內水分在飛速流失,口渴得不斷想喝水。
又往喉嚨裡小小灌了一口水,程可坐在一張硬邦邦的岩石床上,對著坐在對麵的人叭叭叭地一頓抱怨:“明明說好的半路會追上我們,結果老大您倒好,一去那麼久,害得我在這吃了那麼多天的沙,現在一張嘴,都能感覺一堆沙子在往我喉嚨裡灌。”
“那你話還那麼多?”
一句話堵得程可啞口無言,剛剛一身風塵仆仆趕到富強領地的顧米眉眼間帶著一股疲憊。
妮雅更是直接就趴在她腳下睡得呼嚕聲四起。
為了加快行程趕過來,她們一路上都沒怎麼休息,硬生生將本該花費小一個月的路程,給擠壓到十天。
可想而知這一路上有多麼累。
更慘地是,剛來到富強領地,顧米與妮雅就撞上了一場小沙塵暴。
雖說沒受什麼傷,可當程可等人看見她們的時候,卻差點沒能認出來。
因為她們當時的形象就像是兩座沙雕。
不是玩諧音梗,就是字麵意義上的沙子雕塑。
抖一抖,還能掉下十幾斤的沙子。
這模樣狼狽地,讓程可差點忍不住當場爆笑出生,不過礙於丟臉的是自家頂頭上司,她不敢笑,就忍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