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1 / 2)

假少爺一朝覺醒 幾樹 11188 字 4個月前

說到早戀,教導主任把其中幾個人單獨拎出來說了一頓。

兩個女生眼睛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明天把你們的家長叫來。”教導主任說。

“主任,能不能……不叫家長。”一個女生小聲地說,“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不會再犯?分手這麼快啊,”教導主任冷笑,“剛剛你們倆不還在小樹林親親我我嗎?”

這話一出,女生不止是眼眶紅,臉也紅了,頭埋得更低。

詹魚偏頭看了眼,很輕地挑了下眉。

竟然還是個熟人,坐在他前麵的女生,好像是叫林雨菲。

“主任,說得有點過了。”詹魚雙手插兜,神色懶懶地開口。

教導主任回想了下自己的話,到了嘴邊的批評突然就說不出口了,畢竟這也是個考雙一流大學的好苗子。

雖然知道說的話不合適,但還是皺著眉瞪了眼詹魚。

詹魚嘖了聲,言儘於此。

“其他人先走,你們四個留下。”

現場十幾個人,雖然沒明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肯定是早戀的那四個。

經過教導主任身邊時,詹魚樂嗬嗬地說:“主任,早戀而已,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咱們都是做大事的人,一驚一乍可不好。”

教導主任氣哼哼地瞪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這學生向來能貧嘴,一身反骨,不過好在是雖然逃課成績差,但至少不主動惹事,抽煙作弊早戀這些毛病是沒有的。

詹魚聳聳肩,手腕突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拉住,詹魚條件反射地一甩手:“你乾嘛?”

教導主任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一驚一乍的乾嘛?”

“………”

詹魚抱著自己的手,手腕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殘留著男生的體溫,燙得厲害,“我膽子小不行?”

教導主任皺眉看他一眼,又看向另一個當事人傅雲青。

傅雲青笑了下,說:“我是想問他吃早點了嗎,給他留了早點。”

詹魚想說問就問,拉我手乾嘛,但看到教導主任在旁邊,又把話給憋了回去。

“吃了。”

教導主任點點頭:“你們倆現在也住一塊,以後傅雲青你來做詹魚的考勤,每個星期給我交一次表。”

詹魚:?

“主任,我覺得不太合適。”詹魚提出抗議。

“哪裡不合適?”

詹魚沉吟片刻:“我和他的關係很差,網上的消息你都看過了吧,他要是惡意報複我怎麼辦?”

“傅雲青可不是這種人,”教導主任哼笑一聲,學著他剛剛的語氣說:“我們都是做大事的人,這麼一點考驗都經受不住那可不行。”

“………”

詹魚還想遊說一下,但教導主任一揮手:“行了,就這樣,我這還有事呢,快走。”

雖然不甘心,但詹魚

也說不了什麼,隻能用自認很凶的眼神瞪了眼始作俑者。

傅雲青微微側眸,心跳不受控地有些加快。

㈧想看幾樹的《炮灰覺醒掰彎真少爺》嗎?請記住[]的域名[]㈧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第一節課十分鐘後,傅雲青才回到教室。

這節課是班主任的,沒說什麼,點點頭讓他回座位。

詹魚本來正在睡覺,但在他靠近的一瞬間就醒了。

傅雲青身上總是有一股皂角香,很好聞的味道,比香水香氛都好聞。

男生在旁邊的座位坐下,詹魚本來是朝著窗戶睡的,這下就成了對著他睡。

詹魚有些尷尬,乾脆閉著眼,準備繼續睡。

十分鐘後。

他忍無可忍地睜開眼,壓著聲音問:“你他媽一直盯著我乾嘛?”

跟個紅外線攝像頭一樣,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在盯著自己!

傅雲青手臂下壓著試卷,還有草稿紙,垂著眼,看著就像是在認真做題一樣。

“所以你就是喜歡我吧?”詹魚壓著眉眼,凶巴巴地問。

但凡這家夥敢說一個是,他立刻反手就把他舉報上去,讓班主任給他換座位。

“看著你就是喜歡你?”傅雲青反問。

詹魚一愣:“當然不是,彆人看著我不是,你看著我就是。”

“為什麼?”傅雲青問,“因為我是同性戀?”

詹魚被他的話驚得後背冒出一層冷汗,他環視了下周遭,前麵的林雨菲還沒回來,楊程程低頭在做題,旁邊一個組的人正埋頭在課桌裡玩手機。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裡。

“同性戀能著你了是吧,”詹魚咬牙,“要不要我給你裝個喇叭?”

這是什麼光榮事跡嗎?說的時候也不知道小聲點。

“同性戀的是我,你怕什麼?”傅雲青淡淡道。

詹魚反省了三十秒,說得很有道理,他又不是同性戀,在這做賊心虛什麼?

“我這是在關心朋友。”他給自己找補了一句。

傅雲青點點頭,似乎是認可了他的話。

下課鈴剛一打響,詹魚倏地站起身,班主任還沒來得及說下課。

安靜的課堂被椅子拖開“嘎吱”一聲打斷,所有人下意識回頭看過來。

詹魚沉默了下,問:“下課了嗎?陳老板,我著急上廁所。”

陳瀟捏了捏眉心,擺擺手:“走走走,下課了。”

班上喧囂聲漸起,詹魚往廁所儀式性走了一趟,洗了個手就上了國際班的樓層。

國際班的樓層比普通班的裝修要好,上到這一層,氣勢都不一樣了。

走廊上的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明目張膽的拿著手機,遊戲機玩,也不怕老師看到沒收。

這些在國際班都是默認允許的,隻要彆在課堂上拿出來就行。

詹魚走到陳博洋他們在的二班。

二班門口站著幾個男生正在聊天,嘻嘻哈哈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樓層。

被這幾個人堵得嚴嚴實實,隻留下一個人勉強能通過的縫,一個女生站在門口,見狀罵道:“神經病啊,堵著門。”

“怎麼就堵著了,這不還有空隙麼,”一個男生笑嘻嘻地用腳點了下狹窄的過道,“怎麼,學習委員這是胖得擠不進去?”

那女生臉頰圓圓的,說不上胖,但也不是班上苗條的那一批,聞言氣得臉頰漲紅。

詹魚雙手插兜往班裡走,門口的男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撞得一個趔趄。

“操,你他媽沒長眼睛?”說話的男生伸手揪住詹魚的衣服。

“怎麼?”詹魚淡淡地撩起眼皮,挑唇笑了下,“想打架?”

看清撞了自己的人,那男生揪著衣服的手下意識就鬆開了,半晌,他尷尬地笑笑,伸手幫把皺了的衣服撫平。

“魚哥啊,你怎麼有空上咱們這層樓啊?”

其他幾個男生見了,紛紛後退讓出路來。

不管詹家什麼態度,至少詹魚打架是真沒幾個打得過他的,反正揚城附中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