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九叔領著三位弟子,帶齊做法用的器具,趕到任老太爺的墓地。
此時,任老爺已經等候多時,任婷婷、胡慧、小白三女也在,胡慧和小白純粹看熱鬨,其他人則是辦正事。
“九叔,您來啦!”
任發上前熱情招呼道,先父起棺遷葬,關乎任家未來的興衰,由不得他不上心。
九叔和任發寒暄幾句,迅速吩咐道:“秋生、文才,你們趕緊把法壇布置起來。”
“師父,我呢?”
潘浩東問道。
“你在一旁看著。”
九叔這三天隻教了潘浩東畫符,彆的都沒有教,法壇怎麼擺,殺雞宰羊什麼的,都是一些零碎的瑣事。
對世侄抱有極大期望的九叔,自然不想潘浩東為此分心。
畢竟,這些零碎瑣事,可以寫在書上,需要時翻看一下,就能記個七七八八,而畫符、看風水、捉鬼驅邪,則是茅山道士的基本功。
風水知識,九叔會的潘浩東都會,沒什麼好教的。
捉鬼驅邪,需要法與術皆精才行,光有法力,不懂法咒,就像裝滿子彈的機關槍沒有扳機,空有大殺一方的實力卻發揮不出來。
白瞎了一身法力。
所以,九叔才會逮著潘浩東,從畫符開始教起。
隻要把基本功練好,然後選幾門法咒精修,那麼他的小徒弟,隨時都能出師,成為坐鎮一方的道家高人。
不一會。
秋生和文才擺好法壇,九叔穿上道袍,為即將重見天日的任老太爺上了三炷香,任發、任威緊隨其後。
任婷婷因為女性的身份,連上香資格都沒有……
女性在這個時代,地位雖然有所提升,但提升的十分有限,想要全麵提升,還得毛爺爺喊出“婦女也能頂起半邊天”的口號。
“九叔,當年風水先生說這塊墳地很難找的,是一個好穴。”
任老爺上完香,來到九叔身邊,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錯。”
九叔點頭道:“這塊穴叫蜻蜓點水xue,穴上三丈四,隻有四尺能用,闊一丈三,隻有三尺能用,所以棺材不能平葬,一定要法葬。”
“了不起,九叔。”
任老爺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誇讚道。
法葬?
文才想了想,上前問道:“師父,什麼叫做法葬?是不是法蘭西式葬禮?”
九叔抽了抽嘴角,衝著潘浩東說道:“阿東,你來說。”
潘浩東拍了拍文才的肩膀:“師兄,所謂的法葬就是豎著葬。以後有空,記得多看點風水書,這些書上麵都有寫……”
“師弟,沒想到你懂得還挺多的嘛!”
秋生有些刮目相看。
這麼冷門的風水知識師弟都知道,看來之前沒少翻看相關書籍,成功果然沒有捷徑可走,以後他也要多看點書才行。
不能被師弟比下去。
“略知一二罷了。”
“潘大哥,您太謙虛了。”
“……”
結束一段小插曲。
任發請來的工人們,請示過後,迅速開啟挖墳起棺,動作十分趕緊利落,估摸著是專業團體,踹墓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多年的配合,可踹不出這樣的效果。
趁著專業起棺的功夫,一直在沒有吭聲的胡慧,突然走到潘浩東身邊,小聲說道:“老公,有點不對勁,那邊樹上停著十幾隻烏鴉,一直盯著這邊看,像是被人操控一樣。”
“這件事本來就透著古怪,有人利用烏鴉監控很正常,沒有才不正常。”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