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 第三十八章 錢是英雄膽(1 / 2)

薑南柯有一百億現金嗎?沒有。

薑投資人再土豪也沒有豪氣到能在銀行存一百億韓元的地步, 這也是奉俊昊認為她肯定掏不出這筆錢的原因。但目前窮得要死的導演忘記了,土豪口袋裡沒錢沒錯,但土豪很容易就能搞到錢, 極其容易。

操作流程就是,先抵押房產,再用抵押貸款的錢去付新房的首付。房子到手後再租出去, 如此重複操作兩到三次,百億現金就到手了。

這裡需要簡單說下韓國租房有個比較特彆的全稅租賃方法, 就是租客給房東付房子總價的五到七成,房子就可以免費住。租期結束,房東退回錢款,房客拿錢走人。

比起租房, 這更像是一種另類的抵押借貸, 房子就是抵押物。流程還比走銀行借貸要簡單便捷的多,當然其中危險也更大。不過房東就可以用這筆租金作為杠杆不停的疊加,如果膽子夠大的,完全可以用買一棟的錢不停的加杠杆炒房,一夜暴富都不是夢想。

關於炒房的流程跟貧窮的導演沒什麼關係, 就算方法給出去了, 奉俊昊也搞不來買第一棟房子時給首付的錢。這個方法跟薑南柯的關係也不大,她現在也不太管到底有多少人在用多少方法在運作她的賬戶, 她隻要知道缺錢的時候找誰就行了。

隻等了不到一個月,奉俊昊就看到了一張高達一百億的支票, 不過這張支票暫時還不屬於他, 他要跟資方去見一家真正的電影製作公司兼發行方的社長,目前依舊沒啥名氣的SHOWBOX。

在支票給出去之前,薑南柯讓詐騙犯講清楚, 他到底有沒有跟CJ合作。奉俊昊試圖忽悠投資人,我已經在跟CJ對接到最後一步了。

“我至少認識四個以上CJ的製作人,你所謂的對接是跟誰?”

“你不認識。”

“隻要你講得出名字,我一定認識。”

講不出名字的奉俊昊被薑南柯認定就是詐騙犯,隨即帶詐騙犯去見了SHOWBOX的社長。這家去年才成立的公司目前還是個草台班子,背靠‘好麗友’大集團沒錯,但本身不出名,也沒真正發行過什麼厲害的作品,反而一直在情-色-片領域打轉。

請注意,在韓國的電影分類中情-色-片是一個獨特的種類,跟動作片、藝術片類似,隻是眾多分類之一,它不是指色-情-片,完全不是一回事。由於國情和電影審核機製,此分類的作品相對好賣,小成本拍攝,製作費低,又可以基礎保本,這是小型電影公司都不會放過的一個領域。

薑南柯會認識這家公司的社長也是偶然,說到底還是圈子小,混到頂端的那一波就那麼點人。她會帶奉俊昊來見這位社長看重的就是對方公司小,小公司才有興趣搏一搏,一方麵是船小好調頭就算輸了也虧不了多少錢,第二麼就是她跟小公司才能和諧合作,這要是真進了CJ,她也說不上話。

一百億聽著是很多,真要碰到大型電影製作公司也就那麼回事。小公司就不一樣了,拿著一百億支票的薑南柯,能在小公司有絕對的話語權,她是資方,掏真金白銀的金主!

金主介紹雙方認識後,雙方很明顯互相看不上。

電影製作公司社長看不上初出茅廬卻心比天高,要搞什麼韓國科幻電影的傻叉導演。電影導演同樣看不上,除了背後的集團有名,本身毛名氣都沒有的草台班子製作公司。

但這雙方,在麵對握有一百億巨款的金主麵前,兩人都維持著表麵和平,正兒八經跟對方聊電影。

作為介紹人,薑南柯也不是想讓雙方交朋友的。她也沒打算一次成功,隻是帶著項目和資金來詢問這位社長,有沒有興趣參與這部電影的製作和發行。如果對方沒興趣,她就換公司,市場上小公司多的是,大公司才比較難搞。

基於奉俊昊是個詐騙犯,薑南柯又沒辦法快速把錢要回來,那在對方願意簽署賣身契的前提下,她就需要給自己找個能控製詐騙犯的團隊。這事兒她即沒時間也不是很懂裡麵的內情,她自己乾不來,當然要找個專業團隊,就找上了金權澤。

金權澤當然有興趣跟手握大筆現金的資方合作,但他的興趣更多偏向,他手上正好有個特彆棒的項目正缺錢。如果資方有錢沒處花,他強烈建議妹子投他手上的項目。

薑南柯被他說的一愣,我哪裡像是有錢沒處花?

“科幻電影....還是屬於韓國的科幻電影。”金權澤望著年幼的姑娘,委婉的表達,“有夢想當然是很好,年輕人總要有點衝勁,有拚搏精神非常好。可市場就那麼大,市場的體量如果都撐不起那麼大的投資,那這項投資本身就是....”把錢丟水裡。

此時電影導演剛離開,金權澤跟薑南柯單聊,聊資方手上的資金有沒有興趣投資真正能賺錢的項目。

同樣缺錢的製作公司社長為了讓資方了解他手上的項目有多好,還專門把導演找來了,就在包間外麵等著,等金主賞臉見一麵。

金主見到導演一臉茫然,扶著桌子猶豫著起身不知道要不要鞠躬,導演見到她也有點愣神,腰半彎不彎的也不知道要不要行禮。兩人同時尬住了。

金權澤最淡定,同時伸手讓兩人都先坐,都是認識的人,也沒必要在乎那些繁文縟節。

“我先道個歉,我是特地避開沒講你們互相要見麵。”金權澤跟雙方解釋,先看薑南柯,“我也是怕你尷尬。”再看薑帝圭,“我要是說了,你肯定就不來了。”

比起初出茅廬的新人導演奉俊昊,薑帝圭已然是業內知名大導。如果在馬路上遇見,薑南柯是要給這位鞠躬的,雖然按照出道年限算,97年出道的薑南柯還比98年才初次掌鏡的薑帝圭‘大一年’。但導演和演員不是一回事,導演跟愛豆就更不是一回事了。

‘小演員’變身資方,大導演有些無所適從,薑帝圭要是早知道那個‘資方’是這姑娘,他真不會來。就半個月前,他還在青龍候選中作為評委之一,掌控投票權,決定青龍影後的獎杯歸屬呢。

這才半個月,世道變化如此之快,薑帝圭莫名有些哭笑不得,也很好奇,“你能掏出來一百億?”

問題過於直接,金權澤怕他惹怒‘少女資方’,偷摸在桌下用膝蓋撞他,讓他收斂一點,彆當人家是小朋友,小朋友身懷巨款呢!

小朋友一下就笑了,先跟半生不熟的製作公司社長說,“我跟前輩很熟。”再跟前輩說,“您怎麼可能找不到願意給您投資的人?”

這話說的也很直接,薑帝圭聽了就笑,也不管什麼身份錯亂的怪異了,坦然相告,“我不缺投資,我缺的是乾淨的錢,目前願意給我投資的資方,背景都不太乾淨,我怕出問題。”

大導是不缺投資的,但目前的電影市場,全世界範圍內,不單單是韓國,流入這個圈子的錢確實沒幾筆是乾淨的。而那些不太乾淨的鈔票拿到手上就不免會咬手,對方很可能,不對,應該說對方百分之百會要求,製作方要協助洗錢。

如果找不到乾淨的錢,那薑帝圭收一些不太乾淨的也行,反正大家這麼乾,他也不是獨一份。可如果有希望能拿到乾淨的錢,肯定是想選乾淨的啊,誰不想清清白白做事呢。

這個話題沒有深入的必要,薑南柯一聽就懂,隨即好奇,“你們缺多少?”

“七十億。”薑帝圭看了眼邊上製作公司的社長,“總投資一百三十億,他們掏五十億,還缺七十億。”

薑南柯想了想,“我出去打個電話問一下,看我能拿出來多少。”

“你手上不是.....”

金權澤的‘百億’還沒出口,就被薑帝圭攔住了,後者衝薑南柯笑笑,“你先去問,問完我們再說。”

妹子出去打電話了,包間裡的薑帝圭也在打電話,打給當初介紹他們認識的郭在容,你們家孩子哪來那麼多錢?

由郭在容一手發掘出來的薑南柯,跟這位導演合作了兩部作品,在業內就算是郭在容的人。郭在容接到這通電話也很意外,不過在薑帝圭懷疑妹子的錢來路不正時,很肯定的告訴他,那絕對是乾淨的錢。

“她爸是警察,還是副所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成了所長,怎麼可能跟那些人有牽扯。”郭在容比較好奇,“你為什麼會來問我薑南柯的錢?”

薑帝圭聽了就笑,略帶荒唐的笑,“我新項目在找合適的資方,製作公司的社長把我介紹給了薑南柯,知道我見到她的時候有多尷尬嗎。”

“.....她是你的潛在資方?”郭在容可以想象他有多尷尬,不過,“你新項目不是要搞戰爭題材麼,還是大投資,她有那麼多錢?”

“她有一百億,現金。”

“她哪來那麼多錢?”

“這是我問你的,數目太大我才會懷疑錢款來路不正。”

郭在容說不會,“都不用說她家裡人是做什麼的,隻說那孩子你也認識,你覺得她會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攪合在一起?”

“本來我覺得不會,但現在不好說。”薑帝圭讓他自己想,“那可是一百億,現金。”

2003年的韓國電影市場,追求的還是小成本,薄利多銷路線,比如‘我的野蠻女友’,就是低成本衝出來的黑馬。大成本的作品大家都不敢賭,還是那句話,市場不景氣。百億投資級彆的項目哪怕再過十年,在韓國電影市場依舊是大項目,能作為大項目的資方掏出這麼大一筆錢的人,同樣鳳毛菱角。

這麼大一筆錢由一個小姑娘掏出來,怎麼想都很怪異。基於薑南柯是個愛豆,基本就排除了她是個二代的可能,沒有富家子弟會這麼‘糟踐’自己的。

當紅藝人拿不出一百億嗎?拿不出來。

在韓國藝人不是什麼高薪階層,當紅藝人很能賺錢不錯,但他們花銷也大,一下掏出來一百億,就算是裴勇駿都夠嗆。這是現金,不是什麼房產、股票,就算真的有那麼多錢,也未必敢投資在電影上啊。萬一虧了呢,血本無歸!

薑帝圭的電話掛斷,沒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出來。金權澤卻在他掛斷電話後,告訴他,你想知道妹子錢哪來的,問我啊。

“你知道?”

“我跟她是在韓亞銀行招待內部大客戶的酒會上認識的。”

製作公司社長告知導演,薑南柯在另一個圈子的身份並非是藝人,而是很好說話的客戶。這位客戶從來不搞事,不會學到點皮毛就出去秀,還在內部瞎指揮要投資什麼新興產業,搞得虧錢後又責怪投資團隊當初為什麼不攔著。

“我認識她的賬戶經理人,她基本不管事,雖然本金跟其他真正的大客戶比沒那麼多,但人很省心。那個經理人很喜歡她,才會給我介紹的,我這邊很需要錢麼,省心的有錢人我最缺。”

金權澤講,“她的錢具體來源我其實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都是正經渠道來的錢,不然我也不會找你來啊。事實上我們不缺錢,是你太計較錢的來源。”

“我可以不計較啊。”薑帝圭瞟了他一眼,“但出了事,你背鍋還是我背鍋?那些人的錢我又不是沒拿過,哪次不是搞一堆事出來,脫身都得賭運氣,你想賭啊?”

製作公司社長其實不在意這些,什麼錢不是錢呢,何況這行就這樣,想賺錢冒點風險是應該的,但導演介意,那他沒什麼好說的,“那就等她打完電話吧。”

打完電話的薑南柯回來告訴他們,她最多能再拿出二十億。薑帝圭本想說二十億也行,金權澤卻說,如果她手上總額能拿出一百二十億,那完全可以達成,兩部電影的資金暫時挪動。

“我假設你一個月收入有二十億?”金權澤問。

薑南柯含笑點頭,示意他繼續。

繼續下去的金權澤給出一個方案,薑帝圭這邊的項目已經啟動了,前期五十億都快花完了,是急需錢的時候。薑南柯手上的錢完全可以先給薑帝圭,讓他繼續推進項目。

而剩下的錢給奉俊昊,讓他們那邊的項目也不至於斷糧。其餘的資金缺口,薑南柯可以按月慢慢給。科幻電影前期的準備期很長,本身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完全可以慢慢來,奉俊昊短期內也不需要那麼大一筆錢。

“既然兩部電影都是我們公司在製作,那公司就可以協調兩個項目,保證能讓資金最大化的利用,也可以讓你有時間籌錢。”金權澤笑問資方,“你覺得如何?”

資方覺得,“我最近認識搞電影的好像都是詐騙犯,你想讓我一次性掏出一百七十億投資兩部電影?”

詐騙犯三號被逗笑了,“我其實想說奉俊昊那個電影....”搖搖頭,完全沒必要啊!

“他那個項目其實有點意思。”薑帝圭插了一句。

金權澤大無語,“我給你找投資呢,你在這拖後腿?”

被逗笑了的薑南柯開口,“奉俊昊跟我簽了賣身契哎,說是項目失敗,他當錢是借我的,賣血也會給我還。”

薑帝圭也笑了,“這種夢你就不要在我這裡做了,我對我的項目成功的信心還是很大的。”

同樣笑出聲的金權澤說的是實在話,“任何一種生意沒做到最後一步都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比起奉俊昊,我相信你肯定更信任他。”手衝薑帝圭比劃,臉看向薑南柯,“我個人傾向於你的錢砸在有價值的項目上。相對應的,你都能給奉俊昊一百億,有什麼理由拒絕他呢?”

薑南柯深呼吸一聲長歎,“你們這幫詐騙犯,好能說啊~”

電影人齊聲笑開,資方表示我再考慮一下。

臨分開前,薑帝圭告訴薑南柯,今年的青龍影後是你的了。薑南柯表示,奉俊昊已經說了。

人脈網擴大後拿到了不少內部消息的薑南柯不止提前知道了青龍影後的歸屬,還知道了,今年‘首爾歌謠大賞’的大賞是屬於李哮利的。她發專的時間太晚了,李哮利好歹紅了大半年呢。

為此,今年‘首爾歌謠大賞’薑南柯直接沒參加。而媒體就借此搞事,怒噴‘評委會’不公,都不管當晚薑南柯其實拿到了人氣獎和最佳專輯兩項大獎,就集中攻擊‘大賞’不屬於薑南柯,那就是有黑幕。

作為黑幕的象征,李哮利屬於天降一口黑鍋,她還沒辦法解釋,解釋反而有種心虛感。但她的粉絲不可能站著挨打啊,粉絲大麵積攻擊薑南柯,誇張到買她專輯當街焚燒,還上新聞了。

這在韓國有詛咒某人早登極樂的隱藏含義,算是很惡劣的行為。

這麼惡劣的行為肯定有薑南柯的粉絲反擊,兩家再度混戰,也象征著李哮利和薑南柯基本不可能和平共處,媒體和粉絲都不會願意她們倆和平的。

外麵鬨的風風雨雨,薑南柯在埋頭考試。考完後不到一個禮拜,飛了六個國家,拍了四個代言廣告和三本雜誌封麵。

隨後,薑南柯給金權澤送了一張七十億的支票,疊加之前的一百億,以總額一百七十億的巨款,宣告她成為兩部電影的大資方。

收到支票的金權澤十分好奇,“我是看到了報道,你以十三億的價格刷新了業內藝人代言費用的記錄,但你光憑代言費能在半個月不到賺到七十億?藝人現在那麼賺錢了嗎?”

“怎麼可能,我還要帶公司分呢,這不是代言費,何況代言的錢也沒那麼快到賬。”薑南柯讓他彆腦洞那麼大,“年末了啊,公司要結算的,之前投資的一個公司年終結算,分紅的錢。”

“什麼公司能分紅七十億?”金權澤好奇。

薑南柯笑他,“電影公司年終分紅何止七十億。”

“我們公司分不到那麼多。”

“那是你們公司才成立。”

“所以到底是什麼公司?”

“音樂人的公司。”

“哪個音樂人公司能分那麼多?”

薑南柯不解,“打聽這個乾嘛?”

“好奇麼。”金權澤說,“七十億哎,好大一筆錢,音樂人能分那麼多?”

音樂人懷疑這幫做電影的小看她,“我上個月光是版權入賬就過兩億,這還隻是一個月,都沒算專輯分紅隻是版權收益,你以為搞音樂的不賺錢?”說著話想起來,這家夥之前是不是還懷疑過她一個月能不能賺二十億?看不起誰呢?

金權澤一下就精神了,“你每個月都有兩億純粹的版權入賬?”

“彆扯,我不會再投錢了,不可能的!”薑南柯不上當,“我每個月還有貸款要還呢,我很缺錢,不要搞我!”

“聊聊麼~”

“不聊!再見!”

拒絕跟詐騙犯頻繁接觸的薑南柯想一想就覺得錢包在哀嚎,她還是當一個純粹的演員吧,安穩一點。

純粹的演員在準備青龍頒獎禮的過程中,在她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業內聞名財大氣粗的製作人。製作人陸續接到了奇怪的電話,都是一幫搞電影的詐騙犯想來掏空她的錢包。

最初的薑南柯還好好講,我真的沒錢了,你消息有誤。電話接多了她乾脆哭窮,我窮的都要賣血了,哪來的錢投資電影!

旁聽她打電話的趙寅城好懸沒憋住笑,被薑南柯踢了一腳,讓他趕緊去換衣服,彆跟這看戲了,沒看到她很不爽麼。

兩人在一家美容院裡試衣服,本來隻有薑南柯,品牌方送衣服來給她挑,決定她去青龍紅毯要穿什麼。中途趙寅城打電話過來問她到時候穿什麼牌子,薑南柯就拍了現場的兩排衣服架子發給他,告訴他還沒選好。

純粹就是隨口講一句‘我借衣服好難,你居然能多到隨便挑’的趙寅城,講出這句話真沒什麼想法。但薑南柯下一句就接,那你過來選,想穿什麼我幫你借,正好一起搭,一下給他講楞了,連聲拒絕,他也沒有那麼缺衣服。

電影都紅了,趙寅城也紅了,他確實不缺願意把衣服借他的品牌方,再加上男裝也沒那麼多花樣,隻是國內一線和國際一線還是有落差的。

薑南柯以為他不好意思,就讓他趕緊過來,“男演員是不用比拚服裝,但曹承佑的衣服要是比你好太多,你也尷尬,趕緊來,你一定要力壓曹承佑才行。”

多少有點無語的趙寅城讓她搞清楚,“單講時尚資源我比曹承佑好太多了。”那位在電影圈是頗受歡迎,但在時尚圈就很一般啊,光身高都不夠。他比他高一個頭都不止,時尚資源最看臉!

“你到底來不來?”

“.....來還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