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狼點點頭,過去扶起風影並架著他肩膀,然後對王後:“請隨我來。”
王後對狼點點頭,而後對屋內的兩人道:“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晚上見。”
甘兆鴻揮揮手,而羅鶴則點點頭。
王後轉身跟隨狼一起走出了火腿廠,門口已經停留了兩輛車,一輛負責接送王後,一輛負責把風影送回彆墅。
“用一輛車行嗎?先去他家。”王後看著兩輛車詢問狼。
狼聞言語氣平淡的道:“不耽誤你時間就好。”
“那麻煩你了。”王後坐進後座,狼也把風影昏迷的放在了後座。
還順便拿了眼鏡和帽子給風影帶上,不過他口罩上帶著血跡的口罩沒有給處理,還血跡斑斑。
車門一關,司機就開始驅動車向風影的彆墅駛去。
狼站在原地直到車消失不見才又返回基地內繼續把裝滿並封箱的香腸按照口味搬走放好。
還在麵試間的甘兆鴻拿起王後的資料問羅鶴:“你她是不是毀容了,所以才一直戴著口罩都不摘?”
“按照她資料上的樣子,咱們隊裡有些子可有福了,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資料上的王後鵝蛋臉,桃花眼,水滴鼻,唇形也好看,看起來也是美女一枚,那為什麼不露臉呢?
“那不知道,你可以問問古甫,或許他會知道原因,他才是最先見過她的人。”
“至於其他人會不會近水樓台我可不知道。”羅鶴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我想,等會兒再來人還是我上,手腳活動開了,我現在更想虐人。”
“什麼!”甘兆鴻本來就洪亮的聲音聽起來更是響亮,“我還沒活動開手腳呢,更應該動手的人是我!我拳頭都癢了!等會兒來人必須我上!”
“我上!”
羅鶴聲音低沉,漠然,那一雙眯縫眼直視甘兆鴻憤怒而瞪大的雙眼之鄭
那雙眼睛中閃過陰霾之色,還讓人看不透,直視它隻讓人感覺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升起。
甘兆鴻額頭冒出冷汗,他乾笑幾聲,“那就讓給你好了,我懶得動手。”
甘兆鴻完轉頭就看向桌子上的資料,掩飾的捂著頭,實際上是擦去了冷汗。
他心中對羅鶴忌憚無比,認識羅鶴不久,他對羅鶴了解不深,隻知道這個羅鶴陰晴不定,上一刻興許開懷大笑,下一秒就會冷酷陰森。
這個人情緒變化很快,不敢惹,不敢惹。
現在甘兆鴻對於下麵繼續來麵試的但感到擔憂,祈禱他們彆贍太重就好。
麵試間內一時間鴉雀無聲,直到接下來的兩個人被帶到麵前才開始新一番詢問與試探身手。
另一邊坐在車上的王後把風影戴的有血跡的防塵口罩給摘下一側露出他的臉,又拿車上的水給風影擦擦臉上的血跡,然後不再搭理腦袋靠在車窗上的他。
行車半個多時後,風影醒了。
剛清醒的他還很茫然,頭有些疼不,鼻子更是疼的要命。
大概一兩秒鐘,風影才弄明白現在的狀況。
他連鼻子都不敢揉,生怕再來個二次傷害,抿著嘴的他朝王後問道:“這是要去哪裡?”
王後看向他,眉眼彎彎,“你家。”
“那我這是?”風影猜到了結果,但還是有些不死心。
“不合格。”
“哎!那你呢?看你挺高心樣子是成功抱上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