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嚴澤撇撇嘴說道:“可不是怎麼的,反正我看宋家那母女倆對程毅媳婦是沒好氣。程毅他媽當著人的麵還好點,那宋程燕乾脆就毫不掩飾,對程毅媳婦總是嘰嘰歪歪的。”
陸銘軒生氣的說:“那程毅就不管管?”
“他在家時還好些,不在家時就不知道了,估計好不了。你也知道,程毅他媽和他妹妹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我也提醒過程毅,彆媳婦娶回家了再讓她受欺負,那可真不是男人了。我聽程毅那意思等領了結婚證就讓他媳婦跟著隨軍,那就好多了。”
聽唐嚴澤說宋承毅的母親和妹妹都不同意這門婚事,而且她們對駱清顏十分不好,陸銘軒心裡不由自主的為駱清顏擔心。擔心她在宋家會不會受欺負,也惱怒宋程毅沒有處理好家裡的問題,沒保護好駱清顏。
陸銘軒因為轉業和失去駱清顏的雙重打擊心裡是愁緒萬千,喝起酒來都不用人勸,簡直就是借酒澆愁。唐嚴澤也看出來兄弟心裡不痛快,以為是因為不舍得轉業離開部隊。就勸兄弟少喝點酒。不過到最後陸銘軒還是喝多了。
唐嚴澤扶著爛醉如泥的陸銘軒出了飯店,一遇到冷風陸銘軒突然在道邊就吐了起來。唐嚴澤還是第一次看見陸銘軒喝的這麼醉,他看著兄弟那難受勁兒就勸道:“我知道你離開部隊心裡難受,就跟自己丟失了心愛的寶貝永遠也找不到了一樣。可是你也得為宋爺爺考慮考慮,他老人家整天對你提心吊膽。你到了地方就安全多了,起碼不會再有生命危險。”
陸銘軒晃晃悠悠的站直了身子呆呆的望著前方,借著酒勁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我的寶貝再也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我永遠失去了她。我難受,我難受啊!”說著啪啪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臉上流下了兩行淚水。
唐嚴澤趕緊拍著陸銘軒的後背勸道:“咱不難受,咱不難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等你到了地方上習慣了就好了。”
唐嚴澤看陸銘軒醉的已經不省人事就把他送回了家。陸銘軒在醉夢中看見了駱清顏笑龐如花的向自己走來……,可早晨醒來之後除了頭疼什麼都沒有,才知道那隻是一場夢。
陸銘軒請求爺爺把他工作的地方安排在駱清顏的老家鬆縣,陸逸風無法隻好答應。如此陸銘軒就離開了京都,去了心愛女人的故鄉,去舔舐心裡那道被撕扯的很深叫做“情傷”的傷口。
雖然陸銘軒離開了京都卻還是擔心駱清顏,就讓自己的表弟楊天浩幫忙注意駱清顏,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告訴他。雖然他們今生不能結成連理,但駱清顏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她有了事自己不會不管。他沒好意思求爺爺,他當初沒聽爺爺的話丟了媳婦,況且爺爺也不會支持他去惦記彆人的妻子。
楊天浩最崇拜表哥,經常追在陸銘軒的屁股後麵。表哥的一聲令下,雖然很好奇但也不問緣由的立馬執行。所以楊天浩一直關注著駱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