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駱清顏的人很多,但也有窺視著駱清顏,像毒蛇一樣隨時準備出來咬她一口的人。
在京都一處不起眼的小院兒裡一個年老的男人正在和一個年輕的男人討論著駱清顏、陸家和宋家。
年老的男人頭發花白,貌似以年過花甲,渾身充滿著陰鬱的氣息。他在修理著院子裡種著的花草,站起身來轉頭對年輕人說道:“我知道你想對付宋家和陸家,所以我讓人把你找來想和你合作。”
年輕的男人說道:“我還不知道您是誰,如果您有誠意的話不是應該先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嗎?”
老人瞥了一眼年輕人又轉頭開始修剪花草,那花草其實都已經快要剪禿了,但老人還在哢哧哢哧地剪著。一邊剪一邊說道:“你們趙家現在已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還有什麼資本跟我談條件?如果不是看在咱們有共同的敵人的份上我根本不會找你。”
年輕的男人有些氣憤地說道:“那你去找彆人好了。”
老人聽著年輕男人氣惱的話笑道:“年輕人,不要太急躁,這樣不好。我知道你非常的不甘心,本來擁有著很好的家世,遠大的前途,可是被宋家和陸家給聯手毀了。我知道你一定非常想報仇,所以我才找的你。趙思陽,如果你不願意和我合作那就算了。”
年輕男人就是趙思秋的哥哥趙思陽。當年因為趙思秋的連累趙家在軍隊係統的人全部被轉業、退伍,在政府部門的也都被清除出了政府機關部門。從此趙家是跌落到了塵埃,被趕出了軍區大院不說,家裡人還時常受到監視,過得非常憋屈。
趙思陽本來在部隊發展的很好,可是出了趙思秋的事之後他連留在部隊的機會都沒有了,隻能轉業到企業單位當工人。即使如此好單位也輪不到他,最後他被分配到了一家小造紙廠,乾著最累的活。他知道這裡肯定有宋家和陸家的手筆。
他恨宋程毅對妹妹的絕情,恨宋家把妹妹推向了深淵,恨宋家和陸家聯合對趙家的打壓。
而所有這些都是因為駱清顏,那個紅顏禍水。宋程毅和陸銘軒都是為了討好她才出手對付自己的妹妹和他們趙家的。所以他更恨駱清顏。
這是一些人的普遍想法,總是把那個看起來最弱的最好對付的當成自己最主要的目標。在趙思陽的潛意識裡陸銘軒和宋程毅都是他輕易撼動不了的,那就從最弱的駱清顏下手。
趙思陽恨陸銘軒他們太狠了,直接把他的妹妹按到了泥裡,再沒有翻身的可能,也讓趙家變得一無所有,被人唾棄。讓他從一個天之驕子變成了一個整天被人呼來喝去,吃飯花錢都要精打細算的下等人。
他的爺爺被氣的中風,一直躺在床上起不來了,看病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父親、母親也都被勸提前退休了,領著微薄的退休金。因為爺爺天天要吃藥,他們家吃飯都要算計著。這讓他極力的想要改變這種現狀。
現在改革開放了,趙思陽在心裡已經決定了要辭職下海,可是他手裡一點兒本錢都沒有。正在他為本錢發愁的時候有人聯係他想要和他合作,這才有了今天的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