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並沒有發更多,如果對方隻能靠借命“活”著,那就說明對方並不擅長做
任務,還是在地府老實待著好了。
秦疏又給其他商品背後的任務者依次發了紅包,每人~一個積分,這主要是擔心商品被取出後,就再也無法和對麵的任務者聯係上。可是發個紅包後,對方卻會永遠躺在他的對話列表裡。雖然秦疏對自己完成任務很有信心,但有備無患,多一重保障也是好的。
秦疏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難怪驚喜盲盒需要的積分這麼少,它更重要的作用是為任務者提供了一個互助交流的平台,看出地府對於提升任務成功率的迫切了。
秦疏給幾個同事發過紅包後就退出了APP,等到天明,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趁著現在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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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許逸寧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光大亮,他已經好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醒了會兒盹,思維才開始正常運轉,等到頭腦清明過來後,他連忙起身。
他這邊剛一動,許逸安也跟著起了,他之前就已經醒了,隻是喜歡黏著兄長,所以才會一直賴到現在。
“兄長,昨天睡得好香啊。”許逸安小聲地說,臉上是滿足的笑。
“嗯。”他們能夠睡到現在,少不了那人的吩咐,許逸寧聽到外麵有人聲,凝神去聽,並沒有那個人的。
許逸寧替弟弟將衣裳打理好後,便道:“快快起身吧,咱們也該出去了。”
等到出了洞穴,才發現一名士兵正看著他們這個方向,位置不遠不近,許逸寧認出對方是周全的親衛之一。
他沒有上前搭話,而是往營地的方向去,那名親衛見此,跟在他們後麵,仍然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營地這邊隻有幾個兵卒守著,他尋到一個好說話的上前詢問:“勞駕,大家人都哪兒去了?”
昨天都統大人發威,這人說話都比平常客氣多了:“回許少爺,都去鹽湖那邊了。”
“鹽湖?”這裡有鹽湖?
提起鹽湖,這人臉上都是興奮,用雙手比劃著:“對,好大一個鹽湖,他們都去那邊乾活了。”
許逸寧也想去看看,之前那名親衛上前:“大人吩咐,許少爺如果想過去看看,就讓郭順給許少爺帶路。”
郭順是個有心的,他想要在大人身邊出頭,交好身邊這位就是一條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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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風雪驟停,天空湛藍,一片純淨,沒有一絲雲彩的遮擋。鹽湖的表麵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遠處的山巒被白雪覆蓋,宛如銀裝素裹的巨人。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蒸騰的熱氣。許逸寧還看到有人正在往鍋灶裡添加白色的晶體,空氣裡彌漫著一種特殊的味道。
鹽,向來和權勢、財富息息相關,這人發現鹽湖後不上報,反而大肆開采,他想乾什麼?楊懷知道他派到自己身邊的這人是如此的膽大妄為嗎?許逸寧越看越心驚。
“看,有魚!”
許逸安充滿驚喜的聲音打斷了許逸寧的思緒,他看向弟弟手指的方向,有魚從開鑿的冰洞中跳躍而出,銀白色的身體在
陽光下流光溢彩,掉落到冰麵上後,尾巴用力地拍打著,不過片刻,便靜止不動了。
“兄長,今天有魚吃了。”許逸安的聲音滿含期待。
“喜歡吃魚?那就多捉些,帶到路上。”身後傳來的聲音讓許逸寧一驚,原來那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對方手裡拿著幾個模樣古怪的東西,察覺到他的視線,秦疏說:“這是紅薯,可以吃。”
紅薯?這是一個許逸寧沒有聽說過的東西,他看了一眼周圍,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壓低了聲音問:“你不是影衛,你到底是誰?”
影衛都是從小培養,十分忠誠,偶有異心的也會馬上被發現並被清理。許逸寧也曾接受過幾年帝王教育,他深知上位者的用人之道,楊懷絕對不可能將這樣的人安排到他的身邊。
“我是秦疏,你的影衛。”秦疏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挑破,遠比他預想的要快。
影衛是沒有名字的,所有的影衛都是按照天乾地支來進行排序,他們有的隻是代號,而且還是隨時會被其他人取代的代號。
這一瞬間,許逸寧甚至開始陰謀論起來,大豐周圍大小國林立,共有15個,也許對方是某個敵對勢力派過來的,想要借助他曾經的身份謀取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來到我身邊意欲何為?”
秦疏輕歎:“我心悅你,想要餘生與你共度,可以了嗎?”
許逸寧聞言,臉色陡然暴紅,半晌過後,吐出兩個字:“騙子。”
許逸寧嘴裡說著反駁的話,卻根本不敢再與秦疏對視。秦疏挑挑眉,剛剛他還有些後悔自己太沉不住氣了,應該再給對方一些時間讓他適應,現在看來,效果倒是還不錯。
因為曾經的經曆,許逸寧將自己包裹得太厚,他缺乏安全感,也缺愛,但他更渴望的是被人在意和需要,這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秦疏卻輕易就捕捉到了這一點。
現在,他不過是把自己的意圖表現得更明顯了而已。
因為秦疏的話,許逸寧之後一直有意避著對方,隻是乾活的時候他可以混在隊伍裡,等到吃飯的時候,他卻是躲不開的。
秦疏以權謀私,又給他們開小灶兒了。
寒地鹽水魚肉質緊實,刺少肉多,秦疏親自動手做了個一魚多吃,清燉鮮美,烤魚焦香。中途他還做了個魚丸,用一點油脂煎了,外殼焦脆,內裡細膩,特意留出來一部分裝進了一個小罐子,遞到許逸寧手裡:“給安兒當零嘴兒吃吧。”
許逸寧:“……”安兒?叫的可真順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