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要生了,家裡的人全都跟著忙起來,就連王玉英聽說後也從祠堂那邊趕來了。
這可是老楊家第四代第一個孩子,是老楊家的嫡長孫,全家人那可是慎之又慎,就連楊軍那些親戚朋友聽說此事後,也都過去了,他們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院子裡,大家翹首以盼的期待著。
要知道,這個嫡長孫不僅是楊軍的嫡長孫,是楊軍的希望,同時也是他們的希望,他們都是因為楊軍而生的,因為楊軍才有的今天,他們自然會關注楊家的傳承,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楊成道將來是要繼承楊軍的一切的,那麼將來這個孩子也是要繼承楊成道的一切的。
要知道,像楊家這樣大門大戶的人家最講究的是子嗣傳承,雖然現在不是古代了,但是有些規矩和經驗是要借鑒的,必須儘早定下接班人,試想一下,楊軍子嗣那麼多,如果不儘早定下傳承人的話,那麼就給其他的人非分之想,也就有了可乘之機。
儘早定下接班人是為了避免爭奪和不忍言的事情發生,是很有必要的。
十幾個經驗豐富的醫生護士全部在崗,他們都是楊家請來的各大醫院的翹楚,就是為了確保萬一,不會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
楊軍對自己家人的安全非常重視,在家裡單獨弄一個院子出來當醫院,這裡醫務人員和醫療設備齊全,完全是一座小型的醫院,萬一這裡無法勝任,還可以隨時轉到大醫院。
白荷現在隻是馬上要生了,還沒生出來,處於陣痛階段,院子裡時不時的聽到她嚎叫的聲音。
伊秋水帶領著一幫女人在裡麵陪著,不停的安慰,為了讓兒媳婦順利生產,她還讓人把白荷的父母也接了過來,她的生身父母陪在身邊,白荷這才放心。
楊軍沒有過去。
作為公公,這種場合他肯定不能過去,免得人家說閒話,但是他也沒有放鬆這邊的關注,一有消息立馬向他彙報。
一夜無話。
第二天,楊軍起床,剛要出門跑步,就看見黃雅妮抱著十一娘在院子裡蹓躂,十一娘見不到媽媽,哭成淚人了,哪怕黃雅妮抱著她,她都不願意。
“老楊。”
楊軍剛要走,就被黃雅妮叫住了。
“你趕緊哄哄你閨女吧,我實在弄不了了。”
說完,就把十一娘塞到楊軍的懷裡。
誰知,十一娘哭的更厲害了。
這幫孩子就沒有一個喜歡楊軍的,哪怕隻有一歲多的孩子也一樣,十一娘身子不停的扭動,想要掙開他的懷抱。
“哎呀,大寶貝,彆動了,小心掉下來摔著呢。”
楊軍雙臂緊緊的摟著閨女,生怕她掉了下來。
“媽媽,媽媽,嗚嗚……”
十一娘不停的哭鬨著找媽媽,可是她的媽媽伊秋水正在老宅子那邊陪著兒媳婦生產呢。
楊軍被他鬨的頭疼,於是把她放在地上。
小丫頭一放到地上,就要跑去找媽媽,楊軍一把把她摟在懷裡。
“寶貝,跟爸爸玩啊,媽媽現在沒空,她陪你嫂子呢。”
“媽媽,我要找媽媽。”
無論楊軍怎麼哄,十一娘就是要找媽媽。
楊軍見狀,頭疼。
“還沒生嗎?”
黃雅妮聞言,甩了幾下酸痛的胳膊。
“沒呢。”
“我剛從那邊回來,到目前為止還沒生呢,這都疼一夜了。”
楊軍:“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這很正常,目前都在可控範圍呢,說是……差不多中午就能生了。”
說完,黃雅妮接著道:“秋水姐急的不行,一夜都沒能合眼,現在人都上火了。”
“哎。”
楊軍聞言,歎了口氣。
這種事不是急的事,而且他也幫不上忙,目前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黃雅妮見楊軍歎氣,於是又把十一娘接了過來。
“你去跑步吧,十一娘我來帶,反正她也不要你。”
楊軍聞言,皺了皺眉。
“嗯,你帶著她吧,要是累了,交給下人去帶。”
“嗯,我知道,你去吧。”
隨後,楊軍就去池塘那邊跑步。
現在他每天都在池塘這邊跑步,每天都要圍著池塘跑十圈,也就是五公裡,他也不過度鍛煉,反正他現在已經長生不老了,哪怕不鍛煉身體也沒事,隻是這麼多年的習慣養成了,一天不跑就難受。
跑了五六圈後,楊軍就不怕了。
可能是兒媳婦生孩子的事影響了他的心緒,他沒心情繼續跑下去了。
他繞著池塘走了半圈,準備回後院洗漱的時候,門衛來報,說是鐘躍民來了。
楊軍本來不想見他的,但是一想到他是自己的親家,將來還是免不了打交道的,於是就讓人把他叫了進來。
來到釣魚台。
他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漱口衝掉嘴裡的異味,然後重新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這時,鐘躍民來了。
楊軍瞟了他一眼,隻見他眼圈通紅,整個人都萎靡不振。
楊軍很不喜歡他現在的狀態,給人一種頹廢的感覺。
放下茶杯,直接躺在了藤椅上。
“軍子哥。”
鐘躍民叫了一聲,然後鼻子一酸,抽泣了起來。
“我爸……他……他……”
鐘躍民哽咽著,語氣很激動。
楊軍一聽,頓時感到不妙。
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鐘伯伯他沒了?”
鐘躍民聞言愣了一下,然後眨巴眼睛道:“沒啊,他活的好好的呢。”
“那你哭個屁?”
“我……我這是激動呢。”
鐘躍民聞言,眼淚再次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爸認我了。”
他平複了一下語氣,終於說了出來。
楊軍聞言,怔鬆一下,然後一副淡然的樣子。
似乎鐘山嶽認他這個兒子在他的意料之中。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試想一下,鐘山嶽明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自然要為身後的事打算,哪怕他這個兒子再怎麼不靠譜,總比鐘薈無依無靠的強吧,再說了,父子倆置氣一輩子了,是時候化解一下這個心結了。
楊軍從鐘躍民的表現能看得出來,這家夥早有悔意了,現在又恰逢鐘山嶽生病這個時機,父子倆和好是意料之中的事。
“軍子哥,你放心,從今以後我洗心革麵好好做人,給小薈做個榜樣,好好的照顧她。”鐘躍民保證道。
楊軍聞言,挑眉道:“你怎麼做和我有什麼關係?”
“軍子哥,我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