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百川歸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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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就是劍。”

賀逸對於她的答案十分意外,默然良久,說道:“我以為無名姑娘問我這個問題,自身必然感悟良多……沒想到姑娘的回答居然如此簡單粗暴,倒是符合姑娘的性子。”

他右手放在胸口,微微彎腰行了個禮。

“既然如此,姑娘請出劍吧。”

容瀟回禮,精純的水靈氣順著她體內大周天運轉,手中靈劍顫動起來,蓄勢待發。

上次與人對劍,是酒樓裡與段菱杉那一次,可惜段菱杉故意壓製了境界,屢屢放水,打得不夠暢快。

再上次,還是在清河劍派……

麵對棋逢對手的同齡人,她也好奇,自己的劍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這是賀逸頭一回主動邀人對戰,附近弟子得知消息,紛紛朝這邊圍了過來,將台下擠得水泄不通。

終於有人眼尖認出了容瀟:“是她,前天白毓師姐帶回來的人!我記得,她叫蕭無名!”

蕭無名的名字在攬月宗已是無人不是無人不曉——雖然不是什麼好名聲。

敏感時期,由宗主親自背書,白師姐親自帶路,還差點因此和大師兄產生了衝突,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關係戶?

攬月宗避世隱居,弟子們自詡高潔,最看不起走後門的勾當。

“區區一個關係戶,也敢挑戰大師兄?”

“大師兄自從進宗之後,除了和長老們比試,其他可是未嘗一敗!”

“她說劍就是劍?逗誰呢,前麵大師兄認認真真說了那麼多,到她這一句話就輕鬆打發了?”

少數修為較高的人選擇保持沉默,他們看出來了,那個叫蕭無名的關係戶分明也是金丹期,論起對靈力的精準控製,甚至還隱隱壓過了賀逸一頭。

演武場曆史由來已久,產生了許多約定俗成的規矩,統一武器是其一,開盤押注也是其一。

開設賭局的弟子困得都快睡著了,自從賀逸上場之後,來他這裡押注的不少,但全是押賀逸贏的。

這很正常,畢竟賀逸的勝利向來毫無懸念,賭局最精彩的永遠是以小博大、絕處逢生的反轉,若是早知道結果,就沒看頭了。

“不收了不收了,全是押大師兄的,我看這賭局也沒必要開了……”

腳步聲響起,又有人來了。

“來押注的嗎?”弟子懶洋洋地指了指旁邊的賭盤,“十兩銀子一注,不過大師兄這邊不收押注了,除非你押那個關係戶蕭無名,否則這一局開不起來……”

來人道:“我沒有銀子。”

“沒有銀子你瞎胡湊什麼熱鬨,”弟子沒好氣地抬起眼,“咦,你看起來不像攬月宗弟子?”

他樣貌生得極好,即使在人均帥哥美女的修仙宗門裡也稱得上鶴立雞群,隻是臉色過於蒼白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懨懨的病氣。他衣服不同於其他攬月宗弟子,是凡間隨處可見的款式,白色衣袖被天邊的夕陽染紅,很有幾分仙風道骨、世外高人的意思。

方言修比了個噓的手勢,笑眯眯地說:“彆聲張,我是另一個關係戶。”

“原來是你啊,”弟子打心眼裡瞧不起這種人,翻了個白眼,“我好心奉勸你一句,雖然你是跟蕭無名一起來的,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大師兄已經突破金丹中期了。”

方言修:“我還是覺得無名姑娘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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