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得到成功的承諾,大刀闊斧的進行拆遷工作,從政府各部門抽調的工作人員素質和能力良莠不齊。因為抽調人員的素質不一樣,拆遷工作沒幾天發生了致人死亡事件,起因是有幾名工作人員擅自改變拆遷政策給親友開綠燈,導致其他拆遷戶群情激奮。人不患貧而患不均,一見同樣的房換房有人才添幾千塊錢而自己卻要幾萬塊,一下子捅了馬蜂窩。一些原本同意拆遷的人也抗拒在協議上簽字。急於完成拆遷任務的工作人員,隻好拿一個老實的下崗工人開刀。該下崗工人被強遷激怒,現場自殺身亡。儘管成才啟動了應急措施利用各方勢力壓下了這個事件,賠了該死者家屬100多萬才平息了事態。
成功還是覺得很不踏實,雖然這件事與自己無關,但是如果被強大的人用來做文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私下裡囑咐成長,一定要保存好證據,並備份,分彆存放在幾個安全的地方,因為這件事成長和成功走的更近了。兩個人的見地一樣,擔心因被成才的愚蠢連累。兩人商量之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成長要爬的更高,才足以保住兩人。成長一向在權力上沒有多大的野心,但因為能力出眾,加上有成功的財力護航,才三十多歲就做到了刑警隊長、公安局的副局長。成長已經知足了,但因為成才的緣故,他不得不另謀出路,因為一旦成才倒了,自己和成功都會被波及,到時候根本難以全身而退。成功鄭重的對成長說:“哥,咱哥倆的身家性命就靠你了,你為難也得往上走。”成長也麵色凝重,“兄弟放心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個不省心的老婆,怎麼著也不能讓他們為我擔心。”
成功終於鬆了口氣,一再表示需要用錢儘管開口,成長苦笑了一下,“知道了!但是我不能光靠錢上位,太沒有說服力,我得抓緊破兩個大案才行,要不然能光靠花錢上去以後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成才和成功最早的分歧是一件小事兒,但那件事是個開端。幾年前的一個大年三十,在成家吃團圓飯。
成才說:“成功,我和電視台打過招呼了,讓他給你做一期專訪,宣傳宣傳你收養孤女十多年的事,給你明年弄個縣裡十大傑出青年做鋪墊。”成功一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當即婉拒,“不用宣傳這個,這年頭你報道點負麵的新聞,肯定有人信。好的反倒惹人懷疑,要是真能給我做節目,不如宣傳宣傳我在舊城區改造中,不計利潤超低價位為政府解憂、為民生助力、為百姓蓋質量過關的樓房來得實際些。我就是做房產這塊的,這次不賺錢怎麼也得讓我免費打個廣告賺個吆喝吧!”成長也讚同成功的看法,成才想了想沒再說話,但內心覺得成功有點不識好歹。人與人之間一段有了嫌隙,裂縫隻會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