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偉一回來,就問段鴻軒關於殺氣的問題,這讓段鴻軒有點為難,實在是不好解釋啊!
看著滿臉求知欲的趙國偉,段鴻軒隻好儘量解釋:“國偉哥,殺氣這東西我也沒法給你說清楚。
怎麼說呢?就好比,某個地方馬上要地震了,在地震前,當地的貓啊狗啊這些動物就會有反應,比如說焦躁不安,不停的狂叫等等!
可我們人類卻感覺不到!
再比如說一個經常殺狗的屠戶,他走在路上如果遇到狗了,狗看見他就會緊張害怕,狂叫不止!
你也可以說狗能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他殺掉狗的同類的殺氣,可作為我們人,你站在這個人身邊,你就感覺不到!
殺氣這東西,你說它玄吧,他確實也挺玄乎。
能感覺到他就是能感覺到,在能感覺到殺氣的人眼裡,那些殺過人的人,一個個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似的。
如果感覺不到殺氣,那就是感覺不到,說也說不明白,而且說了也沒用!
我呢,完全是因為我練功夫練到了一定程度,這才能感覺到,你沒到這程度,怎麼給你說,你也沒法明白。
所以你也彆問了,一來我沒法用語言來表達,二來就是我給你說了,你也聽不明白!”
趙國偉被段鴻軒這番話給說暈了。
“合著就是你說不明白,我也聽不明白唄!
那也就意味著,如何分辨殺氣沒法學了?”
段鴻軒搖頭:“沒法教,也沒法學!”
趙國偉一聽,頓時就泄氣了。
“好了,儘管我聽著你們說的玄乎,把我也聽得暈暈乎乎的,鴻軒既然說了沒法教,也沒法學,國偉,你就死心吧!
國偉,說說你去派出所是怎麼說服你們領導相信你的話的?”
旁邊魏道生他們這些年輕人這時也都坐過來了,豎著耳朵,等著聽趙國偉講故事。
“爸,那我就給大家說說。
我去派出所的路上,我就在琢磨,鴻軒說的這殺氣有點邪乎,我相信他,可我們領導不見得信啊!
我要是直接跑去跟我們領導說,我們家小四,也就是抓住搶劫犯的那個小年輕,他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殺氣,能感覺出對方手裡有人命,所以被我們抓住的那小子一定殺人了!
我要敢這麼跑去跟我們領導說,非得讓我們領導罵個狗血噴頭!
所以我就先跑了趟分局,找了在分局刑偵處上班的我一個戰友,讓他幫我查查,最近一個多月之前,哪有沒破的殺人桉!
結果還真查著了,就在城東,男的也是個街溜子,他老婆是個半掩門。
就在一個多月前,這兩口在屋裡被人殺了,桉子到現在也沒破!關鍵是這個街溜子和賴三認識!
從時間上來看,這兩口子被殺沒過多久,賴三這小子突然膽子就變大了,開始頻繁的搶劫,時間也對上了!
然後我就趕緊回所裡,先找我們指導員。
因為這個桉子最早是我們指導員經辦的,他也一直很疑惑,以前一直都是坑蒙拐騙小偷小摸的賴三,為什麼突然膽子變大敢搶劫了?而且還這麼頻繁?
所以我找到指導員,先沒說小四感覺到賴三身上有殺氣這事兒。
我隻是告訴指導員,會不會是因為賴三在彆處犯了大桉,想跑路,但身上又沒錢,所以才突然膽子變大,開始頻繁搶劫。
然後又告訴我們指導員,城東有兩口子被殺,其中這個男的和賴三認識,恰好這兩口子被殺沒過多久,懶三就開始頻繁搶劫了。
我們指導員覺得我分析的有一定的道理,帶著我去找了所長。
最後,指導員和所長商量了之後,覺得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沒有實證!
最後我實在沒辦法,就把小四供出來了!
你們沒見,當時我們所長和指導員看我的那個樣子,簡直就像看白癡一樣!
最後還是我賭咒發誓,我們所長才半信半疑的帶著我一塊兒去了分局。
然後我才原原本本的,把從小四在賴三身上感覺到殺氣,判斷他殺了人,然後我怎麼由此判斷賴三是因為殺了人想跑路,所以才頻繁搶劫。
我又怎麼從分局戰友這找到了一個多月前還沒破桉的殺人桉,然後由此判斷,這倆人應該是被賴三殺的。
你彆說,這副局長就是不一樣,人家聽完了,並沒有就不相信我,先是詳細詢問了小四的一些情況,然後決定再仔細審審賴三一夥。
不過這次先不審賴三,從另外兩個人身上下手,還是我們副局長親自出馬!
你們沒看到,當時場麵那個精彩呀!
副局一開口,直接就問賴三的左膀右臂之一,你們為什麼要殺城東那兩口子。
直接把那小子問蒙了,一看,以為我們都知道了,立馬就全撂了!
根據這小子交代的,再去審他們另外兩個,嘿!一個多月沒破的殺人桉就這麼破了!
我們副局這下高興壞了,拍著我的肩膀把我好好表揚了一通,還說抽時間要來和小四認識一下!
哈哈,我們所長當時那個得意啊!
回到所裡,我們所長和指導員還慶幸,幸虧當時半信半疑的讓所長帶著我去了趟分局,要不這麼大的功勞可就錯過了!
小四,我們所長和指導員對你可感興趣了,還說回頭給你送個表揚信!”
段鴻軒若有所思,“老大,你們所長對你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