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明明是空的病房,卻為什麼要上鎖?”
“這個啊……”
澤茜想了想: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情,聽人說,隻是一起醫療事故,引發了一些動亂,然後教授和諾德麗護士長起了一點矛盾——最後諾德麗護士長固執己見,非要把病房封閉,不讓人進去啟用。”
說罷,她搖搖頭: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可以明確告訴你們:ZX—102病房,曾經出現過非常重大的傷亡事故。甚至讓諾德麗護士長差點對教授動手……現在提起來,兩個人的隔閡應該也是從那時候產生的吧。”
“哦?”李澳茲一挑眉毛:“還有這種說法。”
“你不知道嗎?諾德麗護士長,安娜助理醫師,她們都是教授的學生。都是因為對霜鍍的官僚不滿,而從霜鍍國立醫學院離開。來到冥跡。”
“不過,現在教授遇害,諾德麗護士長重傷……很難不讓人懷疑既得利益者的安娜助理醫師啊。”
李澳茲聽著,記在心裡。
劇情推進度漲了1.71%,說明這部分信息還挺有用,牽扯到一個具體的事件。
側麵也證明了,ZX—102的秘密可能和冥跡人道一連串的反常事項有關。
澤茜是往外界地倒賣冥跡產品,再從外界地人民手裡低價收購部分稀有金屬和稀土材料的二道販子,這種事業隻會跟其他的避難所組織打交道。
從澤茜這裡,基本得不到什麼關於四國的情報。李澳茲沒有浪費力氣,他一邊思索著,整理線索,一邊開始思考從哪方麵入手調查ZX—102隔離病房的秘密。
教授已經死了,諾德麗生死不明,安娜醫師故意驅逐他。
諾米好奇:
“這麼神秘?老婆娘和那個大塊頭女人到底在我隔壁做了什麼啊?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欸?”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澤茜搖搖頭:
“那件事情之前,諾德麗護士長還是個比較溫和的人,她年紀最年輕,情緒很容易波動。”
“不過。”她頓了頓,說道:“這件事,有一個人完全了解情況,隻是她不在冥跡人道,你們得想辦法離開避難所,前往錫金聚落才能找到她。”
“錫金聚落?”李澳茲一怔。
真巧了。安娜剛剛跟他說,白牙幫的人可能會前往錫金聚落整頓。
而這裡,也正好是他的目的地。
“莫非……這才是《星淵》遊戲的劇情設計師真正的意圖?!”
李澳茲一下子聯想起來:
“可以開啟【突變者】職業——能夠刷出來奧能覺醒藥劑——推進劇情,還能去新場景做最適合【突變者】的任務。這是前世玩家們沒有挖掘出來的劇情!”
“難道,這才是,《不被銘記》能夠作為【突變者】主線任務的原因?”
李澳茲有點驚訝,隨即又恍然大悟。
前世因為重大漏洞問題,人們沒有深入挖掘劇情,而【突變者】的坐牢體驗,也勸退了許多玩家就職。
所有任務都需要設計師團隊親手製作,然後再由遊戲光腦生成。在場景和任務關卡設置前,必須已經寫好了劇情。
隻是霜鍍的玩家基數不夠大,選擇【突變者】途徑的更是少之又少,如果是放在彆的國家,比如天環,早就被人研究透了。
“時也命也。”李澳茲搖搖頭。
估計設計師一開始也沒有想好怎麼協調霜鍍的【突變者】玩家太少問題。
畢竟——霜鍍還不坐牢嗎?
霜鍍這破國家已經很坐牢了,你不去當法爺當武者,你還在這兒當【突變者】?
人家過劇情是無期迷途,你在這兒過劇情屬於是無期徒刑。
李澳茲一陣惡寒,他突然意識到一點:
“怕不是,設計師都想不到會有人會在霜鍍用男性角色開局選【突變者】吧?”
這疊的負麵BUFF堪比毒奶粉的狀態欄了。
當然,這也可能是故意為之,讓【突變者】的玩家都集中在紅箭帝國,才能有2.0版本的劇情故事。
那才是真正的精彩,饒是見證了太陽熄滅,漫步黑洞表麵的李澳茲,也無法忘懷那段日子。
“不論如何,現在,我已經踏入了前人從未涉足的領域,真正挖掘出來了主宰係職業的專屬劇情——這話說的,怎麼感覺我就好像主宰係的職業導師一樣。”
李澳茲有些蠢蠢欲動,自從當主播以後,他一直在追求各種直播效果,為了引流和熱度,不惜給自己貼上了各種標簽,作出各種像唐氏綜合征一樣的操作,隻為博人一笑,給大家帶來樂趣,然後靠這點樂子去換取謀生的資本。
有多久了,他沒有這麼激動過,這種如同遊玩單機遊戲一般,對於探索遊戲劇情,挖掘內涵信息,雖然沒有線上的夥伴,但也沉浸於其中。
“這才是,遊戲最初的樂趣啊!”
李澳茲手癢難耐。
“當小醜有點久,都忘了主播是技術主播,不是娛樂主播!”
一想到接下來未知的劇情和挑戰,那種開辟新天地一般的樂趣油然而生,激發了李澳茲的鬥誌。
那是從未有人涉足的處女地,一切嶄新如初,正等待他的臨幸。
他開始渴望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