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屈辱(1 / 2)

揉碎玫瑰 浮生長安安 5132 字 5個月前

慌亂中掙紮卻又抓住另一隻手,意識到什麼她大叫著掙紮:“池謹言,你這個瘋子,我恨你,你這個魔鬼,我恨你……”

那兩個男人沒有絲毫憐憫。

岑夏絕望地看著兩個人,三年前的新婚夜,那個雷電交加的黑夜,映射出的兩張扭曲的臉。

就是這兩個變態,她第一次被人虐待,像狗一樣被人踐踏自尊,慘無人道的折磨。

而池謹言就在一旁抽著煙冷靜的看著,她不會忘記煙霧繚繞中那個冷若冰霜的眸光。

嘴巴被堵住雙手被束縛,驚嚇與疼痛,整整一晚的噩夢叫苦連天,無人幫助無法反抗。

從那以後她就墜入了地獄,反抗與掙紮毫無用處,她淚如雨柱,眼神逐漸渙散,失去了抵抗……

池謹言心情煩躁地回到書房。

看著手上的淚痕,心裡一陣煩悶,仿佛燙了他的心。

他嫌棄地拿著紙巾擦拭,還是不滿地去洗手間衝洗乾淨。

那間屋子的隔音很好,可岑夏最後那句絕望的嘶吼他卻聽到了。

坐在書桌前玩弄著打火機,自言自語地說著:“恨我?恨我的人那麼多,不差你一個。”

今天似乎格外熱,他把空調調到最低依然讓人躁動不安,隨後拿起抽屜的煙點燃。

那間屋子有監控,那兩人不敢對岑夏做什麼,不過是皮肉之苦而已。

街頭的流浪漢不能碰女人,可教訓的花樣倒是不少,他隻想找人嚇唬她。

他不會找人對女人用強,那是可恥的,最基本的欲望不應該用以卑劣的手段,何況與他所受的教育相悖。

煙抽到一半,煩躁地起身,出門去找莫然。

莫然正在房間裡裹緊被子抱著瑟瑟發抖的自己,她似乎受到了驚嚇,剛才好奇偷偷地聽著他們的談話。

岑夏那絕望的聲音被那兩個男人邪惡的笑聲漸漸掩蓋。

深刻地感覺到了池謹言的恐怖。

如果他知道了那是自己做的手腳嫁禍岑夏,知道自己報錯了仇……她抱著頭瘋狂地甩著,恐懼地發抖,根本不敢去想。

敲門聲響起,莫然猛地抬頭,捂住嘴,不敢去開門。

門外的人似乎很不耐煩。

她的眼睛因恐懼而睜大,死死地盯著那門把手。

門還未開就聽到了池謹言的不悅的聲音:“莫然,你在乾什麼?”

驚得她掉了一顆淚,嚇得迅速擦去。

看著她的樣子池謹言有些納悶。

走到她身邊,捏起她的下巴,望著慘白的臉,嘴角輕起,眼神平靜:“怎麼,嚇到了?”

莫然怔怔地看他,生怕露出破綻,輕輕地搖搖頭。

慌神間聞到了什麼,他身上有煙味?

可他已經好幾年沒有抽煙了。

她並不知道池謹言在新婚那天,看著淒慘的岑夏時重拾煙槍。

思緒亂飛,故作鎮定依偎在男人的胸膛,她大膽地猜測這個時間來找自己是為什麼。

池謹言卻有些反感她的親近。

頭頂傳來男人魅惑的嗓音。

“隻要你不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莫然乖巧地點頭,強迫自己把剛才的煩惱拋在了腦後。

她想她做得那麼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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