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前,陶奈很意外繡娘這裡的夥食不是一般的好,菜魚肉蛋應有儘有。
「師父這裡的夥食真是不錯,這壽衣生意這麼賺錢嗎?」界榆動筷子之前問了一句。
繡娘笑的合不攏嘴,似乎是很喜歡這樣熱鬨的場景:「我一個人平時在村子裡也花不了什麼錢,所以小有積蓄。而且,你們都是我的徒弟,我當然要給你們吃最好的東西。來,都多吃點,不夠了可以再加飯哦。」
見繡娘也坐下來和他們吃飯,陶奈使用了一下陰陽眼,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桌上的飯菜,確定這些吃的無恙後便吃了起來。
繡娘的手藝特彆好,在場人吃完了她做的飯菜都是讚不絕口,不受控製的吃完了兩大碗飯。
陶奈本來也想再吃,可是在副本中,她都習慣性的壓製住自己的習慣,免得發生什麼意外。
不過,她和界榆沒多吃,其他人也沒有留下一點剩菜剩飯,全都吃了
個乾乾淨淨。
除了他們之外的人都撐得不能動彈,下午躺了一個下午,晚上繡娘又端上了一桌美味佳肴,引得玩家們大快朵頤。
而這一次吃飯,陶奈發現繡娘做的飯菜甚至比中午做的還要更好吃,她是非常努力的克製自己了,但是還是沒忍住多吃了半碗飯。
強忍著那種對食物的渴望,陶奈不停喝水。
界榆看著其他人大快朵頤,眼中彌漫出來了濃重的羨慕之色,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啊?我們什麼事情都沒做,中午吃完了晚上還繼續吃,怎麼一點都沒覺得吃飽了,反而肚子越來越餓。」
「而且今天一下午,所有人都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繡娘居然什麼事情都不讓我們做。她收徒弟卻讓徒弟什麼都不做,還主動提供一日三餐隨便吃,她的心怎麼這麼好?」陶奈壓低了聲音提醒界榆,「事有反常必有妖,總之不要吃那麼多。」
「我也不敢吃那麼多。你看看其他玩家,一個個的才吃了兩頓飯,每個人都好像胖了一圈,這速度和充了氣似的!」界榆說著,看向了其他玩家。
這些人正在瘋搶食物,一個個毫無吃相,隻要能把食物塞進嘴巴裡,不管是用筷子還是用手,甚至可以從其他人嘴巴裡搶食。
陶奈也看著這一幕,望著這些人,覺得他們不像是人,更像是一群豬玀,為了吃毫無理智可言。
「陶奈,界榆,你們兩個怎麼不吃呢?」這個時候,繡娘走了過來,看向了陶奈和界榆的眼神滿是溫柔:「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好吃,你們這才不願意吃啊?」
陶奈搖了搖頭:「我正在減肥,不想吃那麼多。」
「我也是,我根本不餓。」界榆嘴上這麼說著,卻不受控製的吞了吞口水。
「那好吧。如果你們肚子餓了的話,晚上不管幾點鐘都可以去找我,我隨時都能起來給你們做飯。」
陶奈越發覺得繡娘溫柔的非同尋常:「師父,我們不是過來學習怎麼製作壽衣的嗎?怎麼一天過去了,我們還不開始學習啊?」
繡娘隨手挽起了耳邊的碎發,輕輕一笑道:「不用著急,反正我們還有很長很長時間可以慢慢來呢。而且,我特彆喜歡給人做飯吃,看到有人吃我做的飯,我就會很開心。對了,廚房裡還有飯後點心呢,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拿。」
陶奈望著繡娘離開的背影,忽然發現了幾分異樣:「界榆,繡娘師父原本殘疾的是右腿嗎?」
她怎麼記得,繡娘殘廢的好像是左腿?
界榆忍受不住折磨,立刻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邊。總之,我不能等她再把點心拿過來了。我擔心我那個時候會忍不住,我就先回房間了。」
陶奈也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到了極限,也急忙回到了東廂房。
深夜時分,熟睡中的陶奈被一陣肚子咕嚕嚕的叫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