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奈沒空搭理界榆,看了看他和他身邊的向邱:“剩下幾個人怎麼不在?”
說起來,她似乎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看到薄決,洛綿綿,楚葉以及熊傑。
“你是不是忘了薄決也有狗鼻子了?”界榆拉著眾人後退,躲避著那些形偶的攻擊:“他們也去找形偶本體了,隻是暫時還沒找到。”
“完全沒有任何線索,想要找到那些形偶也不容易。除非是那些形偶的本體上有什麼特征,或許可以靠著特征去尋找。”商溟說著,看了眼季曉月。
陶奈雖然嫌棄的看了一眼商溟,卻很注重他說的每一句話,馬上就注意到了季曉月身上一些油彩的印記:“這是怎麼弄的?”
“那些形偶試圖抓我的時候,我一直反抗,當時身上沾染上了它們身上的油彩……”季曉月說到了這裡,趕緊脫掉了衣服,塞給了周蒙蒙:“去找油彩的味道,那些形偶們都用油彩化了妝!”
“汪汪汪!”周蒙蒙一口咬住了季曉月的衣服,然後就像是脫韁的野狗一樣衝了出去。
跟著周蒙蒙一起衝出去,眾人在這座廢棄的宅子裡東拐西繞,終於伴隨著周蒙蒙一頭撞碎了破舊的木頭門,闖入了廢棄的柴房內。
此時柴房內一片混亂,薄決,洛綿綿和楚葉正在形偶們纏鬥,打得不可開交。
薄決受了傷,左邊眉毛被利刃滑坡,鮮血遮掩住了他的眼睛,讓他看上去顯得很狼狽。
“用火!這些形偶怕火焰!”
商溟屈指一彈,一個響亮的響指過後,在場五隻形偶全都被火焰吞噬。
“呀啊!異邦人!你們貪心不足,你們會死在我們同胞的手裡,真正的王會誕生,到時候,你們都將會被烈焰吞噬!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那個武生形偶痛苦的在地上掙紮,雙手在摳挖著地麵,艱難的朝前爬行。
那些形偶也艱難爬行著,它們被火焰吞噬,但是卻都捧著那些火焰,XX市渴望火焰卻又觸碰不得。
說到最後,武生形偶就像是變了聲調一樣,詭異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聽的人心口發冷。
看著這些形偶們被火焰吞噬後露出的陰森的笑容,陶奈感覺形偶們久久不絕的笑聲宛如魔咒,不停在空氣中遊蕩。
“死了還不安分,吵死了。”界榆一腳踩碎了武生形偶,一腳把它殘破的身體踢到了一邊。
第七小隊的公眾直播間裡,鬼觀眾們都表示十分無語:
【真的不想承認我是界榆的真愛粉……】
【崽兒啊,答應我這個媽媽粉,不要總是熊孩子破壞氣氛好嘛?媽媽真的感覺很丟臉誒!】
【哈哈哈哈笑死了,本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界榆一出場那種恐怖的氛圍瞬間消失了有木有?】
【感覺大家還想問問形偶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結果界榆直接一腳送走了!】
陶奈看向了界榆,眼底透出一片無語。
不僅僅是她,現在無語都成為了在場每個人的母語,大家望著界榆的眼神裡都帶著一絲絲的不理解。
“你們乾嘛都這麼看著我?燒都燒了,聽那麼多廢話有必要嗎?”界榆問的很認真。
向邱笑的很慈愛,拍了拍界榆的肩膀:“嗯嗯嗯,對對對,你說的對,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一邊玩去吧。”
“我靠,你嘲諷老子?!”界榆氣的卷袖子。
陶奈被吵吵的頭痛,直接一腳踹在了界榆的小腿肚子上:“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