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靜蓉素白的麵上泛出光彩,她亦是輕聲道,“大姐姐你儘管放馬過來。”
沈靜月慢慢說了起來。
屋中寂靜,隻有她的聲音不徐不緩。
良久,沈靜蓉目光複雜看著沈靜月。她慢慢道:“大姐姐,這豪賭我接下了。我現在明白為何你事事都贏過我,事事都先我一步。”
她輕聲道:“大姐姐,為何你我不是親姐妹呢?”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靜月看著她的身影良久良久才收回目光。
她自語:“是啊,你我為何不是親姐妹呢?”
……
晨光初綻,江墨軒一身紅緞錦繡滾黑邊侍衛服站在儀德門前。清晨的天光將他周身上下鍍上了一層金光,越發顯得他人偉岸如山,筆挺如錚錚長槍。
江墨軒等的並不算太久,很快有五位紅衣侍衛魚貫出來。當先一位大概三十幾歲,英氣十足。
他上前抱拳見過江墨軒:“郡馬來的真早。”
江墨軒知道他是剛上任的禦林軍副統領陳安州。他上前行禮見過:“陳統領不用這麼客氣,喚屬下墨軒便是。”
陳安州見他不驕不躁,麵上露出笑容:“郡馬身份尊貴是,陳某哪敢呢。”
江墨軒道:“入宮當差後便是陳統領的屬下,便要守禦林軍的規矩。陳統領不用客氣。喚我墨軒便是。”
陳安州又客套了幾次,見江墨軒堅持隻能道:“那便稱呼郡馬為江賢弟了。算是我老陳高攀了郡馬。”
一行人說說笑笑到了監軍處登記了後領了腰牌,又領了兵器與替換服飾。江墨軒看了自己的腰牌忽的皺了皺劍眉。
“是東宮的?”他問。
陳安州點頭:“是啊,這是上麵安排下來的。賢弟放心東宮事少,職責也少,隻要保護太子殿下便是。太子殿下又是個仁厚之主,不會虧待你的。”
江墨軒收了腰牌,淡淡笑了笑:“是,太子殿下的確是仁厚之主。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太子殿下。”
到了東宮,陳安州進去稟報,江墨軒便在東宮外麵等著。不知為何,這一等便是一個時辰。陳安州遲遲未出來。江墨軒站在東宮殿前的階下,烈日炎炎,當空照著。
四周的風都不見了,熱得地上冒煙。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陳安州大汗淋漓從東宮中匆匆跑出來。
他還未到就口中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賢弟久等了。太子殿下方才讓我指點幾位兒郎練武……”
他到了江墨軒跟前不由愣了下。
原本以為江墨軒等了那麼久一定汗流浹背,麵色難看。沒想到他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額頭上一點汗漬都沒有。
他就像是剛入宮那時般,渾身清清爽爽,儀態輕鬆。
他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陳安州,淡淡道:“無妨,現在可以進去覲見太子殿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