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蓉縮在陸澤一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氣。
他的手臂橫在他麵前, 毫不掩飾的低笑一聲, 道:“傻不傻?”
居然被他看扁了。
楚蓉伸出顫抖的手指, 有氣無力的抓住他的領口,逞強道:“有、有本事再來啊。”
“不會換氣, 就要學。”陸澤一用大拇指蹭過她的唇角,說, “我在教你。”
“那你怎麼會的?”
不會是跟彆的小姑娘吧。
楚蓉這麼一想,氣的眉毛都要豎起來了。
“天賦秉異。”陸澤一回答。
胡說。
楚蓉示威似的用力親了下他的臉,道:“我現在可還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剛剛的做法是耍流氓。”
“那你剛剛呢?”陸澤一問。
楚蓉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耍回來。”
細細聽去, 她的聲音還打著顫。
真是要命。
楚蓉的嘴唇發燙,耳朵和臉也都是熱的。
之前上學的時候,她學過一個詞,叫斯文敗類, 楚蓉胡亂扯了扯陸澤一的領帶,現在她可算深刻了解這四個字的含義了。
這家夥就是匹狼。
陸澤一向一邊的袋子裡放了兩枚硬幣進去, 摁下咖啡機的開關, 倒了一杯給楚蓉, 另一杯自己拿在手裡。
連手指都這麼好看。
一股無以複加的心思旋轉在楚蓉心裡,蹭的她的心砰砰砰直跳。
“轉了一圈, 你有沒有要跟我說的?”楚蓉問。
陸澤一漫不經心的靠在牆上, 道:“詹知夏和莫昊誠在一起了。”
什麼?
楚蓉喝咖啡的動作停住。
這是什麼新世界的大八卦?
“你是說詹知夏是內奸?”
詹知夏剛來公司實習的是時候, 是那批的應屆生裡最乖巧, 能力最強,最靦腆的姑娘。
還記得莫昊誠當初追她的時候,這姑娘臉紅的跟蘋果似的,膽小的很,怎麼可能有勇氣去做商業間諜?
“這還不一定。”
陸澤一搖頭,道:“客觀來講,就算乾安和凱進有不共戴天之仇,兩個人也可以在一起。”
這話沒錯。
楚蓉的心思慢慢的沉靜下來。
當初詹知夏收到的花,也很可疑。
陸澤一說:“以後,你和鐘承然少聯係。”
嗯?
楚蓉湊過去笑嘻嘻的望著他:“你吃醋了?”
陸澤一語調依然平靜,道:“你要是再被偷拍到,周圍人一定會想的更多。”
反正有他在身邊,怕什麼?
楚蓉歪了歪腦袋,繼續追問:“還有呢?”
陸澤一低頭抿了口咖啡。
“你要是不說,我今天晚上就請他吃飯。”
陸澤一低歎一聲,抬手敲敲她的額頭:“你跟他在一起,我不放心。”
楚蓉笑。
早說不就好了。
“過來吧,小孩兒。”陸澤一張開一邊胳膊,一邊將她抱過去一邊道,“我得去事務所了。”
啊,這麼快?
楚蓉趕緊抱住他,頭用力的蹭了蹭他的胸口,問:“你既然成為了乾安的律師,我們是不是會經常見麵了?”
陸澤一點頭:“按道理來說,是的。”
楚蓉高興的想跳起來。
如果人有尾巴,她能甩出個龍卷風。
不對,等等。
楚蓉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飛快的從他懷裡鑽出去:“那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是不是就是辦公室戀情?”
天哪,雖然公司沒有明確規定,但按照這麼多年累積的經驗來講,一定會被穿小鞋的。
陸澤一眼眸深深的,他問:“害怕了?”
又是這種欠揍的表情。
“才不是,”楚蓉冷哼一聲,再次跳進他的懷裡,“多刺激。”
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他們現在知道的是你在追我,我答不答應還是一回事呢。”
開玩笑,她可傲嬌著呢。
兩個人出了休息室的門,四麵八方的目光立刻再次如同機關槍一般,將楚蓉掃射了個遍。
看什麼看,這就是金童玉女,懂不懂?
楚蓉挑著下巴往前走。
氣死你們。
楚蓉將他送到公司樓下,陸澤一朝她點了點頭,道:“回去吧。”
楚蓉拽住他的衣角:“舍不得。”
“聽話。”
不想聽話。
楚蓉咬了咬舌尖,放開了手。
“乖,”陸澤一抬手摸摸她的發頂,“晚上見。”
瞧瞧,這話多曖昧。
曖昧的想現在就撲倒他!
楚蓉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一轉頭,看見幾個特彆熟悉的同事正在不約而同的係鞋帶。
哇哦。
楚蓉揚起假笑,像是根本不在乎似的走了過去。
一步。
兩步。
果然,在第三步的時候,幾個人一同衝了上來,將她圍成了一個圈。
“他、他剛剛摸你頭了是不是?”一個同事尖叫道。
“天哪,我剛剛是不是看錯了,他居然露出了那種表情!”另一個人捂住臉頰,耳朵通紅。
“你也看到了!”
兩個人瞬間像找到了知己似的,立刻嘰嘰喳喳的歡喜起來。
“難道他真的是在追你?”其中一個人問。
幾個人立刻安靜下來,等著楚蓉說話。
這個問題她該怎麼回答?
“呃”
楚蓉一邊支支吾吾的應付一邊往辦公室走。
“這個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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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一走到地下停車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自己車旁邊的人。
她穿著深藍色的棉質短裙,正低著頭玩手機。
“來了?”陸澤一在她麵前站住。
常清晗關掉屏幕,懶洋洋的開口:“你要是再不來,我家那位可就要吃醋了。”
陸澤一哼笑一聲,摁開車鑰匙的按鈕。
車燈閃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