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失望(1 / 2)

潛邸 周乙 7519 字 3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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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如果忽略賀綸討人厭的內在,單純盯著他的眼睛……還是算了吧,湯媛不太敢長時間盯著。

那雙眼的形狀長而不窄,或許是因為眼周的肌膚過於嫩白連點兒細紋和青影都沒有,才襯托的那仿佛戴了美瞳的眼仁兒詭異的好看。

如果他真心笑起來,就更恐怖,無辜的像個孩子。

幸虧他最多冷笑、嘲笑,就是不真心笑。

也不對,偶爾還是有真心的,就像現在這樣品嘗了她唇畔美味的花蜜。

他長得也忒好看了點。

湯媛連忙收回失神的狀態。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賀綸本著到嘴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戲弄了她片刻。

這夜,湯媛在賀綸書房的暖榻上睡到了三更天才猛然驚醒。身上衣裙好好的,下邊也沒有異樣的酸澀,身上還裹著散發淡淡沉榆香的薄被,這乾淨整齊的一切無一不在說明……賀綸跟她啥也沒發生。

他隻是親了她一會兒,手都沒亂摸,更彆提失控,後來還教她寫了會字,跟調.情差不多,再後來她就窩在他懷裡睡著,所以說好的美人計呢?

她悄悄斜過眼,瞄見賀綸正伏案疾書,左手邊還蹲著一隻灰撲撲的信鴿,偶爾咕咕兩聲,輕啄案上的豆子。賀綸將寫好的東西綁在信鴿腳上,才一臉嫌棄的拎它丟出窗外,期間還垂眸嗅了嗅那隻碰過鴿子的手,臭臭的。

然而,他就是權勢大過天,也沒到指揮扁毛畜生拜見他之前得沐浴更羽的地步,所以賀綸站在盆架前,自行將手洗了兩遍。

湯媛在心裡想,鴿子臨走前為何不在他手上拉一坨?

於是這場預謀之中的“勾引”變成了賴在賀綸書房睡覺。次日馮鑫看她眼神都比往日複雜,從拉長的臉色推測,應是十分的不高興。

果然,趁賀綸沒注意之時,馮鑫不悅的提醒她,“湯掌寢,就當老奴求你了,王爺諸事纏身又身負皇命,你不溫柔小意伺候也就罷了,但能不能不要盯得這麼緊,連書房也不放過!講良心啊,王爺隻要有空,哪回不緊著你疼?”

湯媛被他說的滿臉通紅,臊的無言以對。

死太監!

但不知為何,她忽然有點無法形容的惶恐,從前賀綸隻要挨著她就興奮,發展到最後都懶得掩飾,直接變形,更彆提她主動配合,那他必然打蛇隨棍上,不戳死她誓不罷休。可是昨晚,他居然沒興致!好像特怕麻煩似的將她親睡了丟一邊。

那麼問題來了,賀綸對她“性”致減退這事到底算好還是算壞?

應該算好吧?湯媛不住的犯嘀咕。

其實賀綸並非沒興致,似他這個年紀,每天要都要不夠,否則每個皇子也不會至少配備三名掌寢,就是為了讓他們隨時隨地紓解。然而在這之前他連續要了她兩次,黎明之前又是一次,湯媛自己累暈過去不知道,最後一遍她嗓子都哭啞了,進行到一半就開始掙紮,那瞬間賀綸忽然覺得自己與禽.獸無異。

怪不得她每次瑟瑟發抖配合他時都會念叨慢一點吧,輕一點吧或者饒命啊!

而他總是隻顧自己爽快,開始有多耐心,進行的時候就有多狠心,再然後……她或許也得到了一些快樂,否則雪白的肌膚不會粉紅一片,但她的體力與柔弱根本就支持不了男人肆意的無休無止的折磨,何況她還如此的嬌嫩,皮膚吃一點力道都會留下印子。

當那種夾雜了溫柔和虐待的矛盾愉悅褪去,女孩子窩在他懷裡,連走路都打飄,他的心口竟開始隱痛。

結果還不到一天,她就敢自投羅網,顯而易見有東西珍貴到讓她不惜再撇開腿痛苦半個時辰,他也大可以假裝不懂,再爽一把,誰讓她自找的呢!

卻不知為何又改了主意,隻因疲憊的她很快香甜入睡的模樣實在太乖巧,讓他不忍心驚了她的好夢。

可惜湯媛想過了賀綸對她興致減退的一萬種可能,唯獨沒想到是因為憐惜。

在她看來,賀綸為了吭哧吭哧耕耘暴.爽的狀態,能徒手把她撕了,釘在牆上椅子上甚至欄杆上,有一回還讓她自己動,跟對牲口差不多,哪裡管她死活。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下半截送給他:少年,送給你了還不成!

話說入秋後受天氣影響,湯媛的咳疾時有發作,尤其踏入俞州,大概水土不服,竟越發明顯,每天一碗蒸梨羹必不可少。但她最討厭的水果就是梨,無奈頂著賀綸不善的眼神,這梨羹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然而比起掐穴位,吃梨就變得幸福許多,她寧可啃一筐也不想被賀綸掐一把。說起來都是淚,隻要她一咳嗽,賀綸就按照文太醫的方法捏她的照海穴,可照海穴最靠近足跟和腳踝,那滋味……已經形容不出是痛還是癢。

這日,她原是故技重施,又來書房勾引他的,卻被他按榻上扒開腿握住腳一頓狂捏,隻因她當著他的麵兒咳嗽了一聲。

湯媛眼淚橫流狂笑不止,差點兒背過氣。

直到腳背傳來一抹溫熱的柔軟,她愣了下,努力支起頭看向賀綸。

火紅的楓葉篩下一層斑駁陽光映著他的側臉,他正低頭以唇輕啄她的臭腳丫子!

這無異於一枚核.彈在她腦海爆.炸!

潔癖泰迪精賀綸……親她的腳?

賀綸如遭雷擊,也是愣了下,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緋紅一片,迅速丟開湯媛的腳,不悅道,“叫什麼叫,你以為本王很想按嗎?我是怕你肺咳出來啊!”

欸,你不是……你……凶什麼凶!湯媛縮回腳,在心裡反駁。

所以,她總共勾引了賀綸兩次,結果一次在書房純睡覺一次在書房純按腳。

罪卻一點沒少受,結果連青田石的影子都沒見著。湯媛不得不重新布置戰略。

第五日,有位二十上下的年輕婦人來到了這座古樸的大宅院門前,她就是傅瑾年的發妻鐘離夢。

夫妻二人先去給賀綸磕頭問安,不久之後,鐘離夢就在管事媳婦的引領下邁入垂花門。

未能救出身陷浣衣局的親妹妹,八年來生死不明,一直是籠在鐘離夢心口散不去的陰霾。當夫君告訴她,湯媛還活著,甚至成了裕王最為寵愛的從五品女官,那日,她是笑著哭了半晌。

父親離開那年她還不大記事,幸而祖父請過一位技藝了得的畫師為成年的孩子們各自畫了像,其中就有父親的,隻要湯媛眉目間稍微有一點父親的影子,鐘離夢就百分百肯定這孩子是自己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