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躺了下來。
我順勢一把抱住了她。
“莫小北,你乾嘛?放開我。”慧姨推搡著我。
我哪裡舍得。
但我也知道一切的過錯在於我。
慧姨上次是同意給我的。
是我自己渣男,為了表嫂,把她丟下了,讓她獨熬著枯寂的夜晚,是我混蛋了。
“慧姨,我知道錯了,原諒我一次可以嗎?”我溫柔地貼在她耳邊道。
“不要!”
慧姨嚶嚀了一聲,激動地推著我道:“莫小北,你就是個畜生,混蛋,放開我,你這一輩子不要在想著跟我在一起了,你要是敢碰我的話,小心我死給你看。”
我嚇了一跳,真沒想到慧姨竟然會這麼激動。
急忙鬆開了她。
躺倒一邊,一臉驚愕地看著她,還沒見到過她這麼激動,不可置信地顫抖喊道:“慧…慧姨。”
“慧姨?”慧姨潸然一笑道:“莫小北,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是你的小姨嗎?我看在你的心目之中,我就是路邊一個妓女吧。”
我一愣,急忙解釋道:“慧姨,你怎麼能這樣認為呢?我怎麼可能當你是妓女,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
“你最心愛的是你那賤貨表嫂。”慧姨氣呼呼地罵道。
我不懂慧姨為什麼對表嫂這麼反感。
我哭喪著臉一笑,坦白道:“慧姨,對,我是個渣男,表嫂,她也是我的最愛。”
“從我能看到,第一個看到的女人是她。”
“那一會我發現她全天下就是最美的女人,慧姨,你知道我從小就瞎的,經常從盲文的課文裡描繪著世界有多美,多美,而我身為一名職業的按摩師。”
“我摸過好多女人,給很多女人按摩過。”
“一直憧憬過這些柔軟的嬌軀到底有多美,一直到我看得見了,看到了表嫂,我才明白原來世界上的女人竟然這麼美,這麼誘人,我承認我從那一刻我愛上了她,愛上了表嫂。”
“可是……”我說著激動地回頭盯著慧姨:“慧姨,不管我多愛表嫂,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也是無可替代的,你是我的親人。”
“親人?”慧姨嗤鼻一笑道:“莫小北,你真把我當成親人的話,不會每一次見到我就想要搞我吧!”
我一時語塞,不懂該說什麼了。
不怪慧姨,隻能怪自己。
慧姨看我沒話說,冷聲一笑道:“莫小北,你口口聲聲說愛了我,那現在我要是讓你從我跟你表嫂之中選擇一個,你會選擇我?”
我突然怔住了。
真的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遇到這樣的選擇題。
這就好像我從啾啾姐跟師父之間的選擇一模一樣的,根本就沒有辦法選擇。
“我不會選,我隻會兩個人都要。”我回頭看著慧姨。
慧姨潸然一笑道:“那你還好意思說愛我。”
“慧姨。”
“住嘴!”
慧姨直接打斷我的話,喊道:“莫小北,什麼都不用說了,你走吧!我不想要再見到你。”
“慧姨。”我帶著哭腔喊道。
哪裡舍得離開。
因為這一次要是離開了,我很可能就會永遠失去她了。
慧姨嗤聲一笑道:“莫小北,你知道你上次丟下我,去找你的表嫂,你多讓我心疼嗎?我擺在你麵前了,而你去找另外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是一直都是我討厭的女人。”
“莫小北,你…你真是個混蛋知道嗎?”慧姨哭罵著,伸手拍了我一下,卻一把把我拉入懷裡,抱著我哭道:“莫小北,你就是個混蛋,混蛋知道嗎?”
“你知道你這個小混蛋,讓我背負了多少嗎?讓我每一天都活得很煎熬知道嗎?”
慧姨拍打著,越說越傷心。
她很顯然也是不舍得打我,拍打著我力氣很小,就跟抓癢一樣。
我聽著她的哭聲。
一把把她擁入懷裡,緊緊地抱著她:“慧姨,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