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大小姐笑話,繡雲坊壓低價格和我們搶生意,大小姐不但不降價,反而把賣的最好的幾種料子價格漲了一成,老夫提心吊膽飯都吃不下,做了好幾晚噩夢。”
“沒想到大小姐早已成竹在胸,實在是好計謀。”
“結算完各家的款子,淨賺十一萬兩,銀票都在這裡了,請大小姐清點。”
這十一萬兩是指從同行手中進貨的利潤,算上謝家本來的存貨,數目遠遠不止如此。
當然,也不能隻算賺的。
繡坊這幾天接了大量低價訂單,勉強夠保本,看起來是沒有虧。
但,完成低價訂單前,繡坊便無法接正常價格的訂單,沒有賺便是虧。
另外,百姓手中購入大量料子,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再添新料子,綢緞鋪子的生意勢力受影響。
尤其是大客戶府上,這一季的訂單給了繡雲坊,能不能搶回這部分訂單,謝流箏並沒有十足的信心。
畢竟料子大差不差,客戶也不是傻子非要花大價錢從謝家進。
所以說,這次與繡雲坊一番爭鬥,明麵上看是謝流箏賺了銀子是贏家,卻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客戶流失的問題。
謝流箏把這番話分析給掌櫃聽,叮囑他不要對繡雲坊掉以輕心。
掌櫃遲疑道,“繡雲坊這次起碼虧掉幾十萬兩,還有能力和我們爭嗎?”
謝流箏起身,接過秋月遞上的薄披風,緩步往外走,意味深長道,“短短十幾日虧掉幾十萬兩,若是你,會如何?”
掌櫃愣在原地。
把他全家賣了也湊不上這幾十萬兩。
如果他是繡雲坊的東家,虧掉幾十萬兩,卻拿下數家大客戶,便是砸鍋賣鐵也要撐下去,隻要生意不倒,總能把虧掉的賺回來。
若是現在直接關張大吉,才是真的血本無歸。
掌櫃想通其中道理,倒吸一口涼氣,快步追上謝流箏,“多虧大小姐提醒,否則我定然以為高枕無憂,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