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之人都被好謝流箏的所為嚇了一跳,攔的攔勸的勸,好一會兒才將她手中金簪搶了下來。
謝流箏伏在謝香玉肩上哭得硬咽難抬,口口聲聲還要尋死妥活。
暗中卻輕扯謝香玉衣角,示意她自己不過是在作戲,不必當真。
謝香玉從小被當成男子教養,不屑於用這些女人的小手段,謝流箏用來卻毫無壓力。
三叔公以為自己的話起到教育作用,令謝流箏愧悔無地自容,渾濁老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看看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流箏這丫頭因你們夫妻不和,傷心成什麼樣子。你怎麼就這般鐵石心腸,不顧及彆人,難道連你自己生的也不顧及了?”
謝流箏咬著櫻唇匆匆瞥一眼三叔公,又滿臉羞憤不平的扭過頭去。“三叔公是不是忘了,秦氏之子曾與孫女有過婚約?”
眾人這才想起來,謝流箏曾與秦綬有過婚約,若是按照三叔公所言,秦綬是秦廣進之子,二人便是有違人倫綱常!
難怪謝流箏會羞憤求死,擱誰身上也受不住哇。
三叔公老臉一紅,梗著脖子替自己辯解,“我隻說如果,就算……”
“秦大郎和秦氏不是清白的嗎?你與秦氏之子自然沒有任何瓜葛。”
謝流箏頭轉到一邊,言語上卻不肯讓步。
“三叔公又怎知秦氏與秦廣進之間是清白的?”
“我年紀小不懂事,還請高鄰教教我,若真如秦廣進所言,他接濟秦氏母子僅僅是因為同情,有必要送秦氏發簪這種女子這物?”
“還有,秦氏之子進入書院讀書的所有費用都是秦廣進私下支付。這且也罷了,我就當是秦廣進有愛才之心。”
“但是,秦廣進特意寫信回廊州老家為秦氏作媒,又為她置辦房產,這也是出於同情?”
眾人不知道還有這麼多事,再看秦廣進,眼中便多了幾分質疑。
秦廣進眼看就要利用輿論逼謝香主收回休書,沒想到謝流箏突然跑出來說出個中隱情。
頓時怒從心頭起,跳起來指著謝流箏大罵,“沒良心的死丫頭,我是你爹,你竟敢胡亂編排我壞我名聲!”
“我名聲臭大街,死在街頭,你臉上就有光彩了?”
謝流箏轉過頭來,雙眼如電直視著秦廣進,語氣輕柔的反問他,“我真的是你的女兒嗎?你有將我當成女兒一般看待嗎?”
“七歲時,你說如果我用我存下的壓歲錢給娘買一份禮物,她一定會很開心。我信了你的話,將從小到大積攢下來的壓歲錢共三百一十二兩三錢都交給你,你卻隻給我帶回一隻膠泥堆的香爐,說是前朝的古董。不巧的時,我前日到白雲寺進香,發現寺前地攤上,這樣的古董起碼有上百個,每個價值五個大錢。”
“八歲時,生辰我我娘送我一對紅寶石珠串,沒過幾天便不見了,我帶著丫頭找了兩天,後來還是趕車的劉伯看不下去了,悄悄告訴我,那對珠串被你拿到豐貴樓當了一百五十兩銀子。”
“我的好爹爹,您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秦廣進無言以對,咬死了謝流箏被謝香玉教壞,幫著謝香玉誣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