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停下腳步,“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咋?”
“我看到霸總和白月光了。”祝初一覺得這人要是點寸,吃冰淇淋都能冰到牙齒,她挖得有點多,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嚴樂樂見過一次賀時午,那冰雕似的冰冷氣息,百米開外都結冰,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她可不喜歡,她就喜歡溫柔小哥哥。
她順著祝初一的目光看過去,賀**oss與一位氣質出挑的美人站在一起,“霸總要送車博美人歡心?”
送車博美人歡心,說明賀時午腦子沒秀逗,“這倆人一個高冷一個矜持,端個寂寞,談戀愛都像他們這樣,不分手那才見鬼。自從白月光回來,賀時午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我立馬滾出賀家大門,這貨又不提離婚,他要提,我立馬給他們騰地,各自安好,我這麼通情達理善良小可愛。”
離婚隻有他可以提,合約白紙黑字,合約終止,給她五千萬,如果她違反合約要同價位賠償。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各自安好,互不乾擾,她認為合同還是合理的。現在隻有他提離婚,她才可以得到五千萬分手費呀。
嚴樂樂:“彆慫,上上上。”
祝初一:“屁,安意昨晚的舞台好炸,A斷腿,他在,我就上。”
“小心你老公吃醋。”
“口區,你老公才吃醋呢,我有個假老公,真婆婆,還要給我買車,婆婆好好哦。”
“見過秀恩愛的,沒見過見天秀婆婆的。”
嚴樂樂拽著她躲在離他們不遠的木質雕花隔斷旁邊,這樣看得更清楚一些,她也很好奇雲子矜長什麼樣子,百聞不如一見,“漂亮,絕色美人。”
祝初一挑了挑眉,一副很是得意的樣子,嚴樂樂瞥她,“再得意,要上天了。”
倆人同時注意到雲子矜的耳飾,像白玉做的三個水滴狀,還挺漂亮,“她戴的耳環是什麼,三叉戟嗎?”
祝初一咬牙,真想敲爆她狗頭,“憨批,明明是瑪莎拉蒂。”
get的點角度十分刁鑽,嘻嘻笑成一團。
賀時午眉鋒緊蹙,祝初一怎麼來了,這段時日她有些反常,先是跟母親訴苦,又搞小動作,現在又來跟蹤他?
他的警告她當耳旁風。
“時午,你覺得這輛怎麼樣?”雲子矜偏過頭看向賀時午,見他沉著麵孔,“時午,怎麼了,如果你有事,就不麻煩你來陪我了。”
“你看吧,我先走了。”賀時午說完,轉身離開。
雲子矜:“……”
祝初一和嚴樂樂發現賀時午跟雲子矜分開了,看樣子要走,不對,不是要走,而是向她這邊走來,門的方向不在這兒,藥丸,被發現鳥。
“我先撤,你自己應付。”嚴樂樂扭頭就跑,祝初一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個沒義氣的家夥。”
“你男人太冷了,我怕被凍成冰渣,自求多福,告辭。”她跑了兩步,“你還欠我三個哈根達斯和一杯冰美式,記得買給我,如果沒時間,我不介意你轉帳……”
“嚴樂樂,你……”
祝初一話音還含在嘴裡,賀時午已走到她旁邊,男人麵若沉冰,“你怎麼在這兒?”
祝初一抽搐著嘴角,“那,那個,我說巧合你信嗎?”
“你以為的偶遇都是巧合?世上的巧合百分之八十都是精心算計,祝初一,收起你的小心思,彆讓我再三警告你,你如果再不安分……”
祝初一目光盯著遠處一個瘦瘦高高的帥氣男生,呆若木雞。
她看到安意了,不是在做夢吧,她剛剛還跟嚴樂樂提起,這是巧合,不是算計,真的是巧合,她居然看到安意了,啊啊啊啊……
“祝初一,我在跟你說話。”
“啊……什麼,等等,”她拿起手機發語音,掩飾不住的興奮,溫柔體貼乖巧聽話什麼的,早不見蹤影,“樂樂,安意來了安意真的來了。”
賀時午順著祝初一的目光看過去,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安意,他那天聽她嘴裡念安逸,原來此安逸非彼安意,他還以為她提高了覺悟,賀時午騰起怒氣,“祝初一,你給我端正態度。”
祝初一見他真怒了,倒不是是怕,畢竟長期飯票,這粗大腿還是得抱,直到一年終止,這還有大半年呢,該裝還得裝,她擠出一臉溫柔笑,“剛剛有點過於激動了。”
賀時午深吸一口氣,“我警告過你彆再搞小動作,你卻跟蹤我。”
天大冤屈,“賀夫人說讓我來看車的,我不知道你們也在,”她說完,看向雲子矜方向,“我沒打擾你們吧。”
賀時午眉頭鎖得更深了,“走。”
“好,再見。”
再他媽的見!
她走出車展,賀時午也出來了,“你往哪走?”
“我,回家。”她說。
“上車。”賀時午已經吩咐司機開車過來,就停在他麵前。
“啊?不,不好吧,把,”她指向裡麵,“扔下子矜姐姐,不紳士的。”
“我讓你上車。”賀時午已經不耐煩了,祝初一戀戀不舍的上了車,目光還往車展裡麵瞧,這個狗男人,耽誤她看安意,她的安意啊。:,,,